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放下那块香饼,故作淡然地摇了摇头,声音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
“无妨,只是这香气有些冲鼻,为师乍一闻有些不适罢了。”
她顿了顿,为了掩饰自己的失态。
“此香虽有些异域风情,却并无邪气。为师此前助眠时用的安神香,便与此味颇为相似,只是这块似乎更醇厚些,用料也更为讲究。想来那些贵妇也不过是追求新奇,用些西域传来的香料助兴罢了,并非什么毒物。”
肖青璇闻言,虽有些失望,却也松了口气,那紧皱的眉头也舒展开来。
“原来只是寻常物件,是徒儿多虑了。既然师父觉得好闻,且与您常用的相似,那这块便孝敬给师父吧。反正宫中留着也无用,与其让太医院那群庸医拿去糟蹋,不如给师父拿回去……助眠。”
“助眠……”
宁雨昔咀嚼着这两个字,心中竟生出一丝隐秘而荒谬的欢喜。她伸出微微颤抖的手,接过那个锦盒,仿佛接过了打开极乐之门的钥匙。
“既是徒儿一片孝心,为师便收下了。”
她将锦盒小心翼翼地收入袖中,指尖隔着衣料摩挲着那冰凉的盒盖,心中却在疯狂地叫嚣着:有了它,今夜……或许能更快乐些。
不知不觉,日暮西山。
夕阳的余晖将那巍峨的宫殿染成了一片凄艳的血红,寒风呼啸而起,卷起地上的枯叶,在空旷的御道上发出沙沙的哀鸣。
宫墙深深,将这世间最尊贵的繁华与最深沉的寂寞一道锁住。
宁雨昔看了一眼窗外渐暗的天色,心中那股莫名的躁动愈发强烈。
她知道,那是体内的蛊虫在渴望着黑虎的抚慰,也是那个锦盒中的香料在无声地催促。
她缓缓起身,整理了一下微乱的裙摆,对肖青璇说道:
“天色不早了,宫门将锁,为师也该回去了。家中那只黑虎……怕是也该饿了。”
提到黑虎时,她原本清冷的眸子里,竟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柔情与期待。
肖青璇并未察觉这细微的异样,只是满眼依恋地看着师父,依依不舍地将她送到了宫门口。
临行前,宁雨昔立于马车旁,回首看着这位平日里操劳国事、此刻却一脸忧色、显得有些单薄的徒弟,心中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
她伸出玉手,轻轻拍了拍肖青璇那略显冰凉的手背,语重心长地嘱咐道:
“青璇,此事关乎京城安危,虽暂无头绪,但你身在宫中,消息灵通,定要亲力亲为,切不可懈怠。若有什么新的线索,或是……遇到了什么解不开的难题,尽管来找为师。”
www。
“徒儿谨记师父教诲。”
肖青璇恭敬地行了一礼,目送着师父登上那辆挂着林府徽记的马车。
“起驾——”
www。
随着车夫一声吆喝,车轮滚滚转动,碾压过青石板路,发出沉闷而有节奏的声响,渐渐驶离了那座金碧辉煌却又冰冷刺骨的皇城。
马车内,空间狭小而私密,厚重的帘幕遮挡了外界的寒风与视线,只余下一盏昏黄的风灯在摇晃中投下斑驳的光影。
宁雨昔靠在柔软的锦垫上,随着车身的颠簸,身体微微起伏。
这种有节奏的晃动,不可避免地摩擦着她腿间那处敏感至极的红肿嫩肉,带来一阵阵钻心的酥麻与酸爽。
她闭上双眼,试图平复那因摩擦而紊乱的呼吸,可脑海中却不受控制地浮现出黑虎那雄壮的身躯,以及昨夜那狂风暴雨般的欢愉。
鬼使神差地,她将手伸入袖中,指尖触碰到了那个冰凉的锦盒。
她并未将其取出,而是隔着那层薄薄的锦缎,轻轻摩挲着那块暗红色的香饼。
指尖传来的触感,仿佛带着某种魔力,顺着经络直达心底,勾得她心痒难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