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师?”二龙笑了,“您现在是我胯下的母狗。看看您这骚样,哪有半点老师的样子?”
他伸手,从床头柜上拿起一个东西——一个粉色的跳蛋,很小,但震动频率很高。他按开开关,跳蛋立刻嗡嗡地震动起来。
“不……”苏婉惊恐地看着那个东西。
二龙把跳蛋按在了她的阴蒂上。
强烈的震动瞬间传遍全身。
本就临近高潮的身体被这突如其来的刺激彻底点燃。
苏婉尖叫起来,身体像过电一样剧烈颤抖。
阴道剧烈收缩,一股又一股热流涌出来,喷溅在二龙的小腹和床单上。
潮吹。
苏婉从来不知道自己会潮吹。和林晓做爱时,她最多只是阴道收缩,从没有过这样喷水的经历。
羞耻感和快感同时达到了顶峰。她哭着,颤抖着,身体不受控制地痉挛,像一条离水的鱼。
二龙拿起手机:“第三次,第四次,第五次……啧,潮吹算两次吧。”
苏婉瘫在床上,浑身汗湿,像刚从水里捞出来。
她眼神空洞地盯着天花板,脑子里一片空白。
刚才的高潮太强烈了,强烈到她几乎失去了意识。
身体还在微微颤抖,腿间一片湿黏,混合着两人的体液和她的潮吹液体。
二龙还没射。他抽出阴茎,龟头亮晶晶的,沾满了她的体液。他跪在她腿间,用手握住阴茎,快速套弄。
“苏主任,”他喘着粗气说,“帮我口。”
苏婉机械地转过头,看着他那根粗壮的、沾满她体液的阴茎,胃里一阵翻腾。
“不……”她小声说,声音嘶哑得像破风箱。
“不?”二龙挑眉,脸上的横肉挤在一起,汗水顺着下巴滴到她大腿上,“那我现在就把视频发出去。您猜,林晓这时候在干嘛?在做作业?还是在想您?”
苏婉闭上眼睛。
眼泪又流了出来,顺着眼角滑进头发里。
她慢慢坐起身,浑身骨头像散了架,每一个关节都在叫嚣着疲惫和耻辱。
她跪在床上,膝盖陷进柔软的床垫,身体因为脱力和刚才剧烈的痉挛而摇摇晃晃。
她凑到二龙腿间。
那股味道扑面而来——男性的麝香味,混合着她自己的体液味,腥臊,浓烈。
还有刚才她潮吹时喷出的液体,带着一种奇异的甜腻。
她感到一阵恶心,胃酸涌上喉咙,想吐,但强忍住了。
她张开嘴,含住了龟头。
咸,腥,带着她自己的味道。
二龙的阴茎很粗,她含得很困难,嘴巴被撑得满满的,嘴角都咧开了。
她笨拙地吞吐,舌头僵硬地舔舐,技巧生涩得可怜。
她从来没有为丈夫之外的人做过这个,更别提是这样一个让她作呕的对象。
但二龙很兴奋。他喉咙里发出满足的咕噜声,一只手按住她的后脑勺,迫使她更深地含入。
“对……就这样……”二龙喘着粗气,腰不自觉地往前顶,“苏主任的嘴……真他妈紧……比那些小女生的舒服多了……熟女连喉咙都更会吸……”
苏婉感到龟头顶到了喉咙深处,一阵强烈的异物感和窒息感袭来。
她本能地想后退,想干呕,但二龙的手像铁钳一样按着她,纹丝不动。
她的鼻子撞在他浓密腥臊的阴毛上,几乎无法呼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