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腰猛地抬了起来,阴茎在林婉清的手里剧烈地跳动了几下,然后一股浓稠的白色液体从马眼里喷射而出。
第一股射在了林婉清的手背上,滚烫的,量很大,顺着她的手指缝流了下去。
第二股射得更高,溅到了她的手腕和小臂上。
第三股的力度小了一些,但依然喷出了好几厘米,落在了她的护士裙下摆上。
林婉清僵在原地,手还握着那根还在微微跳动的肉棒,看着自己的手上、手腕上、小臂上那些白色的、浓稠的液体,大脑一片空白。
精液很烫。
比她想象的要烫得多。
它在她的皮肤上慢慢降温,从滚烫变成温热,从温热变成微凉,但那种黏腻的触感一直留在她的皮肤上,像一层撕不掉的膜。
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浓烈的腥膻味,混合着她身上的消毒水味和淡淡的乳香,形成了一种让人头晕目眩的气味。
"林护士。"苏诚的声音从上方传来,已经恢复了平时的温和和从容。
林婉清抬起头,泪眼模糊地看着他。
"舔干净。"
两个字。
林婉清的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她摇了摇头,嘴唇翕动着,发出了一个几乎听不见的"不"字。
"林护士。"苏诚的语气没有变化,依然温和,依然从容,但他的眼睛里没有任何温度,"我不想再重复第二遍。"
林婉清看着他的眼睛。那双眼睛在台灯的暖光下应该是温暖的,但她看到的只有冰冷。那种冰冷不是愤怒,不是威胁,而是一种更可怕的东西。
是理所当然。
他觉得她应该这样做。就像他觉得她应该帮他按摩、应该帮他手交一样。在他的世界里,她的存在就是为了满足他的一切需求。没有例外。
林婉清低下了头。
她看着自己手上那些白色的液体。有些已经开始变得半透明,有些还是浓稠的乳白色。她能闻到那股腥膻的味道,浓烈得让她的胃开始翻涌。
她张开了嘴。
舌尖先碰到了手背上的一滩精液。
味道很腥,很咸,带着一丝淡淡的苦味,还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碱味。
她的舌头碰到精液的瞬间,胃里翻涌了一下,她差点吐出来,但她忍住了。
她开始舔。
先是手背。
她的舌头从指根的位置开始,沿着手背的弧度往上舔,把那一滩已经变得半透明的精液卷进嘴里。
精液的质感黏腻而滑溜,在她的舌头上像一团化不开的胶水。
她把它咽了下去,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然后继续舔下一处。
然后是手指缝。
精液流进了她的指缝里,她不得不把手指张开,用舌尖伸进每一条指缝里去舔。
她的舌头在自己的手指之间穿梭,那种感觉荒谬而屈辱,让她的泪水流得更凶了。
然后是手腕和小臂。
那里的精液已经开始干涸,变成了一层薄薄的白色薄膜。
她不得不用更大的力气去舔,舌头在自己的皮肤上来回摩擦,才能把那层干涸的精液舔下来。
苏诚靠在床头,看着她。
他看着林婉清跪在他的床边,低着头,一边流泪一边舔着自己手上的精液。
台灯的暖光照在她的侧脸上,她的睫毛上挂着泪珠,嘴唇因为沾了精液而变得亮晶晶的,舌头不停地在自己的手指和手背上滑动。
她的护士帽歪了,几缕碎发从帽子下面垂落,粘在她被泪水打湿的脸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