胸罩的束缚松开,两只沉甸甸的乳房弹了出来,在昏暗的光线下微微晃动,顶端的乳头因为紧张和空气中的凉意迅速硬挺起来。
大黄吹了声口哨,眼睛死死盯着:“继续。”
苏婉的手移到腰间,拉下西装裙的侧拉链。
裙子顺着臀部滑落,堆在脚踝。
她现在身上只剩下黑色丝袜和同色的蕾丝内裤。
丝袜包裹着修长笔直的双腿,在气窗投下的微弱光柱中泛着朦胧的光泽。
“转过去,趴垫子上。”大黄指了指旁边那堆还算干净的旧体操垫。
苏婉认命般地转过身,机械地走到垫子边,俯下身,用手臂支撑着。
这个姿势让她的臀部高高翘起,紧绷的黑色丝袜袜根勒进大腿丰满的肉里,蕾丝内裤几乎遮不住臀瓣的形状。
大黄走到她身后,没有急着脱她的内裤,而是先用手掌,重重地拍在她的臀肉上。
“啪!”清脆的肉响在寂静的杂物间里格外刺耳。
苏婉痛得身体一缩,闷哼一声。
“知道为什么打你吗?”大黄问,又是一巴掌落下,力道更重。
“呃……”苏婉咬着牙,不回答。
“因为你他妈欠操!”大黄恶狠狠地说,连续几下拍打,臀肉在丝袜下迅速泛起红色的掌印。
“把我弄到这鬼地方!装得跟圣女似的,背地里被自己儿子操烂的骚货!”
污言秽语像鞭子一样抽打着苏婉的神经,比臀上的疼痛更让她难以忍受。她死死闭上眼睛,指甲抠进粗糙的垫子表面。
打了几下,大黄停了手。
他粗鲁地扯下她的内裤,黑色的蕾丝布料被轻易撕裂,扔到一边。
然后他拉下自己运动短裤的拉链,那根粗长狰狞的肉棒弹了出来,已经半勃起,散发着雄性的腥气。
没有任何前戏,他甚至没有完全脱掉她的丝袜,只是将裆部撕开一个口子。
粗大的龟头抵上那处昨晚饱受摧残、依旧红肿湿漉的穴口,腰部猛地一沉——
“啊——!”苏婉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
太疼了!干涩紧致的甬道被强行闯入,那种被撕裂、被撑开到极限的痛苦,让她眼前发黑,全身的肌肉都绷紧了,脚趾在丝袜里紧紧蜷缩。
大黄也被夹得倒吸一口凉气,但他没有停顿,双手抓住苏婉的细腰,像打桩一样开始凶猛的抽插。
每一次进入都又深又重,粗长的肉棒几乎全部没入,龟头狠狠撞击着脆弱的宫颈口。
“操……真紧……夹死老子了……”大黄喘着粗气,汗水从他额角滴落,砸在苏婉的背上,“昨晚上还没干够你?嗯?骚逼又紧成这样……是不是欠干?”
苏婉的脸埋在垫子里,痛苦的呻吟被布料吞噬。
最初的剧痛在持续而粗暴的摩擦中,渐渐变得麻木,然后,一种极其轻微、却无法忽视的酥麻感,从被反复撞击的深处,悄然蔓延开来。
她的身体记得昨晚那种被填满到极致、甚至引发高潮的奇异感觉。
尽管此刻充满痛苦和屈辱,但生理的记忆却在背叛她。
她的腿开始细微地颤抖,不是因为疼痛,而是因为那种逐渐复苏的、可耻的悸动。
阴道深处,不受控制地分泌出一点稀薄的液体,润滑了野蛮的入侵,让抽插带出“噗叽噗叽”的黏腻水声。
大黄察觉到了变化,动作顿了一下,随即发出嘲弄的嗤笑:“哟?出水了?苏主任,您这身体……真是天生的贱货。被这么干还能湿?”
“没……没有……”苏婉破碎地否认,声音里带着哭腔。
“没有?”大黄猛地抽出肉棒,然后更狠地撞进去,换来苏婉又一声拔高的痛呼。
“这水声是什么?嗯?是不是被儿子那根小牙签操久了,突然尝到大鸡巴的滋味,就离不开了?”
“别……别提他……”苏婉哭着哀求。此刻被大黄用这种方式提起林晓,比单纯的强奸更让她心如刀绞。
“我偏要提!”大黄像找到了新的乐趣,一边加快抽插的速度和力度,一边用最肮脏的语言践踏她心中最后的圣地,“林晓那小子,知道她妈现在正被他的仇人按在垫子上干吗?知道他妈的小骚逼正紧紧咬着我的鸡巴,吸得滋滋响吗?要是他看到你现在这模样,会不会恶心得吐出来?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