领口规整地立着,刚好抵住她光洁的下颌。
旗袍侧面的开叉开到了大腿的中部,当她坐下来的时候,开叉处会自然地滑开,露出一小截被包裹着的大腿。
她今天腿上的丝袜跟上周那双肉色的不同,换成了黑色的,目测厚度在30D左右。
在裙摆下露出的那段小腿,被这层介于透明与不透明之间的黑色细细密密地包裹着。
这样的厚度,在端庄与成熟之间找到了一个非常微妙的平衡,透着一种难以言喻的韵味。
她的头发也是精心盘了起来,盘成了一个温婉的髻,只留了几缕细碎的头发自然地垂在耳边。
她的耳朵上戴着一对圆润的米色珍珠耳坠。
这个耳坠我以前从来没见过,大概也是新准备的。
脚上,依然踩着那双东京手工定制的黑色细高跟鞋。
随着她走动,客厅里散开了一阵香气。还是她用了多年的那瓶香水,只是今天喷得比平时稍微多了一点,味道更加清晰。
我看着妈妈,认真地说:“没有问题,一切都很完美。”
妈妈笑了一下,眼角微微弯起:“嗯,我相信儿子的眼光。”
临出门前,妈妈站在玄关的落地镜前,最后审视了一遍自己。她伸手把耳边的那缕碎发往后别了别,从镜子里对我笑了一下,说:“走吧。”
这一次我们没有自己开车。快到六点的时候,沈培堂派来的车已经停在了小区楼下,是一辆黑色的雷克萨斯商务车。
司机看见我和妈妈走出来,立刻拉开后座的车门,微微低头叫了一声:“陈馆。”妈妈只轻轻“嗯”了一声,弯腰坐了进去。
车子平稳地驶出老旧的小区,一路朝着西郊开去,最后熟门熟路地驶入了砚山居那扇厚重的木门。
这次开门的女佣换了一个生面孔,不是上周那个。
而且,这个女佣在接过妈妈的包时,对妈妈的称呼也变了,她微微躬身说:“陈姐,您来了。”
走进大厅,沈太太已经在那里面带微笑了。
作为今晚的女主人,她并没有穿那种隆重的礼服或是旗袍,而是穿了一条乳白色的真丝长裙。
她的头发随意地披散在肩头,脸上的妆容很淡,整个人显出一种完全处于自我领地里的极度松弛。
沈太太看见妈妈,眼睛明显亮了一下,走上前来端详着:“书宁,真好看。这件衣服怎么穿在你身上,比我穿还要好看?”
妈妈微微低下头,语气温顺:“沈太太,您客气了,是衣服的料子好。”
沈太太没再多说什么,只是自然地牵起妈妈的手,把她往客厅里面带,那姿态就像是牵着自家亲近的妹妹。
顺着沈太太的脚步,我看到沈培堂正坐在客厅宽大的沙发上。
他今天穿着一件中式家居衫,面前摆着一套紫砂茶具,正腾腾地冒着热气。
看到我们进来,他站起身,朝妈妈微微点头,语气熟稔:“书宁来了。”
就在这时,沈嘉树也从二楼走了下来。
他单手插在长裤口袋里,走到楼梯中段的时候,目光落在了妈妈身上。
然后他整个人突然在台阶上站住了,愣了一下,就这样居高临下地盯着妈妈看了大概三秒钟,这才继续迈开腿走下来。
下楼后,他径直走到妈妈面前,声音清朗地说:“陆阿姨,晚上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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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妈微笑着回应:“嘉树。”
沈嘉树的目光在妈妈的领口和裙摆上扫过,嘴角勾起一抹笑意:“陆阿姨,你穿这件衣服真好看。”
妈妈的眼神微微闪动了一下,礼貌地笑了笑:“谢谢嘉树,是你妈妈的眼光好。”
饭厅在一楼的另一侧。
长方形的红木餐桌上,沈培堂坐在主位,沈太太坐在他的对面。
妈妈被安排在沈培堂右手边第一个主宾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