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诚的腰开始了最后的冲刺。
他的肉棒像一台失控的机器一样在母亲的穴道里高速进出,囊袋拍打在她的阴蒂上,发出密集的"啪啪啪"声。
苏雅茹的穴口已经被操得完全外翻了,肥厚的穴唇像一个肉套一样包裹着进出的柱身,每一次抽出的时候都会被带出一截,每一次捅入的时候又被碾压回去。
"噗嗤噗嗤噗嗤!!"大量的淫水和之前射进去的精液被搅成了白色的泡沫,从穴口飞溅出来,打在了两个人的大腿上。
"要去了……妈……我要射了……"
"射……射进来……呜……全部射给妈妈……不要给那个丫头……全部给妈妈……啊啊啊!!!"
苏诚的腰猛地一挺,整根肉棒深深地埋进了母亲的身体里,龟头紧紧地抵在了子宫口上。
他的囊袋剧烈地收缩着,一股又一股滚烫的精液从马眼里喷射而出,直接灌进了苏雅茹的子宫。
"啊啊啊啊啊!!!!"苏雅茹的身体像触电一样弓了起来,她的穴肉疯狂地痉挛着,一阵一阵地绞紧肉棒,像是要把每一滴精液都榨干。
她的眼睛翻白了,嘴巴张着却发不出声音,全身的肌肉都在不受控制地颤抖。
一股热液从她的穴口喷了出来——不是淫水,是尿液。她失禁了。
温热的液体浇在了苏诚的小腹和大腿上,打湿了已经一塌糊涂的床单。
苏雅茹的意识在那一刻完全断裂了,她的眼神涣散,瞳孔失焦,嘴角挂着一丝涎水,整个人像一具被抽走了灵魂的躯壳。
苏诚趴在她的背上,喘着粗气,感受着母亲的穴肉还在无意识地一抽一抽地绞着他的肉棒。
他的嘴唇贴在了她湿漉漉的后颈上,轻轻地吻了一下。
"妈,你是我的。永远都是。"
苏雅茹没有回答。她的意识还飘在很远的地方。
但她的嘴唇动了一下,无声地吐出了两个字的口型。
"……好的。"
凌晨三点十二分。苏诚第七次射在了母亲的体内。
苏雅茹蜷缩在被精液和体液浸透的床单上,像一只被风暴摧残过的蝴蝶。
她的身体还在不停地微微颤抖,穴口红肿得不像话,合不拢的穴唇之间不断地有白色的精液缓缓流出来,在她的大腿内侧汇成了一条小河。
她的眼睛半睁着,瞳孔涣散,嘴角挂着一丝满足而空洞的微笑。
苏诚把被子盖在了她的身上,俯下身在她的额头上亲了一下。
"睡吧妈。明天我让可欣给你送早餐。"
苏雅茹的睫毛颤了一下。"可欣"这个名字让她的眉头微微皱了一下,但只是一瞬间,就被疲惫和餍足淹没了。
"……诚儿。"她的声音轻得像一缕烟,"妈妈不管了。你想要谁……就要谁。妈妈……不阻止你了。"
苏诚笑了。他关掉了小夜灯,在黑暗中躺回了床上,闭上了眼睛。
窗外,南京的夜景在三十二层的落地窗外静静地闪烁着。
万家灯火,车水马龙,没有人知道这间恒温二十二度的VIP病房里,一个十八岁的少年刚刚用五个小时的疯狂性爱,彻底驯服了他三十八岁的母亲。
苏雅茹哭着点了头,彻底臣服在了儿子的身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