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校长俯身,用污言秽语羞辱她,同时拍打她的臀部,留下清晰掌印。
在这极致混乱与屈辱中,李婉华的灵魂仿佛彻底飘离了这具正被同时“使用”的躯壳。
她像旁观者,看着“母猪婉华”在玩弄下颤抖、哭泣、渗出蜜液。
所有挣扎,所有“李婉华”的印记,在这一刻被彻底搅碎、剥离。
当前后刺激达到临界点,当陈校长在她体内释放,当张总手中的按摩棒以最大强度震动她体内最深处时,一股毁灭性的、从未体验过的剧烈高潮,如同海啸将她彻底淹没!
她的身体猛地弓起,又重重落下,发出一声漫长而尖利的哀鸣。眼前一片炫目白光,所有思绪、所有感知,被彻底冲散、湮灭。
高潮过后,是死寂与空虚。
按摩棒被关闭、抽出。
肉棒也抽离而去。
身体仿佛被掏空,只剩下残破的酸痛和轻飘飘的虚无感。
她瘫在冰冷地毯上,眼神涣散,只有胸膛微弱起伏。
两个男人坐在沙发上抽烟休息,谈论合作。她被随意丢弃,像用过的工具,无人理会。
她蜷缩身体,感受体内残留的酸痛与异物感。没有眼泪,没有悲伤,甚至没有麻木。只有一种……完成仪式后的疲惫满足。
『对了……就是这样……』她默念,『我是一具容器,一具肉便器。被使用,被填满,然后被清空……周而复始。这就是我的价值,我的归宿。』
她甚至微微动了动,调整成更舒适的姿势,准备迎接下一次“使用”,或仅仅等待被允许清理和离开。
李明推开许久未踏足的家门。
屋里弥漫着陈腐气息,混合着尘埃和一种……令人作呕的甜腻香味,那是母亲身上越来越浓的、属于酒店和陌生男人的味道。
他瘦了很多,眼窝深陷,原本清澈的眼神只剩下燃烧殆尽的死寂。他今天回来,是取走最后一点属于自己的东西,然后彻底离开。
客厅空无一人。
母亲的卧室门紧闭。
他径直走向自己房间,机械地收拾行李。
几件衣服,几本书,一些零碎。
这个曾承载他十几年成长记忆的空间,此刻如此陌生压抑。
就在他拉上行李箱拉链时,主卧室门“咔哒”一声开了。
李婉华走了出来。
她似乎刚洗完澡,穿着家居服,头发湿漉漉披在肩上。
脖颈上,丝巾依旧系着,但或许因沐浴而松散,隐约露出底下那抹银光。
看到李明和行李箱,她的脚步顿了顿,脸上掠过一丝极淡的诧异,但很快恢复平静。
“要出去?”她开口,声音平淡如问天气。
李明直起身,目光直直看向她,看向那被丝巾遮掩的脖颈。
那下面藏着什么,他心知肚明。
一股混杂愤怒、悲哀和彻底绝望的情绪再次涌上,但他没有爆发。
他只是无比疲惫,疲惫到连恨的力气都没有。
“我要走了。”他说,声音沙哑干涩,“以后……不会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