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她在期待我。】
陈晓不是傻子,他知道今天的妈妈很奇怪——今天的妈妈一直在默认,一直没有拒绝。
可是……
【就像游戏里的恶堕线一样,我可以随意摆弄堕落的妈妈,向她发布任意羞耻的命令。】
【就那样浑噩地过着乱伦生活吗?】
【那样的我不是妈妈的晓晓……】
吱呀,门缓缓打开。
阮宁最终还是鼓起勇气打开门,可是屋外空空如也,客厅里也没有晓晓的身影。
她很失落,这和她想象中的结局不一样,浴室外面没有人在等着欣赏她的身体。
天黑了,她把灯都关掉,来到晓晓的卧室外。
只要打开门……
可是她好不容易鼓起勇气走出来,要是转动把手的那一下,得到的答案却是反锁的门、或是丝毫不期待的目光,那一定比天塌了还难受。
屋里,陈晓躺在黑暗之中。
他在家里从不锁门。
以前不觉得奇怪,后来发现很多朋友都会反锁卧室,说是维护自己的私密空间。
那时他就意识到,原来自己早已把私密的主权都交给妈妈,卧室是可以被随意进出的从属领地,妈妈是他心的主人。
【妈妈会不会突然出现,一把推开我的门?】
如果那样,陈晓会无比高兴,这意味着对表白的回应。
他忽然觉得自己想得太多,竟然已经病入膏肓到感觉妈妈现在就在门外。
为了打消自己的妄想,他起身把门打开。
果然,什么都没有。
可是。
【这是……什么?】
他脚下传来不一样的感觉,那是踩在其他地方所不会有的。
陈晓将一只脚从拖鞋里抽出,把鞋踢到一边,轻轻踩下。
【这是……水?是浴室里的水!】
这意味着,妈妈刚才真的一直站在这里。
陈晓忽然升起一个大胆的想法。
他把另一只拖鞋也踢开,光着脚,静悄悄地朝妈妈的卧室走过去。
紧张、颤动和未知,一切都在看到一道门缝的时候归于平静,随后是无以言表的狂喜!
【她在等我!妈妈想让我进去!】
吱呀——寂静中微弱的声响也显得很吵,瞬间将阮宁跳动的心意掩埋。
她背着门的方向侧睡,浑身紧绷,明明很紧张却只敢小幅度地呼吸,不安地等待裁决。
轻柔的风声拂身而过,床被已经被掀到一旁。
阮宁强装镇定,扮作熟睡的样子,嘴巴里刻意发出明显的呼呼声。
原来平日里那个聪明厉害的母亲,也会在激动紧张的时候变成傻瓜。
那么剧烈的掀被行为,一个人怎么还会熟睡不醒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