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整个人被夹在了手扶杆和身后乘客之间,旗袍的下摆被挤得微微皱起,她想伸手去抚平,但手臂根本抬不起来,只能更用力地抓住扶杆。
暖黄的灯光在密集的人头上方摇晃,车厢里弥漫着一种说不清的气味,但阿云总觉得有点熟悉。
然后她感觉到了。
一开始只是若有若无的触碰。
身后那个男人贴她贴得太近了,近得超过了拥挤本身所需要的距离。
阿云的身体本能地绷紧了。
她试图往前挪,但前面是手扶杆,手扶杆前面是一个背对着她的矮胖女人,再前面是密密麻麻的人墙,没有一厘米的余地可以让给她。
她深吸一口气,告诉自己这也许只是拥挤的常态。
但这个念头只持续了三秒。
身后的压力变重了。
那不是随着车辆晃动而自然发生的推挤,而是一种有意识的、缓慢增加的施力。
她甚至能感受到对方的身体轮廓正在一寸一寸地压上来,像是故意在测试她能忍耐到什么程度。
她的后背和腰线完全贴合在了对方的身上,黑色旗袍的绸缎面料太薄了,薄到她能隔着布料感受到对方衣料的粗糙质感,甚至,甚至感受到对方呼吸时胸腔的起伏。
一股温热的带着香味的气息落在她的后颈上。
阿云的手指猛地攥紧了头顶的扶手,指节因为用力过度而泛白。
她不敢回头。
她说不清自己为什么不敢,她只觉得一旦回头,可能会看到一张她这辈子都忘不掉的脸。
那些坐在座位上五官模糊的乘客已经够诡异了,她不敢想象站在自己身后的这个,脸会是什么样子。
车辆转弯,车厢里的人墙整体向一侧倾斜。
所有人都随着惯性摇晃了一下,身后那个男人借势往前挤了半步,阿云的手肘撞到了手扶杆上,疼得她吸了一口凉气。
她想喊,但张了张嘴,发现自己的声带像是被人掐住了一样发不出任何声音。
身后的那只手落在了她的腰侧。
隔着一层的丝绸,她能感觉到那五根手指的温度。
他在摩挲她的腰侧。
带着色情意味的触摸,后颈传来湿润的触感。
阿云肌肉紧绷,但她被这像沙丁鱼罐头的人群挤得根本动不了,只能任由身后的男人为所欲为。
她紧紧的压着黑色旗袍的前摆,不让身后的男人有继续的可能性。
连绵的亲吻落在她的后颈。
这个男人的嘴唇很软,也很香。
他身上的味道很熟悉,但是被公交车里气味混杂了。
阿云使劲的回想。
终于在男人把手伸进她旗袍的分叉里,色情的摸着她穿着丁字裤所以完全露出来的屁股时,她想起来了。
“——凯恩!”阿云气恼的想大喊出害她担惊受怕的罪魁祸首的名字,却仍然发不出任何声音。
张开的小嘴反而给了凯恩可乘之机,趁机把另一只手伸进她的嘴里,夹着她的舌头,色情的在她嘴里模仿交合的动作进出。
带着白麝香的手指恶意的入侵她的口腔内部,这种熟悉的香气让她回想起之前的血色。
她的咽喉肌肉随着他的触碰不自觉收紧,她忍不住干呕了一下。
奇怪的水声在车厢后面回荡,却仍然没有人回头看他们,车厢里静的可怕。
凯恩的手慢慢的在她丰盈的臀部动作着,他的裆部紧紧的贴着她的股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