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接着,她便开始剧烈地干呕起来。
“呕。。。呕。。。。呕~~~”
胃里的酸水犹如汹涌澎湃的波涛,一波又一波地翻涌着,不断地往上冒,仿佛要将她的五脏六腑都一并吐出来似的。
然而,尽管她竭尽全力地干呕着,却始终什么都吐不出来,只能发出一声声痛苦而又无助的干呕声,那声音在寂静的卫生间里回荡着,显得格外凄凉。
她那张原本绝美动人、娇艳欲滴的脸庞,此刻却苍白得如同一张白纸,毫无血色。
眼角处,还挂着尚未干涸的泪痕,在灯光的映照下,闪烁着晶莹的光芒。
眼神里,满是难以接受的惊恐和不知所措的迷茫,就像是一只迷失在无尽黑暗中的羔羊,孤独而又无助,让人看了不禁心生怜悯。
事实上,徐晓莉早在身体达到高潮的那一瞬间,就因为内心深处巨大的心灵冲击以及肉体上强烈的刺激而开始逐渐苏醒了。
可是,当她的意识刚刚回归现实的那一刻,浑身如潮水般涌来的性高潮快感,以及她幽深湿热的小穴里正紧紧包裹着的那一根粗长坚硬的肉棒,却让她的大脑瞬间陷入了一片空白,彻底宕机了。
这种强烈的认知反差和冲击,让她怎么都无法接受眼前的现实,还以为仍旧处于梦境中。
然而,当后续王立文抽出肉棒之时,那肉棒的血管以及褶皱在她穴内肉壁上剐蹭所带来的强烈刺激,却使得她的穴肉不由自主地痉挛抽搐起来,那种真实而又清晰的感觉,以及王立文在抽出肉棒后为她小穴进行的擦洗,还有给她穿上衣服时,那双手在她皮肤上留下的真真切切的触感,却如同晴天霹雳一般,给了她最为沉痛、最为致命的一击。
尽管她内心深处无比抗拒,根本不敢相信这一切竟然是真的,可是身体上那些真实的感受却无情地告诉她,刚才所发生的一切,都是实实在在、真真切切的,容不得她有半点怀疑和逃避。
卧室内,昏暗的灯光仿佛蒙上了一层厚重的阴霾,将整个房间笼罩在一片压抑而诡异的氛围之中。
王立文像一尊被抽走了灵魂的雕像,直挺挺地跪坐在那张凌乱不堪的床上,双手如同两只疯狂的野兽,死死地抓着自己的头发,指甲几乎要深深地嵌进头皮之中,仿佛想要通过这种自虐的方式,来减轻内心深处那无法言喻的痛苦和悔恨。
他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母亲冲进卫生间的背影,眼神中充满了惊恐、绝望。
卫生间里传来的撕心裂肺的干呕声,如同无数根尖锐的钢针,一下又一下地刺痛着他的耳膜,扎进他的心脏。
每一声干呕,都像是在他的心上狠狠地剜了一刀,让他痛不欲生。
他的心脏仿佛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紧紧攥住,越收越紧,几乎让他喘不过气来,那种将面对未知的提心吊胆般窒息感觉,让他心坠的越来越深。
他深知,他已经彻底完蛋了,他内心深处那些肮脏、龌龊的心思,如同被揭开了遮羞布的小丑,毫无保留地暴露在了自己妈妈面前。
而此刻,他心中最为恐惧的,并不是母亲即将对他施加的任何惩罚,而是他不知道,待会儿当母亲从卫生间走出来的时候,将会用怎样的眼神来看待他,将会对他说出怎样的话。
他害怕看到母亲眼中那充满厌恶、失望和仇恨的目光,更害怕听到母亲那冰冷、绝情的话语。
卫生间里,哗哗的水声如同湍急的瀑布,不停地冲击着冰冷的洗脸池。
徐晓莉柔若无骨的娇躯虚弱的靠在洗手台边缘,昏沉的脑袋低垂,双手捧着冰冷的自来水不断地泼洒在自己那张苍白如纸的脸上,好让自己保持着最后的清醒。
镜子里,女人的眼神复杂得让人难以捉摸。
她的眼中,既有对儿子所作所为的愤怒和失望,还有对自己竟然在无意识中与儿子发生了关系的羞愧和自责,更有对未来的迷茫和恐惧。
她深吸一口气,许久之后才让自己那颗狂跳不止的心脏平静一丝,然后她才用颤抖的手拿起毛巾,擦干脸上的水珠。
药效的作用尚未完全消退,她依然感到自己的身体无比的虚弱和无力。
她扶着洗手台,慢慢地站直身体,每一个动作都显得那么艰难和吃力。
最后她迈着沉重的步伐,一步一步地走出卫生间,重新站在了卧室门口。
卧室里的空气仿佛被某种无形的力量禁锢住了,粘稠得令人喘不过气来。
四周的一切都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唯有王立文那断断续续、充满悔恨的求饶声在房间里回荡着。
他的嘴唇不停地颤抖着,一遍又一遍地重复着那句苍白无力的道歉:“妈妈,我错了……我真的错了……”
王立文哭的像一个被命运遗弃的可怜虫,依旧跪在那里,身体蜷缩成一团,宛如一只等待着最后审判的罪羊。
他的头深深地低着,明知自己的妈妈已经站到了房门口。
他却没有勇气去抬起来看一眼,那双曾经充满了欲望和贪婪的眼睛,此刻却充满了恐惧。
徐晓莉的目光如同冰冷的刀刃,在卧室里扫视了一圈,最终定格在了衣柜上。
她迈着沉重的步伐,缓缓地走了过去,伸出手,颤抖着打开了衣柜的门,目光在里面搜寻着。
突然,她的眼神一亮,一把抓住了一个衣架,将它从衣柜里抽了出来。
她紧紧地攥着衣架,指节因为用力过度而变得惨白,仿佛要将那衣架捏碎一般。
她的眼神中的愤怒、失望和痛惜都被隐藏,取而代之的是一抹要让王立文清醒,把他彻底矫正的坚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