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只能将外套紧紧裹在前胸,捡起破烂的内裤和裙子,踉跄着站起来。
每走一步,下体都传来撕裂般的疼痛和精液流出的滑腻感。
回到宿舍,她反锁上门,冲进浴室。
这一次,她连哭的力气都没有了。
只是站在花洒下,任由热水冲刷,一遍又一遍地搓洗身体,尤其是嘴里,用牙刷狠狠地刷,直到牙龈出血,满嘴都是血腥味。
可是,洗不掉。
那种被强行侵入、被灌满、甚至在屈辱中高潮的感觉,像最顽固的污渍,烙印在灵魂深处。
比二龙那次更甚。
二龙的赌约虽然肮脏,至少还有一层“交易”的伪装。
而大黄,是赤裸裸的、带着复仇快意的强奸和征服。
而且,她的身体……反应更强烈了。
这个认知让她浑身发冷。她靠在冰凉的瓷砖墙上,慢慢滑坐下去。
下午的会议,苏婉找借口请假了。
她躺在宿舍坚硬的床上,睁眼看着天花板,脑子里一片混乱。
林晓发来了几条短信,问她新学校怎么样,吃饭没有,说他想她。
每一条短信都像一根针,扎在她千疮百孔的心上。
她该怎么回复?
告诉他妈妈很好?
告诉他妈妈刚刚被你的仇人强奸了,还在强奸中达到了高潮?
她抓着手机,手指颤抖,最终只回了一句:“妈妈很好,晓晓照顾好自己,认真学习。”
短信发出去,巨大的空虚和罪恶感几乎将她吞噬。她蜷缩起来,抱住自己,仿佛这样就能抵御那无孔不入的寒冷和肮脏。
晚上,大黄没有再来。但苏婉知道,这不过是暴风雨间歇的平静。他手里握着致命的把柄,可以随时将她拖入地狱。
果然,第二天傍晚,短信又来了。
“晚上八点,宿舍。洗干净等着。”
命令简短,不容置疑。
苏婉看着那条短信,足足看了十分钟。
然后,她起身,走向浴室。
这一次,她没有哭,只是动作机械地脱衣服,开水,冲洗。
甚至,当热水流过身体时,她感到腿间那处伤口传来微微的刺痛,竟让她下意识地夹紧了腿,一股微弱的热流从小腹划过。
她在期待?
这个念头让她瞬间如坠冰窟,恶心感翻涌上来。
她用力摇头,把那个可怕的念头甩出去。
不,不是期待,是恐惧,是身体记住了疼痛和刺激后的条件反射。
八点整,敲门声准时响起。
苏婉穿着睡衣——这次是长袖长裤,扣子扣到最上面——打开了门。
大黄站在门口,还是那副样子,斜挎着一个运动包,嘴里嚼着口香糖。他扫了她一眼,嗤笑一声:“裹这么严实干嘛?等会儿不还得脱?”
他挤进来,反手锁门,把运动包扔在床上。然后转身,对着苏婉勾了勾手指:“过来,先给老子口。”
苏婉的身体明显僵了一下。昨晚被塞入异物和口爆的记忆瞬间复苏,喉咙又开始隐隐作痛作呕。
“怎么?不愿意?”大黄掏出手机晃了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