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雅茹的眼睛瞬间瞪大了,嘴巴张成了一个"O"型,整个人像被电击了一样弹了起来。
"诚……诚儿……太深了……啊……不要这么深……"
苏诚没有理会她的求饶。
他开始了疯狂的抽插——每一下都是整根拔出再整根捅入,龟头的冠状沟刮过穴壁的每一寸褶皱,在抽出的时候带出一层被翻卷的嫩红色穴肉,在捅入的时候把那些肉重新碾压回去。
"啪啪啪啪啪!!"肉体撞击的声音连成了一片,像暴雨打在玻璃窗上。
苏诚的囊袋在每一次撞击的时候都会狠狠地拍在苏雅茹的臀缝上,发出沉闷的"啪"声。
"啊……啊啊……不行了……诚儿……太快了……妈妈受不了……啊啊啊!!"苏雅茹的双手死死地抓着床单,指节发白,整个身体被顶得在床上一耸一耸的。
她的乳房随着撞击的节奏剧烈地上下弹跳,乳尖划出了疯狂的弧线。
"受不了?"苏诚俯下身,嘴唇贴在她的耳边,声音低沉而危险,"那你刚才冲进来的时候,怎么不想想你受不受得了?"
"我……啊……我是因为……嗯啊……因为那个小贱人……啊啊……"
"她不是贱人。"苏诚的腰突然停了一下,然后猛地一顶,龟头狠狠地撞在了子宫口上。
"啊!!!"苏雅茹的身体弓了起来,一股热液从穴口喷了出来,浇在了苏诚的小腹上。
她的穴肉疯狂地痉挛着,一阵一阵地绞紧又松开,像是要把里面的肉棒吸断。
"她是我的人。"苏诚继续顶,一下比一下重,"就像你是我的人一样。"
"不……不一样……"苏雅茹哭着摇头,泪水糊了满脸,"妈妈跟她不一样……妈妈是你的……妈妈才是……啊啊啊……"
"对,你是我的。"苏诚的手掐住了她的下巴,强迫她看着自己的眼睛,"但我想要谁,你管不着。明白吗?"
"不……呜呜……诚儿……"
"明白吗?"他的腰猛地加速,从中速直接切换到了最高档。
肉棒像一台失控的打桩机一样在苏雅茹的穴道里疯狂地进出,每一下都顶到子宫口,龟头的冠状沟反复刮蹭着最敏感的那一点。
"啪啪啪啪啪啪啪!!!"
"啊啊啊啊不行了!!要死了!!诚儿!!妈妈要死了!!啊啊啊啊!!!"
苏雅茹的眼睛翻白了。
她的身体剧烈地痉挛着,双腿在苏诚肩膀上不停地颤抖,脚趾蜷缩得快要抽筋。
一股又一股的液体从穴口喷涌而出,把床单打湿了一大片。
她的穴肉像发了疯一样绞紧、松开、绞紧、松开,节奏完全失控了。
潮吹。
苏诚没有停。
他在她潮吹的同时继续抽插,肉棒搅动着喷涌的液体,发出"噗嗤噗嗤"的水声。
白色的泡沫从穴口被挤了出来,沿着臀缝流到了床单上。
"不要了……不要了……呜……真的不行了……"苏雅茹的声音已经变得断断续续了,像是随时都会昏过去,"诚儿……饶了妈妈……妈妈错了……妈妈不该吃醋……啊……"
"这才第一次。"苏诚的声音平静得可怕。
他把苏雅茹翻了个身。
一个小时后。
苏雅茹已经不知道自己被操射了几次了。
三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