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你能做我想让你做的事,我就给你想要的奖励。”
“你想让我做什么?”
凪沙反问,心中涌起不好的预感。
从全裸穿着拘束具披着大衣被带到外面的时候开始,她就有一种不祥的预感,现在这种感觉更强烈了。
“总之,再走一会儿吧。到时候你就知道了。”
他们再次在公园里走起来。
周围也变得昏暗起来。
过了一会儿,步梦停下了脚步。
“那里有个不错的人。”
儿子的视线前方有一张长椅,一个中年男性独自坐在那里。虽然时间还不算太晚,但他看起来已经喝醉了,正在醒酒。
“让那个叔叔看看妈妈大衣里面的样子吧!”
步梦若无其事地说。
“怎,怎么可以!”
过于羞耻的命令让凪沙哑口无言。虽然她某种程度上已经预料到了,但实际听到后,冲击比想象中还要大。
“不行。我做不到。”
凪沙惊慌失措地拒绝,步梦却冷酷地追击。
“做不到的话,我的肉棒就不给你了。这样也行吗?”
对于堕落为儿子性奴隶的凪沙来说,这句话就足够了。
“好了,快去吧。我会在这里看着的。”
与温柔的语气相反,这是个残酷的指示。凪沙就像被操纵一样,摇摇晃晃地走了出去。
她站在长椅前,与靠在椅背上的男人对峙。光是这样,凪沙的心脏就扑通扑通地跳个不停,双腿也在颤抖。
“嗯,怎么了?”
半睡半醒的男人注意到凪沙,红着脸转过头来。凪沙苍白的美貌一定让他吓了一跳吧。
(不行。果然做不到。)
她看向儿子求助。但步梦只是扬起下巴,催促她快点。
“太太,找我有什么事吗?唔——嗝”
只能下定决心了。
对方处于酩酊状态,算是不幸中的万幸吧。
她用颤抖的手指解开外套的纽扣,然后低声说道。
“看吧,变态的我。”
她将外套左右拉开,露出穿着拘束具的裸体。
“哇!怎,怎么回事?”
男人会惊讶也是理所当然的。他瞪大眼睛,嘴巴张得大大的,僵在原地。也许一瞬间就清醒了。但身体跟不上,从椅背上滑落下来。
(得趁现在逃走!)
要是被缠上就麻烦了,她慌忙转身。凪沙用双手紧紧拉住外套,遮住身体,跑向儿子身边。
“羞耻得要死,现在腿还在发抖”
凪沙泪眼汪汪地坦白。
但步梦只是打心底开心地笑着。
“作为第一次的暴露play,我觉得做得很好。那个大叔吃惊的样子也很有趣。他可能以为是电视上的整人节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