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腰部用力,狠狠插了进去。
粗壮的阴茎瞬间没入最深处,龟头重重撞在宫颈口上,那些金属珠子刮擦着敏感的肉壁,带来一种尖锐的、近乎疼痛的快感。
“啊——!!!”苏婉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腰肢猛地弓起,手指死死抠住墙壁,指甲在墙纸上留下深深的划痕。
但林晓没有停。
他开始抽插,动作粗暴,猛烈,像一头被彻底释放的野兽。
每一次进入都用尽全力,每一次撞击都顶到最深,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透明的爱液,混合着之前的精液,在两人腿间形成一片淫靡的水渍。
“妈……妈……”林晓喘息着,汗水滴在苏婉背上,“你好紧……好湿……比一年前更紧了……”
“因为……因为妈妈这一年……都在想晓晓……”苏婉哭着说,声音破碎,“想晓晓的肉棒……想晓晓干我……想到晚上睡不着……自己玩自己……玩到高潮……玩到喷水……但还是不够……还是想要晓晓……”
她的话像某种咒语,点燃了林晓心底所有黑暗的、扭曲的欲望。
他加快了速度,加重了力道,像要把苏婉钉在墙上一样疯狂撞击。
“啊……不行了……晓晓……太深了……顶到子宫了……”苏婉哭叫着,腿开始发抖,几乎站不稳,“妈妈要死了……要被晓晓干死了……”
“那就死。”林晓低吼,手抓住她的腰,用力往自己身上按,“死在我身下。死在我鸡巴下面。变成只属于我的尸体。”
苏婉的防线彻底崩溃了。
她不再压抑,不再克制,像最下贱的妓女一样哭叫着,呻吟着,求饶着,却又疯狂地迎合着。
“啊……晓晓……主人……爸爸……干死我……把我干成你的专用肉便器……把我子宫干穿……让我怀上你的种……让我给你生孩子……”她语无伦次地说着,眼泪疯狂涌出,混合着唾液,糊了满脸。
林晓也到了极限。
他感到小腹收紧,腰部的动作开始失控。
“妈……我要射了……”他喘息着,声音破碎。
“射进来……全部射给妈妈……射进妈妈子宫里……让妈妈怀上你的种……”苏婉哭着说,阴道剧烈收缩,像有生命一样紧紧箍住入侵的肉棒。
林晓低吼一声,腰部死死抵住她的臀部,粗壮的阴茎在她阴道最深处剧烈跳动起来。
一股股滚烫浓稠的精液喷射进她身体最深处,打在宫颈口上,灌满了子宫。
几乎在同一时间,苏婉也达到了高潮。
她的身体剧烈颤抖,阴道像痉挛一样疯狂收缩,一股热流从子宫深处涌出来,混合着他的精液,从两人交合处溢出,打湿了大腿,滴在地上。
高潮持续了将近一分钟。
结束后,两人瘫在地上,大口喘着气,浑身汗湿,像刚从水里捞出来。
客厅里一片死寂,只有三人粗重不一的喘息声,和空气中浓得化不开的性爱气味。
很久很久,林晓才慢慢从苏婉身上滑下来,躺在她身边。
苏婉侧过身,面对着他,手轻轻抚摸他的脸。
“晓晓,”她轻声说,声音沙哑,但温柔得像羽毛,“欢迎回家。”
林晓看着她,看着她红肿的眼睛,看着她脸上干涸的泪痕,看着她嘴角满足的笑。
心里那片空缺了一年的地方,终于被填满了。
“嗯。”他小声应道,伸手,把她搂进怀里。
苏婉靠在他胸口,听着他有力的心跳,手指在他胸膛上轻轻画圈。
然后她抬起头,看向还被绑在椅子上的许月茹。
许月茹已经晕过去了。
蒙着眼,塞着嘴,赤裸的身体上布满了精液和爱液的混合物,小腹微微鼓起,里面灌满了林晓的精液。
腿心还在不受控制地抽搐,时不时溢出一股白色的液体。
像一个被玩坏的玩具。
苏婉笑了。
那是一个温柔的、母亲式的笑,但眼神却冰冷得像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