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种感觉不是愤怒,是嫉妒。
纯粹的、原始的、像硫酸一样灼烧内脏的嫉妒。
她深吸了一口气。
然后,她推开了门。
"咔哒。"
门开了。
小夜灯的光照亮了整个画面:她的儿子靠在床头,裤子褪到膝盖,那根她太熟悉的粗长肉棒正插在一个女人的嘴里。
而那个女人——周可欣——跪在地上,马尾辫被苏诚攥在手里,嘴唇紧紧地包裹着柱身,正在卖力地吞吐。
三个人同时僵住了。
周可欣是最先反应过来的。
她猛地把嘴里的东西吐了出来,那根肉棒弹出来的时候带出了一条长长的银丝。
她转过头,看见了站在门口的苏雅茹,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得干干净净。
"护……护士长……"她的声音像是被人掐住了脖子,尖细而颤抖,"我……我不是……这不是……"
苏雅茹站在门口,手里还拎着那个保温饭盒。
她的脸上没有表情。
完全没有。
不是愤怒,不是震惊,不是厌恶,而是一种比任何表情都可怕的空白。
她的目光从周可欣跪在地上的姿势,移到了她嘴角还挂着的亮晶晶的唾液丝,再移到了儿子翘在空气中的、湿漉漉的肉棒上。
然后她开口了。
"你出去。"
三个字。声音不大,但冷得像从冰窖里吹出来的风。
周可欣的身体猛地抖了一下。
她连站都站不稳了,膝盖在地上打滑了两次才勉强爬了起来。
她不敢看苏雅茹的眼睛,低着头,弓着腰,像一只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几乎是连滚带爬地从苏雅茹身边挤了出去。
她经过苏雅茹身边的时候,能清楚地闻到护士长身上那股冷冽的香水味,以及一种更可怕的东西——杀意。
周可欣逃出了病房。她的脑子里一片空白,只有一个念头在反复回荡:完了,我完了,转正完了,一切都完了。
但紧接着,另一个念头浮了上来:护士长为什么没有尖叫?
为什么没有暴怒?
为什么她看见自己的亲生儿子被人口交,第一反应不是"你在干什么",而是"你出去"?
她为什么……像是在赶走一个情敌?
这个念头让周可欣打了一个寒颤。她没敢继续想下去,踩着发软的腿跑进了更衣室。
病房里,门被苏雅茹从里面反锁了。
"咔嗒。"
锁舌归位的声音在安静的病房里格外清晰。
苏诚靠在床头,看着他的母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