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猜,如果我明天跟我妈讲,说你最近服务态度不太好,对我不够上心,她会给你打多少分?"
林婉清的身体像被抽走了所有力气,膝盖发软,差点站不稳。
"少爷……您不能这样……"
"我不想这样。"苏诚摊了摊手,语气无辜,"我很喜欢婉清姐,我不想让你为难。但你也要配合我啊。我给你准备了礼物,你连试都不愿意试一下,这让我很伤心。"
他走回到林婉清面前,伸手擦掉了她脸上滑落的一滴泪。
"穿上试试。就今晚。如果你真的觉得不舒服,我以后不会再让你穿了。好不好?"
林婉清闭上了眼睛。泪水从紧闭的眼睑下面涌了出来,沿着脸颊滑落,滴在她粉色护士裙的前襟上,洇出一个小小的深色圆点。
她想到了家里那张贴在冰箱上的还款计划表。
房贷每月一万二。
母亲的化疗费每个疗程三万。
丈夫留下的赌债还有二十多万。
她的工资卡余额只剩下四千块。
如果被辞退……
她睁开眼睛,拿起了那个盒子。
"我……去卫生间换。"
"不用去卫生间。"苏诚在沙发上坐了下来,翘起二郎腿,"就在这里换。"
林婉清咬着嘴唇,泪水不断地往下掉。她的手指颤抖着解开了粉色护士裙的第一颗扣子。
第二颗。
第三颗。
护士裙从她的肩膀上滑落,露出了里面的黑色蕾丝文胸和同色的蕾丝内裤。
G罩杯的巨乳被文胸托得高高隆起,乳沟深邃得像一条幽谷。
白皙的皮肤在暖黄色的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腰肢纤细,腹部平坦,胯骨的线条在内裤的边缘若隐若现。
苏诚的目光在她身上慢慢地扫过,像是在欣赏一件艺术品。
"文胸也脱掉。"
林婉清的手伸到背后,解开了文胸的搭扣。
黑色的蕾丝布料滑落,那对G罩杯的巨乳失去了束缚,饱满地弹了出来,因为重力微微下坠,但依然挺翘得不可思议。
粉色的乳晕像两枚铜钱大小的花瓣,乳尖在空调的冷风中微微挺立。
她低着头,不敢看苏诚的眼睛,双手本能地挡在胸前。
"手放下来。"
她放下了手。
然后她从盒子里拿出了那件情趣护士服,套在了身上。
半透明的纱质面料贴上皮肤的瞬间,她打了一个寒颤。
那种布料薄得几乎等于没穿,她能清楚地感觉到空调的冷风透过面料直接吹在她的乳尖上。
她低头一看,果然——粉色的乳晕和挺立的乳尖透过白色的半透明布料清清楚楚地映了出来,比不穿还要色情。
裙摆短得离谱,她站直的时候刚好遮住臀部下沿,但只要稍微弯一下腰,整个屁股就会完全暴露出来。
前襟的两根系带松松地系着,胸前的布料被巨乳撑得大开,乳沟和大半个乳房都暴露在外面。
她换上了白色过膝丝袜,戴上了迷你护士帽。
然后她抬起头,看见了对面墙上的全身穿衣镜。
镜子里的女人让她几乎认不出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