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色的圣女服皱巴巴地贴在身上,湿了一大片,半透明地透出下面紫色的肌肤。
丝袜上全是水渍,白色的内裤已经完全看不出原本的颜色,被爱液浸透,变成一种半透明的灰白色。
赛伦还在角落,但距离比之前近了一些。
他身体前倾,一只手撑在地上,像是在极力克制自己不要扑过来。
他的眼睛里布满了血丝,呼吸粗重得像拉风箱,身体不停地颤抖,汗水从额头滴落。
我想说话,但嗓子干涩得发不出声音。
我闭上眼睛,试图冷静下来,但身体不听话。
阴唇湿热滚烫,内裤湿透后贴在皮肤上,每呼吸一次,小腹的起伏都会让布料蹭过敏感的部位,带来一阵细微的快感。
阴蒂在包皮的保护下肿胀着,每一次不经意的触碰都像是一道电流。
脑子里全是刚才洗脑区里的那些记忆。
那些魅魔和恶魔交媾的画面,那些极致的快感,那些连绵不断的高潮,像烙印一样刻在大脑里,怎么甩都甩不掉。
夜幕降临。
牢房里没有窗户,但我能感觉到时间的变化,因为空气中的湿度变了,温度也降了一些。
雷蒙莎来过一次,送来了水和食物——给赛伦的,给我的是一只空碗,碗里有残留的某种液体的气味,甜腻中带着咸腥。
我知道那是什么,是精液的气味。
我没有碰那只碗。
赛伦吃了东西,喝了些水,状态看起来好了一些。
他不再像野兽一样全身发抖,但仍然时不时地看向我,目光在我身体上游走,停留在乳房、大腿、小腹的位置。
我能感受到他的欲望,那是一种原始的、几乎无法遏制的冲动。
而我的身体竟然在回应这种欲望——乳房发胀,乳晕收缩,小穴又开始分泌爱液。
不行。
我转过身,背对着赛伦,把脸埋进石床上的黑色布料里。
身上的瘙痒又开始加剧了,那种从骨头缝里钻出来的痒,比痛更让人难以忍受。
我开始摩擦自己的身体,大腿互相蹭,手臂在身体两侧搓揉,背部在石床上蹭来蹭去。
紫色的皮肤在摩擦中产生快感,暂时缓解了瘙痒,但只是暂时的,很快瘙痒就会卷土重来,比之前更猛烈。
夜深了。
牢房里彻底安静下来,只有赛伦均匀的呼吸声和我自己越来越急促的喘息。
身体的燥热已经烧到了顶点,我浑身冒汗,汗水浸湿了白色的圣女服,布料贴在身上,勾勒出乳房的形状,甚至能隐约看到深紫色乳晕的轮廓。
白色的丝袜也被汗水浸湿,滑滑的,贴在腿上,每一次大腿的摩擦都会发出细微的“沙沙”声。
阴唇湿热,滚烫,像是有火在烧。
我能感觉到内裤的布料被爱液浸透,黏糊糊地贴在小穴的入口处,布料纤维的纹理磨蹭着阴唇的内侧,每动一下都会产生一阵酥麻。
那种感觉像是有一根手指在隔着布料轻轻抚摸着那里,轻轻的,痒痒的,让人想要更多。
不行……不能再这样了……
我的手开始不受控制地往下移。
手指碰到大腿根部的时候,丝袜的触感滑滑的,带着体温。
手指顺着大腿内侧慢慢往上移,丝袜在指尖下的触感细密、柔软、有弹性,每移动一厘米都能感觉到那种沙沙的摩擦。
手指移到大腿根部最内侧的时候,碰到了内裤的边缘,白色的花边纹样在指尖下是微微凸起的,一根根细线编织成的纹路清晰可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