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当我看向她,她就会浅笑着,如同一头温顺的雌鹿般躺在我的旁边,把两腿高高分开,小脸泛满了淫荡之色,渴求着她唯一的主子来操她。
我自然是如她所愿,一个侧翻,把鸡巴捅进了自幼照顾我生活起居的侍女,把她操得口中莺啼不止,粉面潮红,浑身激颤着渗出愉悦的香汗。
我的母后,以及我的皇祖母,双双跪趴在我的身前。
借着烛光,我看见她们像是母狗一样,趴在我的身前,挺翘的淫臀高高撅起,等着我把鸡巴狠狠后入她们的两代凤穴!
我的两个长辈,皇后娘娘,太后娘娘,在自己的子孙的面前露出如此淫荡的姿态,渴求被后入开操!
如此昏暗的烛火下,我都能看到她们痴迷而销魂的容颜。
每一次势大力沉的挺操,都能听到她们口中发出的淫叫!
甚至哪怕是在她们身后,我也能看到她们随着被一次次后入,两对凤乳不断前后摇晃的香艳画面!
她们身上的凤袍早就被撕成一条条丝布,每一条布片之后都是她们高贵雪白的肌肤,那怕是先皇天子也不可能看到的画面,此刻却在如此场合展露在我眼前!
她们头顶的珠帘凤冠,也随着抽插节奏晃动歪斜,发出滴铃作响的声音!
明明是象征着皇室尊贵女性地位的头冠,此刻却成了这等淫辱的情趣用品,那摇晃的震荡声响,无一不是这等淫事的生动回响,好似这些凤冠珠帘也被我用鸡巴操出了非常愉悦的节奏!
如此美景,着实满足了我的征服欲!这两个母仪天下、威仪不可冒犯、整个六宫地位最为尊贵的女人,正被我操得尽显浪荡!
甚至于,她们都已被操出了雌性求欢的本能经验!无师自通地双手趴在地面,后臀高翘,试图让在她们身后顶肏的我插得更加深入!
每次被插,她们的圣凤之体都在摇晃,发丝如风中柳絮,腰肢如雨中芭蕉,那两对凤乳更如水中涟漪,荡漾得简直就如荡妇本色!
“真骚!”我笑骂着,一左一右在母后和祖母的淫臀上狠狠各打了一巴掌,“一国皇后和当朝太后,天天说着应为天下女性做表率,结果被亲儿子亲孙子的鸡巴操成这样!对得起我那个绿帽父皇吗!”
“别、别提你那个死鬼龟奴爹!”
虽然母后被我操得浑身摇晃,眉眼间无限美艳风情,愉悦之色挂满了她的凤容。
但一提到我的父皇,她还是展露出了一瞬间不悦的威容。
她一边享受着我对她的淫辱,一边投我所好呵骂着我那个便宜父皇。
“哈、哈……那个废物早泄男,怎么抵得过乖儿子赐予的这等妙趣!”
母后轻喘着,语气里满是恨铁不成钢,“你那父皇,就是无能废物!他自称一国之君,可连传承后代都只能草草了事,可顾得了本宫有多寂寞?
他可收住三妃六嫔,他可在这后宫里四处留情,而本宫,又有何不可?
他既可三千佳丽,本宫却才享了你一个……噫噫噫?!错了、母后错了!母后只爱乖儿子一个!!不会找其他男人的!哦齁?莫要顶娘亲了……?”
原本听闻母后的前半句话我还不觉有什么,可她越说越不着调,甚至敢说要养更多面首来惹我惊怒!
我的母后,竟然敢抱着如此大逆不道的想法!必须惩罚调教!
这凤仪宫,皇后太后乃至三位太子正妃,一众宫女,各个淫荡成性。
也只有我这万里挑一的龙根才能将她们锁在这后宫!
这阴盛阳衰的天下本该轮到她们出彩,只可惜苍天有眼,生得本太子,将这些自命不凡的美人挨个栓回后院,只可求男人宠幸,摇尾乞怜!
“呵呵,皇后所言太过,合该惩罚!好孙儿作为天子可临幸三千佳丽,哀家我等,享得孙儿一时鱼水之欢的愉悦便可!”
“哀家守了妇道,四十年之久,你那皇祖父,却只知草草了事,自以为龙精尊贵,射完即止,一发便已累得他气喘吁吁,不肯再来,借故为省着龙精,实则就是废物一个,不懂得体恤我等女性!”
“哪能如乖孙儿一般,体力充沛,房术渊博,插得哀家神清气爽,如获青春!如此滋味,哀家前四十年,哪天这么愉悦过?”
“可怜你那皇祖父,哪晓得鱼水之欢如此缤纷多彩?他只晓躺着交融,却不知,哀家圣穴渴望深入,哀家圣口渴望品尝,哀家圣体更渴望更多的姿势。”
“孙儿御女无数炉火纯青,还有这根哀家再欢喜不过的大鸡巴,插得进哀家的圣宫深处,鸡巴又美味,哀家爱吃,更懂得从后面来,还懂得哀家的圣穴可以舔……
你那皇祖父呢,他哪晓得这些,他哪晓得,教哀家如何做一个快乐的女人呐?!”
“唯有乖孙儿,方能让哀家高潮不断,插得哀家,第一次喷出了四十年间不曾喷过的潮水!
你那皇祖父,什么时候插出了哀家高潮?这才是女人应该享受的高潮!才是哀家要的后宫生活,是哀家想要的愉悦与自由!”
“啊啊啊啊……”
太后。
曾经的皇后,此刻,对我那已经驾崩多年的皇祖父如此弃之如敝履,反而对我的鸡巴,视若珍宝,甚至大谈比较,发出如此淫荡而扭曲的宣示!
她说她爱我这根大鸡巴,而她那销魂的圣容,她那张圣口里激荡的淫叫,都在向我传达,她确实爱大鸡巴,并且爱到了极致,爱到了高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