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胡乱地呢喃着,一只手无意识地伸下去,按住了黑虎那毛茸茸的脑袋,像是在抚摸,又像是在按压,迫使它贴得更紧。
“真是一条……好狗……好狗儿……啊……要丢……啊!!”
随着黑虎舌尖的一次猛烈挑弄,宁雨昔浑身剧烈一颤,一股温热的潮汐从那被蹂躏得通红的穴口喷涌而出,尽数浇灌在黑虎那贪婪的大嘴之中。
高潮过后的宁雨昔,瘫软在床榻上,胸口剧烈起伏,眼神迷离。
她享受着那种被填满后的短暂平静,却完全忽略了那个为她服务的“工具”,此刻正处于何等煎熬的境地。
黑虎并不是没有生命的玉势,也不是只会听话的太监。
它是一头正值壮年、血气方刚的顶级公犬。
每次被召唤进屋,闻着那浓烈到爆炸的雌性信息素,尝着那甘甜的蜜液,看着那赤裸的完美肉体,黑虎的兽欲都会被撩拨到顶峰。
它胯下那根狰狞的肉棒,每一次都会硬得像铁棍一样,痛苦地胀大,渴望着能够真正地捅进去,哪怕只有一次。
可是,每一次——
就在它舔得正起劲,就在它觉得自己快要忍不住想要提枪上马的时候,宁雨昔总是会在高潮结束后,无情地变脸。
“行了,滚出去!”
宁雨昔会在那一哆嗦之后,嫌弃地用脚将它踹开,哪怕它再怎么呜咽哀求,哪怕它下身胀痛得几乎要炸裂,她也只会冷冷地拿起浴巾擦拭身体,然后将它赶出门外。
这种“只许点火,不许灭火”的折磨,对于一只野兽来说,是残忍且危险的。
日子一天天过去,听雨轩的下人们渐渐发现,那只原本威风凛凛但也算听话的大狗,最近变得有些可怕。
它的脾气变得越来越暴躁。
原本黑白分明的眼睛,如今经常布满了恐怖的血丝,看起来赤红一片,透着一股择人而噬的凶光。
它开始在院子里疯狂地搞破坏。
那些名贵的花草被它撕咬得粉碎,平整的草地被它刨出一个个深坑。
它仿佛体内有着无穷无尽的精力无处发泄,只能通过这种破坏来缓解那种要命的憋胀感。
更让人脸红心跳的是,它经常会对着空气,或者对着院子里那种形状类似臀部的假山石,疯狂地耸动腰身。
那根鲜红狰狞的肉棒,几乎整日都挂在外面,随着它的动作前后抽插,甩出一滴滴浑浊的前列腺液。
“汪!汪!嗷——!!”
深夜里,除了宁雨昔叫它进屋的那段时间,其余时候,它经常会对着月亮发出凄厉而狂躁的嚎叫,那声音里充满了压抑到极致的痛苦与渴望。
然而,这一切危险的信号,都被宁雨昔无视了。
或许是因为宗师高手的自信,又或许是因为那种将黑虎彻底“工具化”的傲慢。
每当她看到黑虎在院子里发疯,她只是皱皱眉,心想:“畜生就是畜生,春天到了发发情罢了。”
她只顾着自己每晚的爽快,只顾着利用黑虎的舌头来填补自己的空虚,却完全没意识到,她正在亲手将这只猛兽,逼向失控的边缘。
那根紧绷的弦,已经快要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