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苏婉带许月茹去了一家私人工作室。
位置很偏僻,在一个老旧写字楼的顶层。装修很简约,但设备很专业。操作的是一个看起来三十多岁的女人,穿着白大褂,表情冷漠,话很少。
“躺下,”女人指了指那张像牙科椅子的操作台,“脱掉上衣。”
许月茹有些犹豫,但在苏婉鼓励的眼神下,还是乖乖躺下,脱掉了上衣和胸罩。
她的乳房暴露在冰冷的空气中,乳尖因为紧张和凉意而微微硬挺。
女人戴上手套,开始消毒。冰凉的酒精棉球擦过乳头和乳晕,带来一阵细微的战栗。
“会打麻药,”女人面无表情地说,“但还是会有点感觉。忍着。”
她拿出针管,抽取麻药,然后对准许月茹的乳头,缓缓刺入。
尖锐的刺痛让许月茹倒吸一口凉气,手指紧紧抓住了椅子的扶手。
苏婉站在她身边,握住她的手。
“忍一忍,”苏婉轻声说,“很快就好了。”
麻药很快生效,乳头部位变得麻木。女人拿出穿刺针——一根很细的、银色的针,对准乳晕的边缘,缓缓刺入。
许月茹能感觉到有东西穿过自己的乳头,能听到细微的、皮肉被穿透的声音,但感觉不到疼痛,只有一种怪异的、被穿透的触感。
很快,针从另一头穿出。
女人动作熟练地将乳环穿进去,扣好。然后开始处理另一边。
整个过程不到十分钟。
结束后,许月茹坐起身,低头看着自己的乳房。
乳头的位置,多了一圈银色的环,深蓝色的宝石在灯光下闪闪发光。
因为麻药还没完全消退,那里感觉不到疼痛,只有一种怪异的、被异物填满的肿胀感。
“很美,”苏婉轻声说,手指轻轻碰了碰那个乳环,“很适合你。”
许月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看着那对淫靡的、不属于“校长许月茹”的乳环,心里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
羞耻,不安,但……也有一丝诡异的、叛逆的兴奋。
她不再是那个永远端庄、永远得体、永远戴着完美面具的许校长了。
现在,她的身体上,有了一个秘密的、淫荡的标记。
一个属于苏婉的标记。
回家的路上,苏婉开车,许月茹坐在副驾驶,手指无意识地抚摸着胸口那对乳环。
麻药渐渐消退,疼痛开始袭来。不是很剧烈,但持续不断,像有无数根细针在轻轻扎着乳头。
“疼吗?”苏婉问。
“有点……”许月茹小声说。
“回去我给你上药,”苏婉的声音温柔,“这几天别碰水,别穿太紧的内衣。等愈合了就好了。”
许月茹点点头,沉默了一会儿,然后问:
“苏婉……你为什么……想给我戴这个?”
苏婉握着方向盘,眼睛看着前方的路,嘴角勾起一丝若有若无的笑。
“因为我想让你记住,”她轻声说,“在这个世界上,还有一个人,在乎你,想要你,愿意在你身上留下印记。”
她顿了顿,转头看了许月茹一眼,眼神温柔得像能滴出水来:
“也想让你记住……我们之间,这种特殊的……友谊。”
许月茹的心脏猛地一跳。
她看着苏婉,看着这张温柔的脸,看着那双平静无波的眼睛,心里那团冰冷的、名为“悲伤”的东西,似乎又融化了一点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