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起来说!‘黄天霸在操我’!”
屈辱的泪水再次涌出,苏婉摇头。
大黄开始加快速度,撞击变得猛烈起来。快感再次不受控制地堆积,苏婉的呼吸乱了,眼神开始涣散。
“说!不说我就干死你!然后让所有人都看看苏主任被干死的模样!”大黄喘着粗气威胁,动作凶狠。
在身体快感和心理恐惧的双重压迫下,苏婉的心理防线出现了裂痕。
她破碎地、带着哭腔,极其小声地嗫嚅:“黄……黄天霸……在……在操我……”
“听不见!大声点!”
“黄天霸在操我!”苏婉几乎是喊出来的,喊完,巨大的羞耻让她崩溃地哭出声。
“很好。”大黄满意了,动作却更加狂暴,“记住,以后我让你说什么,你就得说什么。你这身骚肉,包括你这张嘴,都是我的。”
这一次的性交持续了很久。
大黄变换了好几个姿势,每次都逼她说出各种下流的话,承认他的能力,贬低林晓。
苏婉一开始还强烈抗拒,但随着一次次被送上高潮的巅峰,她的意识越来越模糊,抗拒变得越来越微弱。
那些肮脏的话语,开始断断续续、半推半就地从她嘴里吐出,混合着呻吟和哭泣,反而更刺激了大黄的兽欲。
当大黄终于在她体内再次爆发时,苏婉已经如同一条脱水的鱼,连颤抖的力气都没有了。
高潮的次数她已经记不清,身体深处被灌入的滚烫精液,和她自己分泌的液体混合在一起,湿透了身下简陋的床单。
大黄从她身上下来,瘫在旁边,也大口喘着气。房间里只剩下两人粗重的呼吸声,和空气中浓得化不开的腥膻味道。
过了很久,大黄才缓过劲。他坐起身,从床头柜上拿起烟盒,抽出一支点燃。烟雾在黑暗中缓缓升起,像某种不祥的征兆。
“苏主任,”他忽然开口,声音沙哑,“我问你个问题。”
苏婉没说话,只是侧躺着,背对着他。
“谁干得你更爽?”大黄吸了口烟,缓缓吐出,“是我,还是你儿子?”
苏婉的身体猛地一僵。
“说啊,”大黄伸手,把她翻过来,强迫她面对自己,“谁干得你更爽?我这么粗这么长的鸡巴,顶到你子宫口,干得你喷水;还是你儿子那根小牙签,进去一半就没了?”
苏婉咬着嘴唇,眼泪又涌了出来。她不想回答,不能回答。这个问题本身就是对她的侮辱,对林晓的侮辱,对他们母子关系的侮辱。
“不说?”大黄挑眉,手上的烟凑近她的乳房,烟头在距离皮肤几厘米的地方停住,“那我换个方式问。你更喜欢被谁干?”
烟头的热度透过空气传来,烫得皮肤发疼。苏婉盯着那一点红光,身体开始发抖。
“我……我……”她的声音破碎,“我不知道……”
“不知道?”大黄笑了,烟头又凑近了一些,“那我帮你回忆回忆。你儿子干你的时候,是不是心里其实一点感觉都没有,只是不想伤他自尊?”
苏婉的眼泪流得更凶了。他说得对。和林晓做爱时,她确实很少真正高潮。林晓的肉棒太短,很多时候她都需要假装来维护他的自尊。
“而我干你的时候,”大黄继续说,烟头几乎要碰到她的皮肤,“你是不是每次都被干到高潮?是不是被顶到子宫口的时候,爽得魂都没了?是不是被我干到喷水的时候,什么尊严都忘了,只会哭着求我继续?”
他说得都对。每一个字都对。
苏婉闭上眼睛,任由眼泪滑落。
她无法否认,因为她的身体已经给出了答案。
在黄二龙身下,在大黄身下,她都能达到真正的高潮,那种强烈到让她失控的高潮。
而在林晓身下,她只能假装。
“所以,”大黄把烟头按灭在床头柜上,伸手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睁开眼睛,“回答我。谁干得你更爽?”
苏婉看着他,看着他那双充满恶意和得意的眼睛,看着他嘴角那丝残忍的笑。她知道,如果她不回答,他会用更恶劣的方式折磨她。
她咬紧牙关,从牙缝里挤出声音:“……你。”
“大点声。”大黄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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