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往下。"
"少爷……再往下就是……"
"我知道那是什么。"苏诚睁开眼睛,直视着她,"你也知道。"
病房里安静得能听见空调出风口的嗡嗡声。
台灯的暖光把苏诚的半张脸笼罩在柔和的光影里,另外半张脸隐没在阴影中。
他的眼睛在这种光线下显得格外深邃,像两口看不见底的井。
林婉清的手停在他的腰带边缘,一动不动。
"少爷,求求你……"她的声音开始发颤,"我是有丈夫的人……"
"你丈夫在赌场里欠了三十万。"苏诚的语气平淡得像在陈述天气预报,"你妈妈下个月要做第二次化疗,一个疗程八万块。你的房贷每个月九千三。你在这家医院的月薪是一万二,扣掉五险一金到手不到一万。"
他一个字一个字地讲出来,每一个数字都像一颗钉子,钉进林婉清的脊梁骨里。
"你觉得你有拒绝我的资本吗?"
林婉清的眼眶红了。泪水在眼眶里打转,但她拼命忍着不让它掉下来。她的嘴唇在发抖,牙齿咬得咯咯作响。
"少爷……我求你了……不要这样……"
"林护士。"苏诚伸出手,轻轻地擦了一下她眼角的泪水,动作温柔得像在安慰一个受伤的孩子,"我没有要伤害你。我只是需要你帮我一个忙。你帮了我,我也会帮你。你妈妈的化疗费用,我可以让我妈出。你丈夫的赌债,我也可以想办法。但前提是……"
他的手从她的脸颊滑到了她的下巴,轻轻地托起来,让她不得不直视他的眼睛。
"你得听话。"
林婉清的泪水终于掉了下来。两行清泪顺着她的脸颊滑落,滴在苏诚的手背上。她的身体在发抖,嘴唇翕动了好几次,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苏诚没有催她。他就那样托着她的下巴,安静地等着。
一分钟。
两分钟。
三分钟。
病房里只剩下林婉清压抑的抽泣声和空调的嗡嗡声。
然后,苏诚感觉到了。
林婉清的手,那只一直停在他腰带边缘的手,开始往下移了。
她的手指碰到了运动短裤的松紧带,犹豫了一秒,然后伸了进去。
她的指尖穿过短裤的腰带,碰到了里面内裤的布料。
那层薄薄的棉质布料下面,有一个硬邦邦的、滚烫的东西。
林婉清的手像触电一样缩了回来。
"别怕。"苏诚的声音低沉而柔和,"继续。"
林婉清闭上了眼睛。泪水从紧闭的眼缝里挤出来,顺着脸颊流到了下巴上。她深吸了一口气,又把手伸了回去。
这一次她没有缩回来。
她的手指隔着内裤的布料,碰到了那根完全勃起的阴茎。
它很硬,硬得像一根铁棒,在她的手指碰到的瞬间跳动了一下,像是有自己的生命。
她能感觉到它的温度透过布料传到她的掌心,烫得她的手指发麻。
"把裤子拉下来。"苏诚的声音变得有些粗哑。
林婉清的手指勾住了运动短裤的腰带,往下拉。
短裤和内裤一起被拉到了大腿中段的位置。
那根粗长的肉棒从束缚中弹了出来,笔直地竖在空气中,在台灯的暖光下泛着淡淡的光泽。
林婉清睁开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