肉体撞击的“啪啪”声密集得如同暴雨。
苏婉的乳房随着撞击剧烈晃动,乳尖硬挺得像两颗熟透的樱桃。
她的双手死死抓住床头的栏杆,指甲在上面刮出刺耳的声音,腰部疯狂地向上挺起,迎合着他每一次凶猛的进入。
“说……”林晓俯身,滚烫的汗水滴在她脸上,“说你是谁……”
“啊……我是……我是主人的母狗……”苏婉哭叫着,眼神涣散,嘴角流下透明的唾液,“是主人……专属的……肉便器……”
“谁准你高潮的?”林晓的抽插越来越快,越来越重,每一次都狠狠撞在她宫颈口上。
“主人……主人准的……”苏婉的阴道开始剧烈收缩,高潮的前兆让她浑身发抖,“求主人……准母狗高潮……啊……要来了……母狗要……要喷了——!”
林晓低吼一声,腰部死死抵住她,粗壮的肉棒在她阴道最深处剧烈搏动起来。
滚烫的精液像开闸的洪水,一股股喷射进她子宫深处,灌满了那个孕育过他的地方。
苏婉在同一时间达到了高潮,阴道像痉挛般疯狂收缩,爱液混合着他的精液,从两人交合处喷射出来,溅湿了一大片床单。
高潮持续了将近一分钟。
结束后,两人瘫在床上,像两具被掏空的躯壳,只剩下胸膛还在剧烈起伏。
阳光彻底洒满房间,将空气中漂浮的尘埃和浓烈的性爱气味照得无所遁形。
苏婉侧过身,手指轻轻抚摸林晓汗湿的胸膛,眼神温柔得像一汪春水。
“晓晓……”她轻声说,“你该走了。”
林晓的身体僵了一下。
“去外地,好好锻炼。”苏婉继续说,手指顺着他胸膛的线条往下滑,停在他小腹上,“练成真正的男人,练成……能让妈妈看一眼就腿软的男人。”
她抬眼看他,眼神里有一种近乎偏执的期待。
“一年后,等你回来……”她的声音低下去,带着蛊惑的沙哑,“妈妈就把一切都交给你。前面、后面、嘴巴、奶子……妈妈的每一寸,都是你的。”
林晓的心脏像被什么东西填满了,又酸又胀。
他点头,声音沙哑:“好。”
苏婉笑了,那是一个满足的、扭曲的、疯狂的笑。
她撑起身,跨坐到他身上,湿漉漉的小穴再次吞下他那根半软的肉棒,缓缓上下套弄起来。
“在走之前……”她喘息着,腰肢扭动得像条水蛇,“再给妈妈……留点纪念……”
晨光中,两具身体再次纠缠在一起。
呻吟声、喘息声、肉体撞击声、还有那些淫秽下流的对话,混合着窗外渐渐喧闹起来的世界,构成一幅再也无法分割的、扭曲而永恒的画卷。
苏婉骑在儿子身上,上下起伏着,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
改造他。
掌控他。
让他变成只属于她的、最完美的性工具。
然后,永远纠缠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