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蹲在水星阁草丛里的数十个淫妇,等来了第一批前来投水自尽的烈女。
正当这一批七八个烈女看见水星阁里的池塘,正要纵身投水之时,一旁草丛里早已冒出数十个面目含春、不着片缕的淫妇,一把将她们抱住,淫笑着撕扯她们保守的衣裙。
烈女果然跟其他女人不同,被淫妇们抱倒在地之后,她们全是张口怒骂,剧烈挣扎,浑身上下尽是反骨,每一寸肌肤都写满了抗拒。
更有甚者,刚被淫妇撕开衣裙,她便当即张嘴咬伤对方的手,疯狂撒腿就往水里跳去。
可谁料到,她没死成,在她投身的池塘里,我早在水底等着了!
眼看这烈女投进了池塘,水底的我迅速冒出身子,将她双手扼住抬离水面,烈女还想挣扎,震得水花四溅,可她这副湿漉漉的模样反而刺激得我更加色火冲天,我索性抓着她的两手高抬,让她难以反抗,大腿抵在她的双腿之间,阻止她强行并拢自己的两腿。
烈女抵不过我力大无穷的双手,腿心很快就被分开,这让烈女惊怒得意欲抬腿去踹,可她踹的每一下,都成了我蹂躏她所使用的暴力程度。
“你踢了我总共十二下!”我欲火滔天,鸡巴抵在烈女腿心的软肉上后,露出了杀气腾腾的狞笑,“这十二下,将成为我爆操你的十二分力度!你很快就会晓得我在说什么!老子要把你这骚货捅烂!”
不等烈女怒骂反呛,我便是挺着大鸡巴塞进了那枚紧涩的烈女屄里!
荡妇有荡妇的快乐,烈女有烈女的长歌。
被鸡巴这么一塞,这烈女只觉体内几近被撑裂,身子剧痛颤抖,震得池面涟漪滚滚,但她没叫,反而紧咬娇唇,用一口江南那边的轻软方言呵斥我卑鄙下贱,就是一头禽兽!
被这样软糯好听的吴侬软语骂了,我不仅不生气,反而很是兴奋,拉着烈女紧绷的两腿,一个蓄力,接着用剧烈的力速又深又狠抽插烈女的屄。
“啊啊啊啊……”
由于被扼着双手,烈女动弹不得,自然无法反抗,她唯一的反应只有大声淫喘,以及浑身上下冒出的冷汗。
“骂啊!你方才不是骂我禽兽吗?怎么还敢不敢骂吗?还卑鄙下贱,我就卑鄙下贱怎么了?我就喜欢操死你这种烈女怎么了?!”
我一边激动地大吼着,一边逐渐提高力速汹涌捅着烈女的屄。
那阴道里果真极具烈女的特色,刻满了一层层火辣辣的皱褶,翕动间不断闭合,意欲驱逐体内这根暴躁的异物。
但女人的阴道越是紧缩抗拒,就越是能让男人产生爽快的征服欲,更别谈我这个以交配为乐的淫兽。
我深插爆捅,烈女的屄越是紧,我就抽插得愈发暴力,两个交合的部位在水中震起片片水花,把烈女溅得浑身湿透,当我又一次狠狠捅进她最深邃的位置,烈女终于疼得哭出了泪,腆着一张潮湿狼狈的哭容求饶。
“别,别,不要再来了,我错了,饶,饶了我……”
“求饶?呵呵,刚才骂我卑鄙下贱,现在就知道求饶了?”
我眸中一闪,转口却是灵机一动道,“不过,要是求我放了你,也不是不行,但有一个条件,你承认你是荡妇!”
烈女登时惊怒失色:“不,不可能!我怎么可能承认……”
“行,不承认是吧?那就别想求饶了,你等着被我操烂吧!”
我化身成狂暴的色魔,再次猛烈抽插,水花四溅,烈女本想强忍,但身上的淫兽简直不知疲累,插得越来越狠,那层肉壁简直被捣得伤痛不已,烈女终究没忍住,咬着牙关道:“别,不要,不要了,我,我承认……”
“承认什么?你倒是说啊!”
我再次使出一记暴力的深插,直抵深宫腹地,把烈女操得几近疼死过去。
无奈,她只好悲愤地咬把牙切齿,从齿缝中挤出三两个字:“好,我,我承认我,我是荡妇……”
“哈哈哈哈……”
我大笑不止,烈女咬破嘴唇,两颊尽显绯红的羞耻之色,只觉自己受到了极大的侮辱!
但,更侮辱她的,是我接下来的调侃!
“既然你都承认你是荡妇了,那……我就继续操你吧,放心,我会把你这荡妇操爽的!”
言罢,鸡巴再次由浅入深,在紧致的阴道里杀进杀出。
“你,你干什么!你果然是卑鄙下贱的……啊,啊啊啊啊!”
烈女悲愤怒骂,但还没骂完,那把鸡巴再次直捣小穴,粗硬的质感杀得她的肉壁几近要被刮伤,一阵阵刺痛的感觉炸穿了她所有的血管,刺激得她剧颤不止,满口尽是惨叫。
“给我,给我,给我爽起来吧!”
我狞笑着爆操到了尽头,低吼一声后,将下腹紧紧贴着烈女的屄,浓稠的精液灌满了她的子宫,体内粘滞的感觉让烈女倍觉羞耻,只觉这比死还要难受!
“你不是要投水自尽吗?想死点就死远点!反正都已经爽过了,你对我已经没用了!”
言罢,我无情地抽出鸡巴游上了岸,只剩下烈女生无可恋地漂浮在水面,咬牙切齿嚎哭不已。
岸边,另外六七个烈女更是无法逃脱被爆操的命运,被我挨个轮流操成了荡妇,精液既灌满了她们自以为高贵的子宫,也把她们都射成了淫娃,待到我揽着莺莺燕燕心满意足离去,这些烈女完全没有了自尽的念头,只能躺在精液里抽搐不已,哭着痛骂我就是一头彻头彻尾的禽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