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干甚?你这废物给我滚!晓不晓得我是谁,滚啊!”
最机敏的,是粮商赵家的家主夫人。她是皇妹在民间的最大支持者,多数关于我的不实传言也是她吩咐人通过粮商的渠道快速外传的。
抛开她的行为,赵夫人姿容温婉,身着典雅长裙,身材曲线火辣,雪白玉颈之下,一对酥胸挺得裙领紧绷,如此傲人身材,自然最容易惹人注意。
顾及她和我的“渊源”,我一把她们一行人带入寝宫就第一时间把她按压在花坛里,狂揉她水嫩的酥胸,赵夫人骂的越凶狠,我揉的越用力,直把夫人揉得恼红了脸,胸脯如水豆腐一般弹跃不止,奶液甚至都被挤得喷了出来。
“你这废太子岂敢亵渎赵夫人?本夫人可是大通钱庄的……呜呜呜呜!”
正意欲喝退我的,是大通钱庄的泼辣二夫人。极善经商的她富可敌国,也是我皇妹背后的最大金主。
她原以为自己仰仗自己的身份,便可叫我这个“废太子”望而生畏,哪晓得面对如此极品的易孕身子我只懂与其交配,哪管她什么财势身份,不等她的话说完,我便一把抓住她带到在地,直将大鸡巴捅入她声含威仪的樱唇中,她才被捅倒在地,还未意识到自己吃了根什么东西,就被我跪压在地剧烈挺腰抽插,那跟粗硬的异物刷得她的唇齿迅速发麻,很快捅爽了鸡巴,浓稠的精液直接射在她那张美艳的容颜上……
“你,你要干甚?我夫君乃是本朝刑部尚书,你这废太子岂敢当着本夫人的面……啊啊啊啊!”
才豪言壮语没几句,下一刻就被吓哭的,是本朝刑部尚书的夫人。
她身着宽袖襦裙,站在亭台高处大喝一声,意欲叫停如此淫乱的现象,可我从下一把抓住她的小腿,箍到自己怀里抱住了她,将她压倒在地!
接着掀开她的襦裙,挺着鸡巴沿腿要插的时候,她俨然吓哭了——我的鸡巴太大!
大得比刑部里的每一件行刑用具都要粗大!
“不,不要……”
“什么不要?”我狞笑着扒开尚书夫人雪白柔嫩的腿,故意扭腰在她面前摇晃鸡巴,毫不廉耻地问道,“你刚不是很霸气吗?,本太子就想问问你这刑部尚书的夫人,若是我把你强奸了,会被你那废物丈夫判处何罪?”
“啊,啊啊啊啊……”
随后娇喘与肉体碰撞声久久不绝。
宫门紧闭,足足三日再未打开。
直到三日后,我才揽着满面潮红的三位夫人,率着一队衣冠不整的贵女小妾推门去向母后请安。
而母后看着我即使在请安时也不安分的手,看着我在贵夫人们的衣衫中肆意作祟,而那些贵夫人却只是红着脸象征性抵抗几下的模样,就知道我已经将这些在民间有极大影响力的女人彻底操服,也露出了满意的微笑……
同样,沦陷在我胯下的并不只有这么几个贵夫人。
“我真是看错人了!竟敢对岳母如此亵渎,我怎会将女儿许配给你这泼皮!我乃朝廷夫人,岂容尔等如此欺辱?你若敢,啊,啊……”
听着胯下传出的熟悉糅合娇喘的喝骂声,我不禁眉头一皱,又用力深凿了几下。
御花园的假山之下,被我按着爆操的成熟美妇,即使被我剧烈抽插,淫水从熟屄里狂喷,也依旧保持着横眉冷对之色,乃至张口怒骂,全然不屈。
她,我不仅认识,甚至关系匪浅。她是姚千金的娘亲,姚丞相的夫人,乃是一品诰命夫人,亦为我的岳母。
她的怒骂毫无效果,反而让我找到了抽插的节奏,见她又要开口骂,我便加快速度用力插她的熟屄,以至于她的一阵怒骂里总夹带着几声娇喘,这种能操控女性语言的交合,于我而言实在是情趣万分,直把岳母操得满口娇吟多于怒骂,甚至在操爽过后,故意在没射完精的时候,拔出来,直接把另一半精液溅射在岳母那张泼辣的威容上。
我岳母身为丞相夫人,哪能受得住这气,不顾腥臭的精液就在嘴边,她张口又骂,然而她冷厉的本音却是勾起了我的欲火,鸡巴步步逼近,把岳母吓得噎不出话,再次被捅,她已经骂不出来,满口全是悲戚的泣声。
“呜呜呜呜……”
而在我们一旁,还有一名瘫倒在草地中,传出一阵阵抽噎声的绝美熟妇。
那悲戚的哭声,就好像她经历了什么悲惨事件一般。但若是有人看到她正在腿心流精的模样,便能确定她却是正在经历人生最悲惨的遭遇。
可怜这位美艳女子,身为已故边关总兵杨将军的遗孀,同样也是今年荣登状元的兵部员外郎杨生的亲生母亲。
她的美貌,注定她一定会被男人所觊觎。早在母亲宣旨下令前,我便已经注意到了她,因此在她入宫觐见皇后的第一时间,我便将她控制住了。
就在刚刚,她才被我压在石桌上双洞齐开。刚插过她满是哭声的樱唇小口,便插她生子多年仍显紧嫩的屄!
功臣之妇,状元之母,这等双重身份,没能替她挡灾,反而因她如仙色一般的美貌,被我刻意抓来特殊对待。
随着双炮齐响,她小嘴被我口爆,难受咳嗽,紧接着紧屄就被射穿,淫水四溅,我终于心满意足,将她一扔,把一旁同样被我优先捕获的岳母大人干了个逼飞奶炸!
这样的日子持续了很久,每天都有新的美人入宫,每天也有新的美人被我骑在胯下!
直到一个女人的出现才短暂结束了我每日宠幸不同女人的幸福日子。
“太,太子……放,放过我!”
我听着身下人的凄婉求饶,那娇滴滴的一举一动都让我舒爽到双眼放光!
是她!是她!这名一身素衣,哭泣着努力想要爬远的女人,是我心心念念的白月光,晚秋姐姐!
看到她可怜楚楚地哭着,泪水啪嗒啪嗒地流,我的确有些于心不忍,可一想到她曾经做的事,我便又一次硬下心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