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体已经记住了这种感觉,渴望这种感觉。
她想起林晓。想起儿子短小的肉棒,想起那些她为了维护他自尊而撒的谎。
而现在,在这两个强暴她的男人身下,她达到了真正的高潮。一次又一次,强烈到让她失控。
这算不算报应?
算不算她这个肮脏的母亲,应得的惩罚?
“说,”大黄在她耳边命令,热气喷进她的耳朵,“说‘我是大黄二龙的骚母狗’。”
苏婉摇着头,眼泪疯狂涌出。
大黄腰部用力,狠狠一撞。
“啊!”苏婉痛呼。
“说!不说我就干死你!”
“我……我是……”苏婉的声音破碎,带着哭腔,“我是大黄二龙的……骚母狗……”
“完整说!”
“我是大黄二龙的骚母狗!我是你们的玩具!随你们怎么玩!”苏婉哭着喊出来,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回荡,像最后的丧钟。
大黄满意地笑了,动作更加狂暴。
那一晚,苏婉不知道被干了多少次,高潮了多少次。大黄和二龙轮流上她,用各种姿势,说各种下流话,逼她说各种羞辱自己的话。
她全都照做了。
因为已经没有意义了。
晓晓不要她了。
她什么都没有了。
那具身体,那具曾经属于她、曾经被她用来爱儿子的身体,现在只是一具供人玩弄的肉块。既然这样,那就随他们吧。
反正她已经死了。
结束后,大黄从她身上下来,瘫坐在床边。二龙已经穿好了衣服,正坐在椅子上抽烟。
“哥,这骚货真带劲。”二龙咧嘴笑,“下次咱们再一起玩。”
大黄没说话,只是默默穿上衣服。
苏婉还趴在床上,一动不动。她的意识在半梦半醒之间漂浮,身体的疲惫和精神的麻木让她几乎失去了思考的能力。
她听到二龙和大黄的对话,但那些声音仿佛来自很远的地方,模糊不清。
两人说了些什么,但苏婉已经听不清了。她的意识越来越模糊,最终彻底陷入了黑暗。
第二天清晨,苏婉在刺眼的阳光中醒来。
她躺在潮湿的床单上,浑身赤裸,身上布满了青紫的痕迹和干涸的精液。
下体火辣辣地疼,肿胀不堪。
房间里弥漫着一股浓烈的腥膻气味,混合着烟味和汗味。
她慢慢坐起身,低头看着自己狼狈不堪的身体。
乳房上布满了牙印和指痕,小腹和大腿内侧沾满了白浊和透明的混合液体,腿间红肿不堪,还在微微开合,流出更多粘稠的液体。
她麻木地看着,眼神空洞,没有任何情绪。
她没有穿衣服,只是赤裸着,走到窗边,站在那里,看着窗外渐渐亮起来的天色。
西山分校的清晨很安静,远处的山峦在晨雾中若隐若现,像一幅褪了色的水墨画。
很美。
但苏婉的眼睛映不出任何风景。
她只是站着,站了很久,直到闹钟响起,提醒她该去上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