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致的羞耻和极致的快感交织在一起,将她撕扯。她觉得自己真的要坏掉了。
“二龙……停……停一下……”她哭着求饶,声音断断续续,“我不行了……真的不行了……”
“不行了?”二龙喘着粗气,动作缓了缓,但没停,“这才哪到哪?赌约要到早上六点呢。苏主任,您不是要赢我吗?这才九次高潮,怎么赢?”
他嘴上说着,手却摸到床头柜,又拿起了那个粉色的跳蛋。他把它按在苏婉已经肿胀不堪的阴蒂上,同时腰部的动作再次加快。
“啊——!!!”苏婉发出凄厉的尖叫。
本就敏感至极的身体被这突如其来的强烈震动彻底点燃,像一根被拉到极限后崩断的弦。
她眼前发白,意识瞬间被炸得粉碎。
剧烈的痉挛从下体蔓延到全身,阴道疯狂地收缩、喷涌,又是一次猛烈的潮吹,液体喷溅在二龙的小腹和地板上。
这一次高潮的强度前所未有,持续时间也长得多。
苏婉彻底失去了对身体的控制,像癫痫发作一样剧烈颤抖着,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无意义的声音,口水不受控制地流出来。
二龙也被她阴道内剧烈的痉挛夹得低吼一声,差点提前射出来。他强忍着,等她的痉挛稍微平息,才关掉跳蛋,拿起手机。
“第十次,十一次……潮吹算两次。”他喘着粗气说,自己也到了极限。他不再忍耐,双手死死掐住苏婉的腰,开始了最后的、疯狂的冲刺。
“骚货……熟女逼……夹死我了……射给你……全射给你!”二龙低吼着,腰部用力向前一顶,肉棒深深埋入最深处,然后剧烈地跳动起来。
滚烫的精液再次灌满了苏婉的身体。她被烫得又是一阵颤抖,小腹深处传来一种怪异的、被填满的充实感。
二龙射完后,整个人像虚脱一样趴在了苏婉汗湿的背上,大口喘着气。
房间里只剩下两人粗重的喘息声,和空气里浓得化不开的情欲与腥膻味道。
不知过了多久,二龙才缓过劲,从苏婉身上滑下来,瘫倒在床上。
苏婉则直接顺着床沿滑坐到了地上,背靠着床,头歪向一边,眼神涣散,一动不动,只有胸口还在微微起伏。
二龙歇了好一会儿,才挣扎着起身,看了一眼手机上的时间:凌晨三点半。
距离赌约结束,还有两个半小时。
他看了一眼坐在地上的苏婉。
她浑身赤裸,皮肤上布满了汗水和各种体液,还有他留下的青紫指痕和吻痕。
头发湿漉漉地贴在脸上和脖子上,眼神空洞地看着前方,像一具被玩坏的人偶。
二龙心里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有满足,有得意,也有那么一丝……连他自己都不愿承认的、对这幅惨状的不适。
但他很快把那点不适压了下去。
这是她自找的,谁让她赶走他哥,谁让她装得那么清高,背地里却干着乱伦的勾当。
他下床,走到苏婉面前蹲下,抬起她的下巴:“苏主任,还继续吗?”
苏婉的眼珠缓缓转动,看向他,但焦距似乎没有对准。她的嘴唇动了动,没有发出声音。
二龙看着她这副样子,知道她快到极限了。但他不想就这么结束。他要彻底赢,要赢得毫无悬念。
“看来您需要点‘提神’的。”二龙说着,起身去拿自己的背包,从里面翻出一个小瓶子,里面是透明的液体。
这是他早就准备好的“好东西”,从哥哥大黄那里弄来的,据说能让人变得特别敏感,特别放荡。
他倒了一点在手指上,然后蹲回苏婉面前,不顾她的微弱挣扎,将手指探入她腿间,把液体抹在已经红肿的阴唇和穴口内部。
“这是什么……”苏婉终于发出了声音,带着恐惧。
“让您更舒服的东西。”二龙咧嘴笑,“放心,死不了人。”
起初没什么感觉,但很快,一股异样的、火辣辣的热流从涂抹的地方蔓延开来。
那不是疼痛,而是一种强烈的、难以言喻的麻痒和敏感。
苏婉的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腿间那种空虚的、渴望被填满的感觉瞬间放大了十倍、百倍。
“嗯……呃……”她忍不住并拢双腿摩擦起来,喉咙里发出难受的呻吟。
刚才高潮后的疲惫和麻木被这股突如其来的、强烈的欲望冲刷得一干二净,取而代之的是更加凶猛、更加难以忍受的空虚和渴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