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口腔内部并没有我想象中的凉意,反而像是一个高热的熔炉。
柔软的舌头极其灵活地在那颗敏感的蘑菇头上打着圈,每一次吞吐都伴随着极其响亮的“咕滋、咕滋”的水声。
我忍不住伸手摸了摸她那一头柔顺的长发,有些无奈地问道:
“锅里炖的啥?这么香……”
“咕啾……哈啊????……”
感受到我的抚摸,海天温顺地停下了口中的动作,有些费力地将塞满口腔的肉刃吐出些许,嘴角牵连着淫靡的透明津液。
她微微抬眼,那双泛着水光的山吹色眸子痴痴地望着我,脸颊染着情欲的绯红,舌尖轻轻扫过红肿的唇瓣。
“是……山药枸杞汤哦????……”她声音沙哑濡湿,带着浓浓的鼻音,一只手还在我的大腿根部轻轻打着圈,“海天在书上看到……这味药汤最是滋养……特意为您准备的????……”
她眼神里透着一股要把我吞吃入腹的样子,嘴角勾起一抹“贤妻”特有的温柔却又充满占有欲的笑意:
“毕竟……海天可是要对指挥官‘边榨边补’才行呢????……指挥官流失了这么多‘精气’……海天当然要负责……全部给您补回来????……”
话音刚落,她便迫不及待地再次低下头,伴随着“咕滋”一声甜腻的水响,重新将那根巨物狠狠吞入喉中,继续她未完成的“进食”。
那种喉咙深处的软肉紧紧吸附着龟头的感觉,让我差点没忍住直接射出来。她的技巧实在太过娴熟,完全不像是平日里那个文绉绉的诗人。
“唔……这招跟谁学的?差点没忍住……”
“噗呲——!”
伴随着一声极其响亮、仿佛拔开瓶塞般的清脆水声,海天有些艰难地将那根已经涨大到极限的肉刃从喉咙深处“拔”了出来。
“哈啊……咳……咳咳????……”
她捂着胸口剧烈地呛咳了两声,大股大股透明粘稠的涎水顺着她合不拢的嘴角流淌下来,滴落在她胸前那件被撑得紧绷的旗袍布料上,晕开一片深色的水渍。
听到我的问话,她并没有急着擦拭嘴角的狼藉,反而伸出舌尖,意犹未尽地将唇边残留的、带着我腥臊气味的唾液卷进了嘴里,那副平日里只会吟诗作对的文雅面孔上,此刻挂满了一种名为“痴态”的淫靡红晕。
“学?????……呼……这种侍奉夫君的事……还需要跟别人学吗?????”
她微微喘息着,那双失焦的山吹色眸子半眯着,带着一股要把人生吞活剥的媚意,手指顺着我大腿内侧的青筋暧昧地划动:
“古人挑灯夜读是为了考取功名……海天深夜钻研这根‘大毛笔’的构造……自然是为了让指挥官舒心????……”
说到这里,她似乎感觉到了我那根肉棒在空气中因为快感而产生的剧烈跳动,眼神瞬间变得更加滚烫。
她再次凑近,那张湿漉漉的小嘴几乎贴到了满是青筋的柱身上,温热的鼻息直接喷洒在敏感的马眼上:
“没忍住……那就别忍了????……”
海天伸出一只手,温柔却强势地握住了我想要后退的腰身,另一只手极其色情地拨弄着那颗已经开始渗出前列腺液的龟头,声音沙哑得像是在蛊惑人心:
“锅里的汤底正好缺一味最关键的‘药引子’????……指挥官这就射出来吧……射进海天的胃里????……让海天用身子……替您把这锅‘滋补大菜’……好好炖一炖????……”
话音未落,她便再次张开那张深不见底的小嘴,带着一股决绝的食欲,对着那根即将爆发的怒龙,狠狠地一口吞了下去——
“咕啾——!!!????”
那种被喉咙深处死死吸住的感觉让我头皮发麻,所有的理智在这一瞬间都被抛到了九霄云外。
“老婆……你真是……没结婚之前以为你啥也不懂……”
“啵——”
伴随着一声极其淫靡的、仿佛吸盘脱离般的脆响,海天终于舍得松开那张被塞得满满当当的小嘴。
一缕晶莹剔透的银丝倔强地连在我的马眼和她红肿不堪的嘴角之间,随着她直起身的动作,在半空中拉出一道极其色情的弧度,最后不堪重负地断裂,粘腻地挂在了她白皙的下巴上。
“呼……咳……以前不懂?????”
她抬起手背,极其随意地抹了一把嘴角溢出的狼藉,那双原本充满书卷气的眸子此刻像是要把我生吞活剥了一样,眼角甚至因为刚才那几下深喉而被生理泪水激得通红。
“古人云:‘纸上得来终觉浅,绝知此事要躬行’????……”
海天伸出舌尖,极其色情地将手背上那抹带着我腥臊气味的唾液卷进嘴里,像是品尝什么珍馐美味一般细细抿了抿,嘴角勾起一抹名为“贤妻”实则“痴女”的危险弧度:
“没结婚之前……海天确实只是在那些‘闲书’上看过些理论知识……也就是所谓的‘纸上谈兵’罢了。但既然嫁给了指挥官????……”
她一边说着,一边重新低下头,那只戴着婚戒的手极其熟练地握住我根部青筋暴起的囊袋,指腹轻柔地揉捏着那两颗沉甸甸的“精库”,眼神里闪烁着一种求知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