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从桌洞里爬出来,脸上挂着得意的坏笑。
我伸出手,轻轻抹去她眼角的泪水,指尖沾上了她咸湿的味道。我将指尖送到自己唇边,舔了一下。
“疯子?也许吧。”我俯下身,在她耳边低语,声音带着一种侵略性的磁性,“但我的大守护者大人,您的身体似乎很喜欢这个疯子呢。”
她羞愤地想推开我,却浑身无力,只能任由我将她从椅子上抱起来,让她跨坐在我的腿上。
她的身体柔软而温热,像一只刚破壳的雏鸟,散发着诱人的体温。
我贪婪地呼吸着她身上那股混合了情欲、汗水和雪松的馥郁香气,感觉自己的灵魂都醉了。
“你看,”我抓起她的一只手,引导它来到我们刚刚结合的地方,隔着制服裙摆,让她感受那片湿润和黏腻,“这里还在为刚才的欢愉而颤抖呢。”
她的手刚一触碰,就像被烫到般猛地缩回,脸颊红得像燃烧的星云。
“不许碰!”她羞恼地低吼。
“为什么?”我坏笑着,再次抓住她的手,强行按在那里,“这是您身体最诚实的证明。它告诉我,您渴望被占有,渴望被填满,渴望被我……彻底征服。”
我的话语像一把钥匙,打开了她心中最后一道闸门。
她的挣扎渐渐停止,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认命般的颤抖。
她把脸埋进我的颈窝,像一只寻求庇护的幼兽,银色的长发蹭着我的脖颈,痒痒的。
“开拓者……”她的声音细若蚊蚋,带着浓浓的鼻音和一丝无法掩饰的依赖,“你……你太过分了……”
这声太过分了,与其说是责备,不如说是一声嗔怪。我心中一动,将她抱得更紧了。
我低头,吻上她那还带着泪痕的唇瓣。那滋味咸涩中带着一丝甘甜,如同被风干的海洋。
这个吻起初是轻柔的,带着安抚的意味。但很快,那压抑许久的火焰再次被点燃。
我加深了这个吻,舌头撬开她的齿关,深入她湿润的口腔,追逐着她那羞怯躲闪的舌尖。
她起初还抗拒着,但很快就在我霸道而温柔的攻势下节节败退,笨拙地回应着我。
我们的舌头纠缠在一起,交换着彼此的气息和味道,像两尾在深海中追逐的鱼。
“嗯……”她发出一声细微的呻吟,双手下意识地环住了我的脖子。
这个吻,与刚才在桌下那种充满禁忌刺激的挑逗不同,它带着一种尘埃落定后的温存,一种宣告占有的仪式感。
我不仅占有她的身体,更要侵占她的灵魂。
良久,唇分。
一根晶莹的银丝连接着我们,在空气中缓缓断开。
布洛妮娅喘息着,脸颊绯红,那双紫色的眼眸水光潋滟,像蒙上了一层薄雾的湖面,充满了迷离和魅惑。
“开拓者……”她再次开口,声音里带着一丝沙哑的性感,“你……你射在里面了……”
“是啊,”我坦然承认,手指轻轻抚过她平坦的小腹,“我能感觉到我的精液正一点一点地被你的子宫吸收,它们会成为你的一部分。大守护者大人,从今天起,你里里外外,都刻满了我的印记。”
我的话语大胆而露骨,让她羞得几乎要找个地缝钻进去。她用力捶打着我的胸口,却像是在撒娇。
“你这个无耻之徒!”
“无耻?”我低笑着,再次吻上她的脖颈,在她雪白的肌肤上留下一个红色的印记,“我还有更无耻的呢。”
我开始解她银鬃铁卫制服的扣子。
那象征着权力和纪律的银色纽扣,在我指尖一颗颗被解开,露出了里面纯白的衬衫。
我能感觉到她身体的僵硬和抗拒。
“不……不要在这里……这是办公室……”她抗议道。
“刚才在杰帕德面前,您不是更大胆吗?”我一边说,一边毫不留情地扯开了她的衬衫,露出里面纯白的蕾丝胸罩。
那雪白饱满的峰峦,被蕾丝包裹着,随着她的呼吸微微起伏,形成一道诱人的弧线。
“那……那是被你逼的……”她辩解道,声音却越来越小。
“是吗?”我低头,隔着那层薄薄的蕾丝,含住了她一侧已经挺立的乳头。
“啊!”她浑身一颤,像被电流击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