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躺在我怀里一动不动,迷离地半睁着眼,即使我一边用池水为她洗浴、一边爆肏她,她也没有任何反抗,温顺的如同被驯服了的家畜一样。
“被操了一整天,居然还能被太子爷您亲自服侍洗浴,她可真幸福啊……”
我有些哑然失笑,没想到我的贴身侍女居然会说出这种酸溜溜的话,于是我故意反问道:“这哪里幸福了?”
“呵。”侍女掩嘴一笑,“难道太子爷操她就不幸福吗?您操幸福了,那被操的她也就幸福了……”
说着,她步入池水,开始撸弄我的鸡巴,一看就是这些日子疼爱她少了,现在正发骚呢!
而那未被清理的亭台上,遍地都是精液水泊,不久之前香妃还赤身裸体的沾满了精液,就连身体散发的奇异体香也被浓烈的石楠花味所遮盖,再无蝴蝶愿意追随。
可现在,清理干净的香妃又一次散发出勾引人的奇香,便又有蝴蝶意欲以飞蛾扑火的姿势扑向香妃的身子,试图贴近那股体香,可蝴蝶刚靠近,就被我随意射出的精液粘的动弹不得,直接溺死在粘稠腥臊的水泊当中。
可悲!当我如此愤慨之时,侍女撸爽了我,汹涌精水飞射而去,又一次射满了香妃的凤穴,残精溅出,吓飞了那些又一次围上来的蝴蝶。
大局已定,没多久,后宫那些大大小小的宫女便都被我洗劫了所有的处子之身。
后宫花径,在淫凤卫的指示下,数百个凤鸾营女兵竟控制着皇宫内所有宫女,脱光宫装,赤裸身子,排成一条长长的队伍,依序从花径丛中过。
而我,只需双手枕着后脑,躺在花径的尽头,将鸡巴直立朝天,便能捅落所有的处子落红。
那是多么美艳淫乱的景象!
我躺在贵妃怀里,枕着她的峰峦蜜乳,看着一个个美丽宫女走向自己,在凤鸾女兵的注视下,或主动或被迫地分开两腿,朝着锋芒毕露的鸡巴坐下去,一声闷哼,一片落红,一人破处……
才不过一炷香,我的鸡巴便已被处子的血染得猩红,多数美人只是被我破处后简单轻操便送离,只有在尝到紧致的嫩屄时,我才会兽性大发将那个宫女按压在地,狠狠操弄,射得宫女浑身精液后,才将被操到颤颤巍巍的女人放走!
“不要,我不要啊啊啊啊!”
眼看如此景象,部分保守、或者对父皇死忠的宫女自然会被吓得惶恐失色,仓皇逃跑。
在我的命令下凤鸾女兵没去追捕,但一旁正在记名的女官就会默默记下逃跑的宫女名字。
到了半夜,我便循着女官记下的名字,找到每一个逃跑的宫女住处,狠狠地用鸡巴直把沉睡中的宫女插得淫叫不止,哭泣不停,一汩汩精液将宫女射成淫娃。
待到我心满意足后离去时,那些宫女无一不是在无边的快感里抽搐着……
仅一周,皇宫内,再无处子之身。
可怜我父皇,才出征两月,哪晓得我已将他的后宫三千佳丽尽数淫辱!
甚至是日日夜夜提着鸡巴出征,将偌大的皇宫变成了男女交媾的巢穴,每时每刻都有尊贵的后宫娘娘带着所属宫女伺候我操屄,把辉煌的皇宫变成了这天下最为淫乱之地……
捅落最后一位处女宫妃的一夜,是我第一次在父皇的寝宫里举行淫趴。
我的母后横躺在我的大腿之间,用高贵的凤口为我吮棒,任由我把玩凤乳凤体。
刚刚被操爽的凤穴正汩汩地向外流精,因为潮吹而喷出的水柱更是有几丈远。
另一侧,同样在龙床上为我口交的太后也不容轻视。
她的口交技术几乎突飞猛进,明明圣龄近五十,却晓得如何把男人鸡巴给舔爽,唇舌上下舔舐搅拌,便已刺激得鸡巴精液射穿喉咙,不用我逼,她自会津津有味地吞入腹中。
身后,两阵淫叫如同交响,正是来自我的两位太子妃,姚千金与龙千金。
她们各自坐在一根粗长的玉碾——也就是以我的鸡巴为蓝本的雌杀棒上,用自己的嫩屄裹着玉鸡巴,不断深蹲起舞,既是感受被鸡巴扎穿嫩穴的快感,更是为之后的播种性交做好热身。
她们一边蹲起还一边对视,谈笑风生,交流经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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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一旁,是更具集体性的交流。
凤仪女官和贴身侍女互舔起对方洪水泛滥的屄,皇姑皇妹互相用曾征服过她们的雌杀棒安慰对方……
抽插与娇喘海天一色,一环接一环,简直淫乱到了极点,入目所见,皆是白花花的淫肉裸体,皆是喷射的精液与淫水。
随后又是每夜荒唐。
琼华宫中,贵妃与女侍卫仍在对弈下棋,可两人皆是气喘吁吁,面色潮红。
毕竟贵妃要一边下棋,一边坐在我的鸡巴上深蹲起舞,淫水喷了遍地。
而女侍卫则蹲踞在一张特制的椅子上,椅面固定有一根玉碾雌杀棒,她要跟着贵妃的动作一同起舞,一个不注意就会因为双腿发软狠狠坐在玉碾上,被奸子宫奸到潮喷不止。
听雨阁里,淑妃正在弹着古筝,看似优雅,实则淫荡,她趴由在古筝拼成的一张大床上,一边弹弦,一边被我在身后剧烈抽插凤穴,每次她的弦弹乱了,那必然是我操得太用力,而若是她弹断了弦,那一定是她高潮了。
但要论如此雅俗共赏,就得看古筝床上的其他几个宫嫔,她们时而被我指奸,时而与我一起在古筝床上剧烈交合,每一个抽插的节奏都让彼此的身子弹动筝弦,筝响糅合宫嫔的淫叫,组成一曲美妙而淫荡的交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