乳房很大,饱满挺翘,乳头上各戴着一个银色的乳环,深蓝色的宝石在昏暗的光线下闪烁着冰冷的光泽。
乳环上还挂着细小的银链,随着她身体的颤抖轻轻晃动,发出细微的金属碰撞声。
小腹平坦,肚脐下方,阴毛上方,纹着一行精致的花体中文,缠绕着荆棘和玫瑰的藤蔓:
“林晓的肉便器”
字体是深红色的,在雪白的皮肤上刺眼得惊人。
再往下,腿心那片浓密的黑色阴毛已经被剃光了,露出粉嫩肥厚的阴唇,此刻正微微开合着,不断有透明的液体从穴口溢出来,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在椅子上积了一小滩水渍。
最引人注目的是她的阴蒂——那里夹着一个粉色的跳蛋,用细带子固定在大腿根部,此刻正以最高频率震动着,发出细微的“嗡嗡”声。
每一次震动,她的身体都会剧烈地颤抖一下,喉咙里发出压抑的、破碎的呜咽,腰肢不由自主地向上挺起,试图寻找更多刺激。
是许月茹。
林晓认出来了。
尽管她蒙着眼,塞着嘴,尽管她的身体已经被改造得几乎认不出原来的样子,但林晓还是认出来了。
那张脸,那张曾经妩媚、骄傲、高高在上的脸,此刻写满了情欲和痛苦,扭曲得几乎变形。
她的头发凌乱地披散在肩上,脸上糊满了眼泪和口水,嘴唇被口球撑得变形,嘴角还在不受控制地流着涎水。
她看不见,也说不出来,但能听见声音。
听到开门声,听到脚步声,她的身体猛地一僵,然后开始更剧烈地颤抖。
喉咙里的呜咽声变大了,带着恐惧,带着渴望,带着某种林晓无法理解的、近乎崩溃的情绪。
林晓站在门口,一动不动。
他的眼睛死死盯着许月茹,盯着她赤裸的身体,盯着她小腹上那行刺眼的纹身,盯着她腿间那个疯狂震动的跳蛋,盯着她脸上那种混合着羞耻和快感的、近乎疯狂的表情。
血液开始往下涌。
那根被改造过的阴茎,在裤子里迅速充血、膨胀、变硬,顶起一个惊人的弧度。钛合金珠子摩擦着布料,带来冰凉的、尖锐的触感。
他已经一年没有碰过女人了。
这一年里,他每天拼命锻炼,用身体的疲惫来压抑欲望。
但欲望就像野草,越压抑,长得越疯。
无数个夜晚,他躺在宿舍硬邦邦的床上,脑子里全是母亲的脸,母亲的身体,母亲在他身下哭叫的样子。
他会偷偷自慰,用手指,用枕头,幻想那是母亲的身体,幻想自己还在她体内横冲直撞,幻想她哭着求饶的样子。
而现在,面前有两个女人。
一个是他日思夜想的母亲,一个是被调教成“肉便器”的校长。
两个都是熟女,两个都风韵犹存,两个都……属于他。
林晓的呼吸开始急促。
就在这时,苏婉从后面抱住了他。
她的手从他腋下伸过来,搂住他的腰,脸贴在他背上,嘴唇凑到他耳边,轻声说:
“喜欢吗?妈给你准备的惊喜。”
她的声音很轻,带着笑意,带着某种蛊惑的温柔。
“她现在叫‘肉肉’,是你的玩具。妈调教了一年,把她训得服服帖帖的。你想怎么玩就怎么玩,想怎么干就怎么干。她不敢反抗,也不会反抗——她已经习惯了,习惯了被玩,习惯了被干,习惯了当一条母狗。”
林晓的身体僵硬得像石头。
他能感觉到苏婉柔软的胸部贴在他背上,能闻到她身上熟悉的、让他疯狂的香味,能听见她温柔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也能看见面前许月茹赤裸的、颤抖的、等待被侵犯的身体。
“去吧,”苏婉松开了他,轻轻推了他一把,“去验收一下妈的成果。”
林晓踉跄了一步,走进客厅。
他走到许月茹面前,停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