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碧如娇笑一声,手上力道随之加重:
“师姐平日里定是没少让黑虎舔弄这对奶子吧?否则这乳尖怎会如此挺立、如此娇嫩、如此敏感?瞧瞧,我这才轻轻一碰,它便这般不知羞耻地硬着,颤巍巍地立在风中,像是在求人吸吮一样……”
安碧如眼中闪过一丝妖异的光芒,手上力道加重,将那乳头拉扯得更长,指腹狠狠碾过那充血的顶端:
“我看这成色、这分量……怕是再过些时日,在这兽精日夜不休的滋补灌溉下,师姐这身子便能真的产出甘甜的奶汁,来亲自喂养这头把你干得欲仙欲死的好畜生了。到时候,师姐便是这世间第一个给狗当奶娘的仙子了,咯咯咯……”
安碧如那只作乱的柔夷,在狠狠亵玩了一番那对饱满挺立的雪乳之后,终于意犹未尽地松开了那一对被掐得红肿不堪的乳尖。
然而,这并非放过,而是为了探寻更深处的罪恶。
“呼……”
宁雨昔还没来得及喘匀那口气,便觉那只带给她无尽羞耻与快感的手掌,顺着她那剧烈起伏的肋骨,一路滑向了平坦紧致的小腹。
指尖划过那被汗水浸透、滑腻如酥的肌肤,带起一阵令人战栗的凉意,最终没入了那两腿之间、那片早已泥泞不堪、泛滥成灾的芳草地。
“滋溜……”
随着一声淫靡的水渍声,安碧如的中指极其精准地扣住了宁雨昔与黑虎那紧密相连、难舍难分的交合之处。
那里,早已是一片狼藉。
大量的淫水与溢出的兽精混合在一起,将那处洁白无瑕的白虎名器涂抹得晶亮湿滑。
安碧如的手指在那滑腻的液体中搅动,随后指尖轻挑,沿着黑虎那根粗黑狰狞、青筋暴起的狗茎根部,缓缓摸索到了宁雨昔那被撑开到了极致的穴口边缘。
“啧啧啧……师姐且看,这下面的风景,当真是天赋异禀,叫人叹为观止啊。”
安碧如一边用指腹在那紧绷的皮肉上轻轻摩挲,一边发出惊叹:
“这花房门户大开,内里的媚肉都被这根大家伙给带得翻了出来,红艳艳的,还在一缩一缩地吐着水呢。这阴唇本是粉嫩如桃瓣,如今被这畜生那颗拳头大的肉结硬生生撑开,竟被撑得薄如蝉翼、几近透明,连里面流动的血丝都瞧得一清二楚。”
她低下头,凑近那处结合部,仿佛在观察什么稀奇的景致:
“若是换做寻常女子,被这般巨大的异物强行塞入,怕是早就裂开了。可师姐这身子却是妙极,即便被撑至这般骇人的极限,亦未见半分撕裂,反而像是张贪吃的小嘴,紧紧裹着这根兽物,严丝合缝,连一滴精水都不舍得漏出来。”
“不要说了……求你……别看了……”
宁雨昔羞愤欲死,她想要合拢双腿遮挡这不堪的一幕,可那根死死卡在体内的肉结让她根本无法动弹分毫,只能眼睁睁看着师妹的手指在自己最私密的地方肆意亵玩、品评。
“师姐这般极品的名器,用来伺候男人简直是暴殄天物。”
安碧如轻笑一声,手指恶意地在那紧绷的穴口上弹了一下:
“若是寻常男子那牙签般的物事,怕是刚一沾边,便要被这阔绰深邃的销魂窟给‘咕咚’一口吞了,瞬间便要被榨干了精气。也只有这等天赋异禀的畜生,才能填得满师姐这无底的欲壑,才能让师姐这朵娇花,开得这般艳丽多汁啊。”
在极尽羞辱了一番那处被撑大的穴口之后,安碧如的另一只手,却悄然复上了宁雨昔那微微隆起的小腹。
那里,原本是平坦紧致的,此刻却因为容纳了那根过分长大的异种肉棒,以及那海量的灌溉,而呈现出一个圆润饱满的弧度,皮肉被撑得紧绷发亮。
“嗯……这里面,也是热闹得很呢。”
隔着那层紧绷且汗湿的薄薄肚皮,安碧如的指尖仿佛有了透视的能力。
她从宁雨昔的耻骨联合处开始,沿着皮下那根坚硬如铁、滚烫如火的狗茎轮廓,缓缓向上滑动。
指尖所过之处,能清晰地描绘出那根东西在宫腔内肆虐的形状。
“呜?……啊?……”
每当她的手指划过一处,宁雨昔便觉体内那处对应的内壁仿佛被火烧过一般,激起一阵难以言喻的酸爽与痉挛。
当安碧如的手指来到那根狗茎的最顶端——也就是宁雨昔肚脐下方三寸的位置时,她的动作停住了。
那里,正是被那颗硕大龟头狠狠顶开、撑满的子宫所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