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妈妈’帮你把这身脏衣服脱下来……这水温是我特意调好的,还有我刚加进去的驱寒药包……泡进去就不冷了????。”
随着裤扣解开,裤子滑落。她看着里面那条狼藉不堪的内裤,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有些腹黑又有些色气的笑容:
“而且……这里脏成这样,黏糊糊的……指挥官自己洗得干净吗?????还是……让长风来帮你洗吧?????连同……这跟‘冻坏了’的小香肠一起……嗯?????”
我看着她那双充满期待的眼睛,叹了口气,彻底放弃了挣扎:“你又这样……好吧,交给你了。”
我闭上眼睛,将全身都交给她。
“呵呵……乖孩子????。”
见我温顺地闭上眼睛任由她摆布,长风发出了一声满意的、充满了母性光辉的轻笑。
“嘶啦——”
伴随着一声布料与皮肤分离的黏腻声响,她那双虽然娇小却十分有力的小手,极其麻利地将我那条冻得硬邦邦、还沾满了各种不明液体的裤子连同内裤一起剥了下来。
“哎呀……这真的是????……”
当那一团狼藉彻底暴露在浴室暖黄色的灯光下时,长风微微皱起了眉头。
此时的我,下半身简直是一塌糊涂——海天留下的药膳汤渍、镇海弄上去的爱液和丝袜胶味,还有刚才在雪地里沾上的泥点和融化的雪水,全都混合在一起,在我那冻得发青的大腿根部和依然有些萎靡的肉棒上形成了一层斑驳的“硬壳”。
“真是个……把自己弄得脏兮兮的坏孩子呢????……”
长风嘴上虽然在嗔怪,但那双浅褐色的眸子里却没有半点嫌弃,反而闪烁着一种要把这件“脏东西”彻底洗刷干净的兴奋光芒。
“呼——”
她将手里那条吸饱了热水的毛巾轻轻覆盖在我那冰凉的胯下。
“唔……!”滚烫的热气瞬间透过毛孔钻进皮肤,激得我浑身一颤,脚趾都蜷缩了起来。
“忍一忍哦……妈妈在帮你‘解冻’呢????。”
长风的声音软糯得像是刚出锅的糯米团子。她跪在我的两腿之间,隔着热毛巾,动作轻柔而细致地帮我搓揉着那块被冻僵的区域。
“指挥官刚才在外面……是不是被冻坏了?????如果不把寒气逼出来……以后可是会生病的????。”
她一边说着,一边慢慢揭开毛巾的一角,露出我那根在热气熏蒸下开始微微恢复血色的肉棒。
热气腾腾中,那根东西显得格外狰狞,青筋在皮肤下突突直跳。
“看……这里还是软软的,没精神呢????……”
长风伸出湿漉漉的小舌头,舔了舔嘴唇。
在这个只有我们两个人的私密空间里,她那副“贤妻良母”的伪装逐渐剥落,露出了那个渴望着背德玩法的“萝莉妈妈”真面目。
“啾……”
她低下头,并没有用毛巾去擦拭那根肉棒上的污渍,而是直接张开小嘴,含住了那颗还带着一丝凉意和腥味的龟头。
“既然是‘妈妈’……那就要负责把宝宝身上所有的脏东西……都清理干净才行呀????……”
她抬起眼,那双眸子里水雾弥漫,含糊不清地说道,舌头灵活地在我马眼处打着转:
“海天小姐留下的味道……还有镇海姐姐留下的味道……妈妈都要……都要帮你‘吃’掉????……不管是精液还是脏水……一滴都不许剩????……”
“咕啾……滋滋……”
她口腔内壁那温热柔软的触感,瞬间包裹住了我那根正在迅速回温的肉棒。
那种从极冷到极热的转变,快感简直要炸开天灵盖。
长风一边用舌头极其细致地清理着我冠状沟里的每一丝残留,一边用那双充满母爱的小手,温柔地托起我的睾丸,轻轻揉搓着。
“乖……别乱动……让妈妈好好尝尝……这根冻坏了的小香肠……是不是已经变回热乎乎的了?????嗯?????”
我忍不住伸出手,摆弄着她头顶那对猫耳头巾:“明明长风妈妈才是小孩吧……”
“唔……!坏孩子????……”
被那只不安分的大手拨弄着头顶的头巾,长风不得不暂时停下了口中的“清理工作”。
她微微抬起头,那张精致如瓷娃娃般的小脸上带着一丝被弄乱发型的嗔怪,嘴角还挂着一丝晶莹的唾液,那是混合了刚才我身上各种液体的“混合物”,在浴室的暖光下显得格外淫靡。
“居然敢说妈妈是小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