逸仙微笑着给海天腾了个位置,顺手将一杯温热的碧螺春推到她面前,语气温柔得有些诡异:“来,喝口茶壮壮胆。今晚……夜还很长呢????。”
我环顾了一圈,却没发现那个熟悉的小小身影。
“长风呢?”
我回头看向身后的沙发区域。
长风正端着一个还在冒着热气的红漆托盘站在沙发后面。
托盘里盛着刚出锅的、晶莹剔透的虾饺,那股鲜香的面点味道刚飘过来,就被客厅里弥漫的那股属于肇和的、浓重的腥甜味给冲淡了。
听到我的召唤,她身子明显一僵,手里托盘上的瓷碟发出“叮”的一声脆响。
“啊……指挥官?????”
长风低头看了一眼还在沙发上试图整理裙摆、一脸潮红的肇和,又看了一眼那块被爱液浸透变色的羊毛地毯,眉头那两条细细的眉毛立刻皱在了一起。
“那个……地毯……????”
作为家里的“妈妈”,她的第一反应不是害羞,而是看着那块污渍发愁。
她把托盘放在旁边的茶几上,一边解着身上那条印着小熊图案的围裙,一边小声碎碎念:
“那是很难洗的长毛羊毛呢……????如果不马上处理的话,干了以后会有味道的……????而且……肇和也真是的,明明知道今天要守岁,也不垫个垫子……????”
我没等她念叨完,伸手一把揽住了她纤细的腰肢。
“没事没事~来玩嘛~”
长风那娇小的身躯轻得像片羽毛,被我这么一拽,整个人直接跌坐在了我腿上,就在海天的旁边。
她惊呼了一声,屁股刚一挨到我的大腿,那围裙下的身体就条件反射般地弹了一下。
“呀!????指、指挥官!????还有孩子在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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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慌乱地按住我的手,试图阻止我那只已经顺着她围裙侧面的开口、钻进她衣服里的大手。
她的皮肤很热,或许是因为刚才一直在厨房忙活。
我的手掌贴在她的小腹上,那里并没有多少赘肉,软乎乎的,隔着薄薄的底裤,能感觉到她刚才因为看到肇和受罚而产生的生理反应——那里有一点点湿润的热气正在往外渗,底裤的布料已经有些微微发潮了。
“既然是过年,大家都得参与嘛。发牌!”
我在她耳边吹了口气,另一只手不轻不重地捏了一把她的大腿肉。
“而且,长风做的饺子虽然好吃,但今晚……我想吃点别的。”
长风的脸一下子涨得通红,连带着耳朵尖都红透了。
她不再挣扎,而是自觉地扭动着腰肢,在我怀里调整了一个姿势,让自己的屁股更紧密地贴合我的胯部,那两瓣臀肉中间的缝隙,正好卡在我大腿的肌肉上。
“真、真是的……总是这么任性……????”
她从口袋里掏出一块手帕,有些强迫症地擦了擦刚才因为慌乱而蹭到桌角的一点灰尘,然后才把手搭在桌沿上,眼神有些躲闪地看着那一桌子的扑克牌。
“先说好哦……长风的牌技很烂的……????要是输了……能不能……能不能不要像打肇和那样……????”
她偷偷瞥了一眼肇和那还微微肿胀的屁股,下意识地夹紧了双腿,那双穿着白色过膝袜的小脚在桌底下不安地蹭着地毯,似乎是在向她的肉棒大人献媚。
“……如果要罚的话,能不能……回房间再罚?????在这里……若是叫得太大声,会让小逸仙她们学坏的……????”
说着,她身子微微后仰,主动把那对虽然不算大、但形状完美的乳房送到了我的手边,隔着毛衣轻轻蹭着我的手臂,那两颗乳头已经硬得像小石子一样,隔着衣物顶着我的皮肤。
“……或者,我先去把地毯处理干净?????不然……那个味道……一直在那里,我会分心的……????”
镇海修长的手指在牌桌上灵巧地翻飞,洗牌的声音“哗啦哗啦”地响着,每一声都带着被拨动的脆响。
“那我就不客气了。这次……可是玩真的哦?????”
她眯着眼睛笑,眼角的余光扫过我腿间那团鼓囊囊的凸起,手腕轻轻一抖,一张张扑克牌准确地滑到了每个人的面前。
长风被迫坐在我的大腿上,她那娇小的身躯几乎完全陷在我的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