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感堆积得很快。
许月茹感到小腹深处在剧烈收缩,子宫在颤抖,那种熟悉的、即将爆发的信号又来了。
“苏婉……我要……要来了……”她哭着说,声音破碎。
“一起,”苏婉紧紧抱住她,在她耳边喘息,“我们一起……”
最后的冲刺。
两个女人同时达到了高潮。
许月茹的腰肢猛地弓起,阴道剧烈痉挛,一股热流涌出来,打湿了两人腿间。
苏婉也达到了高潮,身体剧烈颤抖,指甲在许月茹背上留下深深的红痕。
高潮持续了将近半分钟。
结束后,两人瘫在床上,大口喘着气,浑身汗湿,像刚从水里捞出来。
双头龙还留在她们体内,连接着她们,像某种邪恶的、斩不断的纽带。
很久很久,许月茹才慢慢从苏婉身上滑下来,躺在她身边。
双头龙从体内滑出,带出大量黏腻的液体,打湿了床单。
房间里一片死寂,只有两人粗重不一的喘息声,和空气中浓得化不开的、混合着情欲和体液的气味。
许月茹侧过身,背对着苏婉,肩膀开始细微地颤抖。
她在哭。
羞耻的、悔恨的、却又夹杂着某种诡异满足感的眼泪。
她做了什么?
她刚刚……和一个女人……用那种东西……做了那种事……
而且……她还高潮了。
在儿子们的葬礼刚刚结束的第七天,在这个应该沉浸在悲痛中的夜晚,她居然……在一个女人身下,达到了高潮。
她是个肮脏的、龌龊的、不配做母亲的贱女人。
许月茹捂着脸,无声地哭了。
一只手轻轻放在她背上。
苏婉的声音在身后响起,温柔得像羽毛:
“别哭,月茹……这不怪你……是药……是那些压抑了太久的欲望……我们都是受害者……”
许月茹转过身,扑进苏婉怀里,放声大哭。
“对不起……对不起……我是个坏妈妈……我不配……”
苏婉轻轻拍着她的背,眼神平静地看着天花板。
“不,你是个好妈妈,”她轻声说,“你只是……太寂寞了,太痛苦了,需要一点……释放。”
她顿了顿,手指轻轻抚摸许月茹汗湿的头发。
“以后……如果再有这种感觉,就来找我,”苏婉的声音温柔得像情人的低语,“我会帮你……我们一起……互相安慰,互相疗伤……”
许月茹在她怀里哭着点头。
她不知道的是,这个夜晚,只是漫长调教的开始。
而苏婉,已经牢牢握住了操纵她的第一根丝线。
从那晚开始,许月茹对苏婉的依赖,进入了一个新的阶段。
生理上的依赖。
那晚的性爱,像打开了潘多拉魔盒,释放出了她压抑多年的欲望。而苏婉,成了她唯一可以倾诉、可以求助、可以一起“释放”的对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