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拿起那件皮衣,反复看了好几遍,确认了这件衣服的设计——它的下摆很长,差不多到大腿中部,但内里没有任何内衬或者内置的内裤。
也就是说,在丝袜外面直接穿这件皮衣的话,我的小穴就只隔着丝袜的一层薄薄的黑色纤维暴露在空气里。
这太羞耻了。
但我没有选择——所有衣服都准备好了,她不可能算错。圣女莉雅希尔平时就是这样穿的。这件皮衣就是她——我——的日常着装。
我深吸一口气,拿起那件黑色皮衣。
皮衣很重,比我想象的要重得多。
皮质柔软但厚实,摸上去有一种温润的、像是第二层皮肤的感觉。
我把皮衣举起来,看到它的正面。
设计很简洁——圆领,无袖,胸前的部分有一个收腰的设计,领口开得不算低,刚好能看到锁骨和一丁点乳沟。
我先把头套进去,然后把胳膊伸进袖口。皮衣滑过我的皮肤,那种触感很奇特——不是冷,也不是热,而是一种陌生的、被完全包裹的感觉。
然后我开始拉背后的拉链。
这比脱下拉链的时候更费劲。
皮衣的版型非常贴合女性的身体曲线,尤其是胸部的部分,留出的空间刚好能容纳我的乳房,但拉链拉过胸围的时候,我需要用力把拉链头往下拽,才能让皮衣的布料包裹住那两个凸起的弧线。
拉链拉到头。
我低头看自己。
黑色的皮衣将我的上半身完全包裹,只有头、脖子和手臂露在外面。
乳房在皮衣的包裹下像是两个黑色的球体,圆润、饱满、富有弹性,每走一步,它们都会随着步伐微微晃动,幅度不大,但足以让我感受到它们的重量在皮衣里轻轻弹跳。
皮衣的下摆确实很长,刚好盖住大腿根部。
但从侧面看,只要我稍微走动或者抬腿,就能看到黑色丝袜的袜口和上面那截裸露的大腿——以及中间那个被丝袜遮挡着的、没有内裤的区域。
我转过身,看了一眼镜子里的背面。
皮衣的背部是镂空的设计——两条交叉的细带在肩胛骨的位置形成一个X形,露出了一大片皮肤。
我的蝴蝶骨在镂空处隆起两个对称的弧度,脊柱的线条从颈部一直延伸到腰际,在腰眼处收束成一个浅浅的凹陷。
我深吸一口气,推开浴室的门。
待女在寝宫里等我。她看到我出来,眼睛里闪过一丝惊艳的光——那种目光不是装出来的,是真正的、发自内心的赞叹。
“圣女大人,”她说,“该去祷告了。”
我点点头,没有回答。
她走在前面,我跟在后面。
出了寝宫,穿过回廊,走向祷告厅。
一路上遇到的人——侍从、仆役、几个正在打扫庭院的园丁——看到我,都微微欠身,让到一旁。
没有人认出这不是真正的莉雅希尔。
或者说——在他们眼中,我就是莉雅希尔。因为这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