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落座的那一瞬,她微微侧过身子,将重心悄无声息地移向右侧的一瓣臀肉,让那处因昨夜狂欢而红肿不堪的会阴悬了空,这才避免了与石凳坐垫的直接触碰,免去了一场钻心的刺痛。
坐定之后,她长舒了一口兰气,脸上强撑起一抹端庄的浅笑,仿佛刚才那番小心翼翼的挪动从未发生过。
肖青璇望着满园萧瑟,幽幽叹道:“天冷了,林郎这一去经年,连个音讯也无。徒儿在宫中尚有母后与皇兄作伴,又有地龙取暖。只念及师父一人在那偌大的听雨轩中,孤灯冷雨,冷冷清清,定是……寂寞得紧吧?”
听到“寂寞”二字,宁雨昔脑海中瞬间闪过那具如火炉般滚烫、且每夜都将她填得满满当当的兽躯。
那哪里是冷清?分明是每晚都热得让人发狂,淫靡得让人羞愤欲死。
她脸上红晕更甚,像是一朵盛开在寒风中的红梅,故作淡然地移开目光,看向池中残荷。
“修行之人,寒暑不侵。况且……林郎留下的那只黑犬,皮毛厚实,极为抗冻。每日里……都在为师身边转悠,倒也添了几分……暖意。”
说到“暖意”二字时,她只觉双腿间那处又渗出一股热流,仿佛是为了印证她的话一般。
“哦?那大黑狗?”
肖青璇来了兴致,眼中闪过一丝好奇,“徒儿记得它威猛异常,林郎走时也来和我说了,说给师父你带了一条好狗,还特意嘱咐要好生照料。这么冷的天,它可安分?没给师父添乱吧?”
宁雨昔闻言,心中一紧。
安分?
那只畜生哪里知道什么叫安分!
每天都挺着那骇人的劳什子肉棒到处乱跑,夜夜都用那条又粗又长还带倒刺的舌头将她舔得浑身酥麻,昨夜你师父我更是差点被这孽畜要操死过去。
“它每晚都钻进被窝……”
这句话几乎是脱口而出,幸而在最后一个字即将出口时,她猛地咬住了舌尖。
剧痛让她瞬间清醒,她脸色煞白,连忙改口道:
“……它……它每晚都守在门外,很是尽责。”
说完这句话,她只觉后背已被冷汗湿透。
心中狂跳不止,那句未说出口的真话,就像是一颗火星,差点让她在这寒风凛冽的御花园中,羞耻得燃烧起来。
肖青璇似乎并未察觉师父的异样,只是点了点头,赞道:
永久地址
“那便好,有它护着师父,徒儿也能放心些。只是师父到底是女子,与这等猛兽同处一院,还是要多加小心才是。”
宁雨昔勉强挤出一丝笑容,点了点头,端起桌上的热茶轻抿一口,试图掩盖自己那一瞬间的失态与慌乱。
…………
茶过三巡,几缕轻烟袅袅散去,窗外的天色似乎又阴沉了几分,透着一股风雨欲来的压抑。
寒意顺着门缝悄然侵入,却被屋内融融的暖意挡在了屏风之外。
肖青璇见天色不早,便起身引着宁雨昔穿过曲折蜿蜒、雕梁画栋的回廊,来到了她平日里处理内务的内屋。
这内屋乃是她在宫中的私密之所,四壁皆以名贵的紫檀木镶嵌,悬挂着几幅淡雅的山水画卷,显得清幽而雅致。
屋内早已烧起了地龙,温暖如春,仿佛将外界的严寒彻底隔绝。
案头摆放着几盆名贵的素心兰,花瓣洁白如玉,静静绽放,散发着幽幽的清香。
这清雅的兰香与屋内原本那股象征着皇室尊贵的龙涎香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种独特的、既庄重又令人沉醉的气息,在这封闭的暖阁中缓缓流淌。
肖青璇屏退了左右随侍的宫女,待那厚重的雕花木门合上,屋内只剩下师徒二人时,她原本柔和温婉的面容上,才终于卸下了伪装,浮现出一抹难以掩饰的凝重与忧虑。
她从袖中缓缓取出那封贴身藏匿的密函,动作轻柔却带着几分沉重,再次将其展开于那张黄花梨木的小几之上。
那纤长的手指轻轻点在那行触目惊心的“兽尸”字样上,指尖因用力而微微泛白,仿佛那两个字带着某种令人作呕的血腥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