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林默,则享受地闭上了眼睛。
他知道,从今晚开始,一切都将变得不一样了。
他不再是那个可以被人随意欺负的废物了。他有了把柄,有了筹码,有了控制这些高高在上的女人们的武器。
陈晚秋一边机械地动作着,一边在心里发誓。
等振东的选举结束,等她把那些证据找到之后全部销毁,她一定要让这个混蛋生不如死。
她会让他在监狱里度过余生,会让他在牢里被那些犯人欺负到生不如死,会让他为自己所做的一切付出代价。
但此刻,她只能忍。
她跪在地上,双膝磕在冰冷的地板上,那触感像是无数根针扎在她的骨头上。
她低着头,眼前是林默那根半硬的肉棒,在月光下泛着一种让她作呕的光泽。
她能闻到那股气味,那混杂着汗味、精液味和她自己下体的分泌物的腥味,直冲她的鼻腔,让她的胃一阵阵地翻涌。
她握着那根东西的手指在微微颤抖。那滚烫的触感让她觉得自己像是握着一块烧红的铁,她想松手,想甩开,想站起来一拳打烂这张丑恶的脸。
但她不能。
她心一横,闭上眼睛,张开嘴,凑了过去。
当她的嘴唇触碰到龟头的一瞬间,她的身体像是过电一样猛地一颤,一股强烈的恶心感从胃里涌上来,让她差点当场吐出来。
然而她还是强迫自己张开嘴,将那东西含了进去。
“嘶——”林默倒吸一口凉气,身体往后仰了仰,双手撑在墙上,“操……陈局长……你嘴里好暖……”
陈晚秋被林默那浓烈的气味弄的当场就有了生理性的眼泪。
她含着那根东西,不知道该怎么做,只能笨拙地前后移动着头,牙齿时不时刮过敏感的皮肤,让林默又爽又痛。
“哎哎哎……你轻点儿!牙收着点儿!你想咬断我啊!”林默不满地拍了一下她的后脑勺,“你没吃过鸡巴还没吃过棒棒糖吗?用舌头!舌头懂吗?”
陈晚秋的眼眶更红了,她强忍着不让自己的眼泪掉出来。
她是一个警察局长,是云梦市警界最有权势的女人,是那些下属们敬畏有加的上司,此刻却跪在一个死胖子高中生面前,被教导该怎么给他口交。
她强忍着屈辱,将嘴唇收拢,包住牙齿,然后用舌头小心翼翼地舔舐着那根东西的柱身。
“对对对……就是这样……陈局长,你学得挺快的嘛……”林默喘着粗气,伸手抓住了她的头发,引导着她的头前后移动,“深一点……对……再深一点……喉咙……用你的喉咙……”
陈晚秋的头被他按着,被迫将那根肉棒吞得更深。
那东西顶到她的喉咙口,引发了一阵强烈的干呕反射,她本能地想要退开,但林默死死按住她的后脑勺,不让她后退。
“忍着!喉咙放松!你这样怎么做得好?”
陈晚秋的喉咙发出痛苦的呜咽声,她几次想要反抗,但最终,她还是强迫自己放松了咽喉的肌肉,让那根东西顶了进去。
那种被完全填满的感觉让她觉得自己像是要被撕裂了一样,她的双手攥紧成拳头,指甲嵌进掌心的肉里,用疼痛来转移注意力。
“操……操……陈局长……你这张嘴……太爽了……”林默仰着头,闭着眼睛,享受着那种被温热湿润的口腔包裹的感觉,“你知道吗……那天,那天你骂我的时候……我就想……你这张厉害的小嘴……要是能用来给我含鸡巴就好了……没想到……居然真的实现了……”
陈晚秋的泪水滴落在地板上,发出轻微的“啪嗒”声。
她一边机械地动作着,一边在心里告诉自己——忍,忍到选举结束,忍到找到那些证据,到时候一定要让这个混蛋付出代价。
但就在这时,林默突然拍了拍她的头,说:“停一下。”
陈晚秋愣住了,抬起头,看着他。她的嘴角还挂着一丝唾液和前列腺液的混合物,在月光下闪着光。
林默低头看着她,露出一个让她不寒而栗的笑容。“陈局长,我觉得这样不够尽兴。咱们换个方式。”
他站起身,走到旁边,苏雅正坐在那里,双眼被撑开,空洞地望着前方。
林默伸手,将她抱了起来。
陈晚秋的瞳孔猛地一缩:“你……你要干什么?!”
“别紧张,陈局长。”林默笑了笑,将苏雅抱到床边,让她侧躺在床上,面朝陈晚秋的方向,“我就是想让苏大小姐好好看看,她的小姨,是怎么主动给我服务的。”
“不……不要……”陈晚秋的声音颤抖着,“她还小……她才十七岁……你不要让她看这种东西……”
“哟?现在知道心疼外甥女了?”林默冷笑了一声,“那你跟她妈抢老公的时候,怎么没想过她?”他将苏雅的睡裙掀起来,露出那双修长白皙的腿,在月光下泛着莹润的光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