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靠在门框上,暗红色的眸子似笑非笑地扫过沙发上这一团乱麻——我慌张的神色、小逸仙的担忧、还有小镇海脸上那诡计得逞的坏笑。
“还有……什么‘掩盖’?嗯?????”
她视线微微下移,精准地落在我还没来得及完全遮掩的大腿根部,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看来刚才我和海天讨论的‘食补’话题……咱们的小军师也有独到的见解呢?????不如……说给妈妈听听?”
小镇海看到妈妈来了,瞬间收起刚才那副嚣张的小模样,变脸比翻书还快。
她“嗖”地一下钻进我怀里,把脸埋在我胸口,只露出一双眼睛看着镇海,声音甜得发腻,却把我卖得干干净净:
“没、没什么!妈妈!爸爸说他……说他刚才在厨房‘偷吃’了,怕被妈妈骂,所以才脸红的!对吧爸爸?”
她用力在我怀里蹭了蹭,把我那件沾着海天味道的衣服蹭得乱七八糟,像是在帮我“销毁证据”,又像是在把我往火坑里推。
“漏风小棉袄!看我不收拾你!”
我两只手直接伸向小镇海的腋下和腰侧,那是她最怕痒的地方。
“哈哈哈哈——!不、不要挠那里——!投降!我投降啦——!哈哈哈……救命呀——!”
小镇海那原本还嚣张的小气焰瞬间被我的“痒痒肉攻势”给掐灭了。
这小家伙虽然继承了她妈妈的智商,但这怕痒的弱点也跟镇海如出一辙。
她在我的怀里缩成一团,那双裹着黑色过膝袜的小短腿在空中乱蹬,试图踢开我的手臂,但完全是徒劳。
她笑得眼泪花都出来了,小脸蛋涨得通红,一边喘气一边还要嘴硬:
“叛徒……爸爸是……是暴君!唔哈哈哈哈……痒死啦——!妈妈——!快救驾——!”
旁边的小逸仙看着姐姐笑得在那打滚,急得像是热锅上的蚂蚁。
她伸出两只软绵绵的小手,试图去掰开我在小镇海腋下作乱的手指,那双温柔的大眼睛里满是焦急,声音软糯得让人心都要化了:
“爸爸……爸爸不要欺负姐姐了……姐姐都要笑岔气了……呜……我也要生气了哦?”
她鼓起腮帮子,做出一副“我很凶”的样子,但那点力气落在我身上就像是在给我按摩一样。
就在这父慈女孝、鸡飞狗跳的时候,一只涂着丹蔻的纤细玉手,带着一股淡淡的墨香和冷艳的脂粉气,轻轻搭在了我的肩膀上。
“管管?????”
镇海那带着慵懒笑意的声音从我头顶飘下来。她并没有像我期待的那样把这件“漏风小棉袄”拎走,反而顺势坐在了我身边的沙发扶手上。
那条开叉极高的旗袍下摆顺着她的动作滑落,露出一大截裹着连体黑丝的丰腴大腿,极其自然地贴在了我的手臂外侧。
那一瞬间,丝滑冰凉的尼龙触感透过我的衣袖传了过来。
“指挥官这就冤枉人了……这孩子虽然调皮,但‘察言观色’的本事,可是随了我的????……”
她伸出手指,轻轻戳了戳还在我怀里笑得一抽一抽的小镇海的额头,虽然是在教训女儿,但那双暗红色的眸子却似笑非笑地钩着我的魂:
“既然看穿了爸爸的‘虚张声势’……那就说明爸爸确实有事瞒着我们,不是吗?????”
镇海微微俯下身,那头如墨般的黑发顺着肩头滑落,发梢扫过我的脸颊,带来一阵酥麻的痒意。
她当着两个孩子的面,凑近我的耳廓,鼻尖几乎贴到了我的皮肤上,深深地嗅了一口——那里还残留着海天刚才情动时蹭上去的体液味和石楠花香。
“再说了……这哪里是‘漏风’?????”
她伸出手,把我怀里笑得没力气的小镇海抱了过去,却故意在我大腿上——那个被海天弄脏、又被小镇海指认过的位置——重重地按了一下。
“嘶……”
我倒吸一口凉气,那里被她这么一按,裤子布料紧贴着还没完全干涸的皮肤,那种黏腻冰凉的触感瞬间顺着神经窜上了天灵盖。
“这分明是……替妈妈‘排忧解难’的贴心小棉袄呢????。”
镇海看着我那一瞬间僵硬的表情,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她一边帮怀里的小镇海整理着凌乱的头发,一边用只有我能听懂的“黑话”慢悠悠地说道:
“毕竟……要是没有这孩子提醒,我还真不知道……指挥官刚才在厨房里,竟然把‘那锅汤’……喝得这么干净?????”
她抬起眼,眼神里带着一股看穿一切的戏谑与掌控欲,手指若有若无地划过小镇海手中的那把折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