李婉华感觉自己像一艘在狂风暴雨中失控的小船,被四面八方的欲望浪潮拍打、撕扯。
理智的堤坝在绝对的感官冲击和酒精的麻醉下,摇摇欲坠。
羞辱、愤怒、恐惧……与那被强行催发、并且在多人注视下变得格外强烈的生理快感,疯狂地交织、碰撞!
“不……不要……”她的拒绝变得支离破碎,更像是欲拒还迎的邀请。
陈校长看着她意乱情迷的样子,冷笑着对其他人说:“看来她准备好了。谁先来?”
王总迫不及待地将她压倒在沙发宽阔的扶手上,粗壮的身体挤进她双腿之间。
“老子先来尝尝鲜!”他粗暴地扯开睡裙的下摆,露出底下早已湿透的底裤。粗糙的手指隔着薄布按上她敏感的核心,用力揉搓。
“啊!轻点……”李婉华痛呼一声,身体却不由自主地弓起。
“轻点?”王总嘿嘿一笑,猛地扯掉那最后的遮蔽,将自己早已胀得发痛的紫黑色肉棒抵在她湿滑的入口,“骚货,水这么多,还装!”
没有任何预兆,他腰身一沉,那粗壮的异物瞬间撑开了她紧涩的通道,直插到底!
“呃啊——!”撕裂般的痛楚和极致的充盈感让她发出凄厉的哀鸣,脚趾死死蜷缩。
这感觉与陈校长不同,更加粗野,更加充满侵略性,仿佛要将她整个人劈开。
“夹得真紧!”王总喘着粗气,开始猛烈地抽送起来,每一次进出都又深又重,囊袋拍打在她的臀肉上,发出响亮的“啪啪”声。
他的体味混合着酒气,像一层油腻的薄膜笼罩着她。
李婉华紧紧闭着眼,泪水横流。
最初的剧痛过去后,那种被强行填满的肿胀感再次出现。
更可怕的是,当王总变换角度,龟头一次次碾过她体内某个点时,一阵阵酸麻的快感开始不受控制地窜起。
“唔……慢……慢点……”她无意识地哀求,声音带着哭腔。
“慢?”王总非但不慢,反而抓住她的腰肢,动作更加狂野,“让你尝尝老子的厉害!说!喜不喜欢被老子干!”
她咬紧嘴唇,拒绝回答。这种语言上的羞辱比身体上的侵犯更让她难以忍受。
陈校长在一旁看着,手里拿着酒杯,好整以暇地对刘教授说:“看看,这母狗的样子,多带劲。”
刘教授推了推眼镜,目光在她被蹂躏的身体上流连:“确实,平日里越是端庄,堕落起来越是够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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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阿强也凑了过来,他蹲下身,粗糙的手掌直接握住她一边晃动的乳房,用力揉捏,指尖掐着早已硬立的乳尖。“奶子真大,手感不错。”
前后夹击,多重的刺激让李婉华的理智濒临崩溃。
王总的猛烈冲撞,阿强对乳房的粗暴玩弄,还有男人们毫不避讳的污言秽语和审视目光……她感觉自己不再是一个人,而是一个被使用的洞,一个承载欲望的容器。
当王总低吼着在她体内释放时,她感到一股灼热的液体涌入深处。他抽身而出,带出混合着体液的白浊。
还没等她喘口气,刘教授就接替了王总的位置。
他比起王总,动作显得斯文一些,但那种慢条斯理的、带着探究意味的进入,反而更让人难堪。
他并不急于动作,而是细细感受着她内部的每一寸褶皱,手指还在她前端的小核上不轻不重地按压。
“嗯啊……别……别按那里……”陌生的快感让她惊慌失措。
“为什么别按?”刘教授文雅地笑着,身下却缓缓深入,“你看,你的小穴咬得这么紧,明明就很喜欢。李老师,你的身体可比你课堂上讲的那些大道理诚实多了。”
他的话语像软刀子,割着她残存的尊严。
随着他逐渐加快的节奏,以及那精准按压在敏感点上的手指,被多人侵犯的屈辱感与越来越强烈的生理快感疯狂交织。
她开始控制不住地呻吟,腰肢微微扭动,试图追寻那灭顶的感觉。
“对,就是这样,让你的好教授也舒服舒服。”刘教授喘息着,动作越来越快。
当阿强替换下刘教授时,李婉华几乎已经麻木。
阿强的精力异常旺盛,他的动作充满了年轻人的爆发力和侵略性,将她摆弄成各种屈辱的姿势,从后方深深地进入她,撞击着她的臀部,发出沉闷的肉体碰撞声。
他几乎不说话,只是用行动宣泄着欲望,那双充满力量的手在她身上留下更多青紫的指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