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再抗拒那些魔环带来的淫欲,甚至开始主动迎合。
白日里她依然穿着那身红白巫女服,以清冷如冰的姿态示人,可开阔的衣领却越开越低,露出一整片白皙如雪的胸脯和半截娇艳欲滴的粉嫩乳晕,甚至有好几次那两颗挂着乳环的乳头都不小心从衣领边缘滑出,在旁人惊愕的目光中她只是不动声色地将衣襟拉好,脸上却不由自主地泛起了淡淡的绯红。
而夜晚则是她放纵的时刻,每当夜幕降临,绯雪便会脱去象征着灼樱巫女身份的巫女服,赤身裸体地躺在床榻上,双手攀上愈发鼓胀的硕乳,指尖勾住乳环轻轻拉扯,享受着从乳尖传来的酥麻快感,另一只手拨开两瓣肥嫩的阴唇,手指在湿淋淋的蜜穴内外来回抚弄,揉捻阴蒂,在即将到达高潮的前一刻被魔环强行阻断,然后在绝望的哀吟声中陷入更深更炽烈的欲火。
她开始习惯了这种永无止境的折磨,习惯了自己始终悬在高潮门外却永远无法踏入其中的空虚,习惯了每一个夜晚在自己手指的抚慰下被反复推向极乐边缘却又被无情拽回,习惯了蜜穴总是在泌出黏滑汁液将床单浸透,习惯了双乳在掌心揉捏下越来越鼓胀越来越饱满。
她的身体在这日复一日的抚慰之中变得愈发淫熟,本就丰腴的奶子如今又胀大了一圈,两颗肥硕圆润的雪白乳球沉甸甸地挂在胸前,如同两只灌满了醇厚乳浆的熟透蜜瓜,微微晃动便会漾出一阵腻润多汁的软糯乳波。
而在乳房深处,被魔神灌注的魔力正在无声地改造着乳腺,让那里日夜不停地分泌着甘甜的乳汁,将两只奶子撑得愈发鼓胀,粉嫩的乳晕都因为内部充盈的乳汁而微微隆起,峰顶的娇艳乳头更是时刻保持着挺立的状态,只要轻轻一挤就能泌出几滴乳白色的甜腻奶汁。
她变了,她不再是那个凛然不可侵犯的灼樱巫女了,而是一个被淫欲日夜煎熬,身体被改造得敏感多汁,时刻都在渴求着真正高潮的雌兽。
可她依然不肯去找他,不肯呼唤那个名字,不肯承认自己需要他,因为这是她最后的尊严,是她作为绯雪唯一还坚守着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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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日,绯雪没有去山林修炼,她独自一人站在那间安放着玉露前辈灵牌的灵堂之中,银白色的高马尾垂落于肩侧,赤红的眼眸望着灵牌上那个熟悉的名字,眼神之中涌动着复杂的情绪。
这里很静,只有她自己的呼吸声在回荡,腰间悬挂的铃铛偶尔发出细响,那是她在以预求身感知未来的征兆。
可她没有在感知未来,她只是站在这里,站在她最敬重的前辈的灵牌之前,如同一个迷途的孩子。
开阔的衣领已然形同虚设,几乎整个雪白的香肩和锁骨都裸露在外,而两只被催熟得愈发肥硕鼓胀的蜜瓜巨乳更是将衣襟撑得满满当当。
两颗粉嫩娇艳的乳头早已从衣领边缘滑出,赤裸裸地暴露在空气之中,可绯雪已经不再去遮挡它们了,她就那样站着,任由自己丰满的身体以最不加遮掩的姿态呈现在玉露前辈的灵位前。
赤红的眼眸之中有什么东西在闪烁,是泪光吗,还是某种正在逐渐碎裂的坚定,她的嘴唇微微张开,又合上,再张开,良久才发出了一声几乎听不见的呢喃。
“玉露前辈,我还是曾经那个绯雪吗?”
铃铛没有回答她,灵牌静静地立在原处,只有烛火在轻轻摇曳,绯雪的声音在这个寂静的空间中显得如此单薄,如此无助,如同一片即将凋零的灼樱花。
“我曾经以为,我的力量足以守护所有人,我以为我继承了你的意志,继承了你的铃铛,就可以做到你未能做到的事,可是……”
她的话语中断了,因为她感觉到熟悉的魔力波动在身后无声地展开,空气中的温度似乎没有变化,可身体却在一瞬间做出了反应。
她不必回头就知道是谁来了,她的身体比意识更早地认出了那个男人的气息,那是日日夜夜折磨着她的十三枚魔环的缔造者,是唯一能让她跨越高潮门槛的存在,是那个自称真命天子的异界魔神。
“绯雪小姐,我来赴约了。”
男人的声音从她身后传来,依然是那般温润从容。
绯雪没有回头,她的目光依然落在玉露前辈的灵牌上,可她的声音已经不由自主地带上了一丝颤抖。
“赴……赴什么约?”
“呵呵。”
男人轻笑了一声,笑声中有着近乎宠溺的温柔。
“绯雪小姐何必明知故问呢,我知道绯雪小姐已经成熟了,这些日子你独自一人苦苦煎熬,身体已经准备好了,本王今日特来采摘呢。”
绯雪的脸颊在一瞬间红透了,不是少女面对轻薄时的羞愤,而是一层从耳根蔓延至脖颈的滚烫潮热,是被说中了心事的羞耻与被看穿了渴求的慌张交织在一起的颜色。
她知道他说的是什么意思,她怎么可能不知道?
她的身体无时无刻不在告诉她,她渴望的是什么,她需要的是什么,而唯一能给予她这些东西的人,此刻就站在她身后。
“我……”
她张了张嘴想要说些什么,可话到嘴边却什么也说不出来,那些曾经挂在嘴边的呵斥与咒骂如今一个字也吐不出口,因为她知道那是谎言,她知道自己一直在抵抗的从来都不是这个魔神,而是她自己内心深处日益膨胀的情欲渴望。
绯雪闭上了眼睛,深吸了一口气。
这一口气吸得很长,仿佛要将这间灵堂之中所有的空气都吸入肺中。
而在这一口气里,她想起了很多事,她想起在苇原的那些年,想起在灼樱树下玉露前辈染血的巫女服,想起穗波毁灭时万千生灵的哀嚎,想起自己独自一人对抗鸣式的无数个日夜,想起那些在铃铛之中被她抹去的成为鸣式共鸣者的未来。
她太累了,她一个人撑了太久太久,扛了太沉太重的责任与使命,她是苇原最强的灼樱巫女,是承载无数人愿望的铃铛持有者。
可绯雪自己呢,真正的绯雪,那个藏在清冷面具之下的女人,她去了哪里?
当绯雪再次睁开眼睛时,赤红的眼眸中最后一点抗拒与挣扎已然消散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从未在她脸上出现过的神情,这是一个女人终于放下了所有重担,接受了内心深处最真实渴望的神情,妩媚而释然,如同冰封千年的霜雪终于在春日暖阳之下悄然融化。
绯雪转过身子,面对着站在她身后的男人,然后露出一个笑容,不是惯常清冷疏离的面容,而是属于一个女子的笑容,妩媚柔美,这是她从未被人窥见过的风情与媚意,如同一朵在冰雪之中悄然绽放的红梅,在她白皙清冷的面容上徐徐绽放。
男人看着她这个笑容,眼中闪过意外的光芒,他见过这个女人的愤怒和抵抗,见过她在高潮余韵中的茫然与动摇,却从未见过她露出这样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