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语气淡淡,仿佛在说着一件再寻常不过的小事。
下一刻,那只玉手便熟练地握住了那根滚烫的带骨肉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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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嘶……”
即便已经摸过几次,但那种仿佛握着一块烙铁般的温度和那种皮下血管疯狂跳动的触感,依然让她指尖微颤。
但她没有松手。
相比第一次的生涩和惊恐,现在的她已经掌握了技巧。
她的指腹熟练地在那个棱角分明的龟头冠状沟处打转,掌心则紧贴着那根坚硬的阴茎骨,上下套弄。
“呼哧!呼哧!”
黑虎舒服得浑身一颤,原本紧绷的肌肉瞬间放松下来。
它顺势将那颗硕大的脑袋搁在宁雨昔赤裸的大腿上,鼻孔里喷出的热气打在她的肌肤上,痒酥酥的。
它眯着眼睛,嘴里发出那种只有在极度爽快时才会有的哼哼声,腰身开始本能地配合着女主人的手掌,前后挺动。
“滋滋……滋滋……”
随着宁雨昔手速的加快,黑虎的呼吸越来越粗重,那个位于根部的肉结也开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膨胀。
“要来了……”
宁雨昔对此早有预判。她另一只手极其自然地从床头拿起一个早已准备好的铜盆,随时准备接住那即将到来的“洪流”。
“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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伴随着黑虎一声低沉的嘶吼,它的腰身猛地一挺,一股股浓稠、滚烫、带着浓烈腥膻味的白色菁华,如喷泉般激射而出。
这一次,没有弄得满身狼藉。宁雨昔眼疾手快,用那个铜盆精准地接住了大部分液体,只让少许溅在了她的手背上。
射精持续了许久,直到黑虎彻底瘫软下来,那根狰狞的肉棒也随之疲软,缩回了包皮之中。
宁雨昔嫌弃地将那沉甸甸的铜盆扔到了一旁,然后起身走到另一桶干净的水盆旁,仔细地清洗着双手。
她一边洗,一边透过铜镜看着身后那只一脸满足、正在舔毛的大狗,心中开始盘算起来。
“这畜生,倒是越来越能射了。”
她微微皱眉,心中升起一股莫名的担忧,“书上说,男子不知保重身体,若是日日宣淫,必会伤及根本。这狗虽壮,但也毕竟是血肉之躯,经不起这般天天折腾。”
想到这里,宁雨昔美眸一转,仿佛制定出了一套完美的“养生方案”。
“没错,得有个规矩。”
她擦干手,转身回到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黑虎,一本正经地宣布道:
“黑虎,听好了。以后这事儿,咱们得有个章程。”她伸出两根手指,在黑虎眼前晃了晃,“帮你弄出来,一周只能有两次。”
“这叫养精蓄锐,懂吗?是为了你好。”
黑虎哪里听得懂这些?它只看到女主人伸出的手指,以为又要跟它玩什么游戏,傻乎乎地摇了摇尾巴,还凑上去舔了一下宁雨昔的指尖。
宁雨昔见状,满意地点了点头。
“看来你是同意了。那便这么定了。”
她自以为掌控了一切节奏,却完全忽略了一个致命的事实——她正在用人类的那套养生逻辑,去限制一头欲望如火的野兽。
对于正值壮年、且日日被药物和频繁刺激撩拨的种公犬来说,一周两次?那根本就是杯水车薪!
在那些“只许舔不许射”的日子里,它的欲望虽然会被暂时压制,但积攒在体内的火气却会像被堵住的高压锅一样,越来越旺,直至……彻底爆炸。
而那个爆炸的时刻,或许就在不远的将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