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瑞跪在我的大腿之间,那双眸子里闪烁着恶作剧的光芒。
她伸出沾满口水的手指,拨弄着我那根刚刚射过精、正处于半疲软状态的阴茎。
龟头敏感得要命,被她指甲轻轻一刮,马眼就受刺激地收缩了一下,吐出一小股透明的前列腺液。
“笨蛋应瑞??????!变软了就把它弄硬啊??????!……这种事情还要我教你吗??????!”
肇和红着脸骂道,但动作比谁都快。她一把扯开自己胸前的盘扣,露出了那对白嫩的小白兔,然后直接俯下身,用两团乳肉夹住了我的肉棒。
“唔??????……好烫??????……刚射过的肉棒??????……温度好高??????……”
肇和发出一声甜腻的鼻音,脸颊贴着我毛茸茸的下体。她开始笨拙地晃动上半身,利用乳沟里的嫩肉去摩擦我敏感的冠状沟。
“滋叽……滋叽……”
乳房挤压着阴茎,发出了这种淫靡的水声。
“那??????……应瑞负责蛋蛋好了??????~”
应瑞嘻嘻一笑,整个人钻进被窝里。
很快,我就感觉到两颗睾丸被两只温热的小手托了起来,紧接着,湿热的口腔包裹住了那两颗充满褶皱的肉球。
应瑞的舌头在阴囊表面飞快地打着圈,灵活地舔舐着每一寸皮肤,甚至故意用舌尖去顶弄两腿之间的会阴穴。
“啊??????……指挥官的脚??????……这里也要??????……”
海天此时正跪在我的脚边。她捧起我的一只脚,像是在鉴赏什么稀世珍宝一样,脸颊贴在我满是汗水的脚心上蹭来蹭去。
“这里的汗水??????……味道最浓了??????……全是雄性的味道??????……”
海天伸出舌头,沿着我的脚趾缝,一根一根地舔舐过去。粗糙的舌苔刮过脚底板的纹路,带起一阵钻心的酥麻感,顺着神经末梢直冲脊椎。
“长风??????……还要??????……还要更多??????……”
刚才已经把精液吞干净的长风,并没有离开。
她此时正趴在我的小腹上,那张还沾着我精液的小嘴,正顺着我的腹肌线条一路往下亲吻,把刚才溅落在你肚子上的几滴精液,也一点点舔得干干净净。
“好浪费??????……这里还有一点点??????……指挥官是长风的??????……一滴都不给别人留??????……”
被压在身下、刚刚缓过一口气的镇海,此时也摇摇晃晃地撑起上半身。
她看着这幅众女侍夫的淫乱画面,那双暗红色的眸子里不仅没有嫉妒,反而燃起了一股更加变态的火焰。
她伸出手,指尖沾了一点自己屁眼流出来的肠液,放在嘴里尝了尝,然后露出一个妖艳至极的笑容:
“车轮战???????不??????……指挥官??????……这仅仅是个‘开胃菜’而已??????……”
“今晚??????……谁都不许睡哦??????……”
海天呢?不来吗?白天的时候给我熬了那么多大补汤。
我有些疑惑地问了一句,目光四处搜寻。
“海天一直都在哦??????……就在指挥官的脚边呢??????……”
伴随着一声带着些许幽怨、却又黏糊糊的娇嗔,一阵淡淡的中药材香气混合着雌性体液的腥甜味,顺着我的小腿一路向上蔓延。
那个白天还端着炖盅、文绉绉地给你念诗的文学少女,此刻正手脚并用地从床尾爬了上来。
她身上那件原本为了“新年祈福”而穿的白色丝绸长裙,此刻已经被撩到了腋下,露出满是红印和精斑的赤裸娇躯。
随着她爬行的动作,胸前那两团软肉在空气中毫无阻碍地晃荡着,“啪嗒、啪嗒”地拍打着床单。
“指挥官真是的??????……只记得大补汤??????,却忘了熬汤的人??????……”
海天爬到我的胯间,那双平日里握笔写诗的手,现在正熟练地握住了我那根刚刚被肇和用乳房蹭得半硬不软的肉棒。
“那是海天特意加了锁阳和淫羊藿熬了整整四个小时的‘精力汤’哦??????……”
她低下头,温热的呼吸喷洒在我的龟头上,那是混杂着枸杞甜味和她唾液酸味的独特气息。
“喝了那么多??????……如果不把它全部‘用’出来??????……积攒在身体里可是会坏掉的??????……对吧???????”
海天一边说着,一边转过身,背对着我,分开那双白皙圆润的大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