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就那样跪在地上,微微仰着头,用一种近乎审视的目光看着靠在床头的林默。
这让林默心里莫名地咯噔了一下。
但他很快就压下了那股不适感,咧开嘴笑了笑:“怎么,陈局长,你该不会以为这就完了吧?”
陈晚秋没有回答他的问题。
她的目光从他脸上移开,往下扫了一眼他胯下那根依旧昂首挺立的东西,然后又重新回到他的脸上。
她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仿佛只是在确认一个事实。
“你的恢复能力倒是挺强。”她说。
语气很平淡。不是夸奖,不是嘲讽,就像是在陈述一个客观事实。跟之前被迫口交时候的状态,判若两人。
林默被她这种态度搞得有些不太自在。他本来预期的是看到她崩溃、求饶、
哭泣,就像刚才她被迫吞下他精液时那样。
但现在这个跪在地上、浑身沾满他的体液、却依然用那种审讯犯人一样的眼神看着他的女人,让他心里有些发毛。
但他不想在她面前露怯。
“废话少说。”林默拍了拍自己那圆滚滚的肚子,发出“啪啪”的闷响,“我刚才说了,今晚的事还没完。你把我伺候舒服了,咱们才能翻篇。”
他说着,往床头挪了挪,把自己那根依旧硬挺的肉棒亮在月光下,然后双手枕在脑后,摆出一副“你来伺候我”的姿态。
“上来,自己动。”
陈晚秋没有立刻动作。
她依然跪在地上,目光在那根东西上停留了片刻,然后又抬起来,看着林默那张油腻的胖脸。
月光照亮了他脸上的青春痘印和额头上的汗珠,照亮了他那因为肥胖而下垂的双下巴和他那副得意洋洋的神情。
她沉默了几秒钟。
然后她缓缓站起身来。
她的动作很稳,没有颤抖,也没有犹豫,她面对着林默,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她站在床边,低头看着床上那个浑身肥肉、气喘吁吁的小胖子,眼神里带着一种复杂的、难以名状的情绪。
“你确定要这样?”她问。
声音很平静,像是在确认一个会议的时间。
林默被她这种态度搞得有些发怵,但还是硬着头皮说:“少废话,叫你上来就上来。”
陈晚秋没有再说话。
她抬起腿,跨上了床。
她的膝盖撑在床垫上,双手扶着林默那满是赘肉的胸口,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
她的身体在月光的映照下泛着淡淡的光泽,因为刚才的运动而微微泛红的肌肤,在月光下显得格外诱人。
她能感觉到那根硬挺的肉棒正抵在她的大腿内侧,滚烫的温度让她的皮肤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但她没有犹豫。
她伸手握住那根东西,对准自己的入口,然后缓缓沉下了腰。
当那根肉棒一点点没入她体内的时候,她的眉头微微皱了一下,那不是因为痛苦,也不是因为屈辱,而是一种身体被异物入侵时本能的排斥反应。
但她没有停下,而是继续沉腰,直到那根东西完全埋入她的体内。
然后她停住了。
她坐在林默的腰间,脊背挺得笔直,双腿分开,膝盖撑在床上。她的双手没有撑在他的胸口上,而是交叉抱在胸前,像是在开一个无聊的会议。
她低着头,用一种近乎冷漠的目光看着身下这个气喘吁吁的小胖子。
“然后呢?”她问。
林默被她这副态度搞得有些发懵。
他本来以为陈晚秋会像之前一样哭,会抗拒,会屈辱,但她什么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