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太粗了。
比苏婉用的任何玩具都粗,都长,都硬。
而且那些珠子……那些冰凉的、坚硬的珠子,每一次刮擦都带来一阵尖锐的快感,直击子宫深处。
林晓没有停。
他双手抓住许月茹的腰,开始抽插。
动作一开始很慢,很克制,像是在试探这具陌生的身体。但很快,他就找到了节奏。
许月茹的阴道很紧,很湿,很热,像有生命一样紧紧包裹着他,吮吸着他。
那些金属珠子刮擦着肉壁最敏感的点,带来一阵阵让他头皮发麻的快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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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加快了速度,加重了力道。
每一次进入都用尽全力,每一次撞击都顶到最深,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透明的爱液,混合着许月茹的体液,在两人腿间形成一片淫靡的水渍。
“唔……嗯……啊……”许月茹的呻吟再也压抑不住,从被塞着的嘴里漏出来,破碎,沙哑,带着哭腔,却又充满狂喜。
她能感觉到那根粗壮的肉棒在她体内横冲直撞,能感觉到那些珠子刮擦着她最敏感的地方,能感觉到子宫被一次次撞击,带来一阵阵让她发疯的快感。
她从未体验过这种感觉。
即使是和苏婉做爱,即使是那些玩具,即使是那些最下流的姿势,都没有这种……被彻底填满、被彻底征服、被彻底干到失神的感觉。
她的身体开始失控。
阴道剧烈收缩,像痉挛一样紧紧箍住入侵的肉棒。
更多的液体从子宫深处涌出来,混合着他的精液,从两人交合处溢出,打湿了椅子,滴在地上。
“啊……不行了……要……要高潮了……”她哭着说,声音被口球堵住,变成破碎的呜咽。
林晓听到了。
他低头看着她,看着她脸上那种混合着痛苦和狂喜的表情,看着她乳房随着他撞击的动作疯狂晃动,看着她小腹上那行“林晓的肉便器”在身体起伏中扭曲变形。
一股前所未有的、近乎暴虐的征服欲,像野火一样在他心底燃烧。
他抓住许月茹的头发——虽然她被绑着,但他还是抓住她后脑的头发,强迫她抬起头,虽然她蒙着眼,但他还是强迫她“看”着他。
“说,”他喘息着,汗水滴在她脸上,“说你是谁。”
许月茹的嘴唇颤抖着。
“说!”林晓腰部用力,狠狠一撞。
“啊!”许月茹痛呼,但快感随即涌上来,冲垮了她最后的理智。
“我……我是……”她的声音破碎,带着哭腔,“我是林晓的肉便器……我是你的玩具……你的母狗……”
“完整说!”林晓又撞了一下,更狠,更深。
“我是林晓的肉便器!我是你的玩具!你的母狗!我只属于你!我只让你干!我只为你流水!我只为你高潮!”许月茹哭着喊出来,声音嘶哑,却带着一种诡异的、近乎虔诚的狂热。
林晓满意了。
他松开她的头发,开始最后的冲刺。
粗壮的阴茎在她体内疯狂抽插,每一次都顶到最深,撞得她子宫都在颤抖。金属珠子刮擦着敏感的肉壁,带来一阵阵尖锐的快感。
许月茹的防线彻底崩溃了。
她像最下贱的妓女一样哭叫着,呻吟着,求饶着,却又疯狂地迎合着。
“啊……主人……主人干死我……干烂我……把我干成你的专用肉便器……”她语无伦次地说着,眼泪疯狂涌出,混合着口水,糊了满脸。
林晓也到了极限。
他感到小腹收紧,腰部的动作开始失控。
“妈……我要射了……”他喘息着,转头看向苏婉。
苏婉一直站在旁边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