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呼。。。”
他的呼吸变得愈发急促而沉重,本该年轻的身体此刻就像是一台超负荷运转的机器,每一次喘息都带着浓浓的欲望。
脑门上不知是因为过于紧张还是激动导致的,已经渗出了细密的汗珠,顺着他的脸颊缓缓滑落,滴落在徐晓莉的睡裙上,印出一朵朵淡淡的水花。
“妈妈……”王立文在心里无声地呼唤着,声音中充满了渴望。
望着母亲那被内裤紧紧包裹的饱满私处,仿佛堕进了欲望的深渊,深渊里充斥着无法自拔的诱惑。
他手上的动作没有丝毫停下的意思,反而愈发大胆起来,原本还轻轻摩擦的龟头被满身的欲望驱使着更加用力的戳在那片微微露出阴唇痕迹的内裤上,仿佛要将自己的鸡巴隔着内裤一同插入那条精致丝滑的幽深肉道。
[嘶,妈妈的小穴好软,好温暖。]
但是紧接着他就后背一凉,脑子里掌管着理智的小人就给了他狠狠的一巴掌,将他即将蹦断的理智强行给续接在一起。
[现在还不行,我真是疯了,妈妈可还没喝掉牛奶呢,我要是继续这么下去一定会醒的。]
悬崖勒马,王立文最终还是惧于徐晓莉的发现,强行终止了肆无忌惮的猥亵举动。
但是即便如此,他的呼吸却越来越急促,身体因极度的兴奋和恐惧颤抖的更加厉害。
最要命的是此刻他的鸡巴还顶在徐晓莉的私处上,肉棒因为身体发抖而不断与那饱满的肉穴产生轻微却快速的摩擦,将肉穴的温热与柔软源源不断的传递而来,如同电流般刺激着他的神经。
仅仅片刻,快感已经累积到了他无法控制,即将射精的临界点。
“嗯~。。。。。。好舒服~”
然而,雪上加霜的是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徐晓莉从半梦半醒中迷糊地动了动,喉咙里发出一声轻轻的呢喃。
让王立文如同被电击一般,瞬间僵住了身体。
他双眼惊恐万分,心脏在胸腔里疯狂地跳动,仿佛要挣脱束缚跳出来一般。
他的脑海中一片空白,只有一个念头在不断回响:不能被妈妈发现!
他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迅速将鸡巴收回内裤里,动作之快,几乎让人只能看到残影。
紧接着,他麻溜地从床上跳下来,背对着母亲站在床边。
他的身体因为紧张和兴奋而微微颤抖,额头上的汗珠不断滚落,浸湿了衣领。
“妈妈,您把牛奶喝了先睡吧,我去上个厕所啊。”他努力让自己的声音保持平静,但微微的颤抖还是泄露了他内心的慌乱。
说完,他不等徐晓莉的回答,便急匆匆地朝厕所跑去。
徐晓莉由于身心都得到放松,此刻依旧是充满了困意,她美眸半睁,迷迷糊糊地应了一声,并没有注意到王立文声音中的异样。
她勉强撑起身子,端起床头柜上的牛奶,便一饮而尽。
然后,她顺手将屋内有些刺眼的吊灯关闭,这才重新躺回床上,拉过被子盖在身上,不就好,呼吸再度变得均匀。
王立文在厕所里待了很久,他先是凭借着徐晓莉换下的来的衣物进行了最后的释放,而后又用冷水不断地冲洗着脸,试图让自己的心跳减缓下来。
他的脑海中不断回放着刚才的画面,母亲的身体、自己的欲望,以及那差点被发现的惊险瞬间,让他既兴奋又害怕。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慢慢地从厕所里走出来。
不过他却是先回到了自己的卧室里,打开灯从衣柜深处掏出一个避孕套来,这还是他从徐晓莉的包里偷拿的。
毕竟他也知道不带套是很危险的,万一到时候把自己母亲怀孕了,那乐子可就大了。
等到王立文重新回到母亲的卧室时,屋内已是一片寂静,昏暗的环境内只有母亲均匀的呼吸声在空气中回荡。
他轻手轻脚地走到床边,借着窗外微弱的月光,看到母亲已经熟睡。
她的脸庞在月光的映照下显得格外柔和,长长的睫毛在脸颊上投下淡淡的阴影,微微张开的嘴唇不时发出轻轻的呼吸声。
见到这一幕,王立文的心中险些再次涌起一股强烈的欲望,但他还是强忍住了。
他清楚的知道自己在牛奶里下的药效时间还没到,况且这次的剂量还很少,等待的时间肯定要比以往更久一些。
于是,他老老实实的爬上床,掀开被子躺在徐晓莉的身边。
他的身体与徐晓莉保持着一定的距离,不敢有丝毫的触碰。
他闭上眼睛,却没有入睡的想法,但脑海中不断浮现出身旁之人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