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气恼地甩甩头,银发扫过肩头,继续尝试第三道菜:简单的青椒炒肉。
刀工因协调性提升而精准,肉片切得薄厚均匀,可火候没掌握好,外焦里生。
她咬牙又做了第四道、第五道……直到第六道时,她终于做出了一盘看起来最成功的——色泽虽不惊艳,却有模有样的家常小炒,油光亮亮的,配上两碗米饭,摆在餐桌上时,竟意外地带着几分温馨。
天色已暗。
大叔还没回来。
白鹭坐在桌边等,腿并得紧紧的,衬衫下摆因为坐姿而滑到腰间,露出光洁的大腿和隐约可见的湿润腿心。
她趴在桌上,脸颊贴着凉凉的桌面,那对傲人的雪乳此刻被压得变形,从领口挤出大片雪白。
她本想再等等,却不知不觉睡着了。
银发散在桌上,像一幅静止的画,美眸闭合,长睫毛微微颤动,呼吸间带着浅浅的鼻音。
门锁转动的声音响起时,已是深夜。
大叔推门进来,一身疲惫,身上还带着外面的烟酒味。
他本以为家里还是昨夜那副空荡荡的样子,却在昏黄灯光下看见餐桌上摆着那盘饭菜——卖相一般,青椒有些过火,肉片卷边,可每一处摆盘都显得格外用心,甚至还用剩下的菜叶点缀成一朵歪歪扭扭的小花。
更让他心头猛地一颤的是——白鹭趴在桌上睡着了,衬衫滑落半边肩头,雪乳半露,腿心在桌沿下隐约可见一丝晶莹的湿痕。
那模样,像一只等待主人归来的小兽,既脆弱又诱人。
大叔喉结滚动,粗糙的大手捏紧了门框。
两天前初见时他还把她当送上门的玩具,今天却看见她为他做饭、等他、睡着时还下意识夹紧双腿护着那处被他操肿的地方……一股从未有过的热流直冲胸口。
www。
他走过去,动作轻得像怕惊醒她,先把外套脱了盖在她身上,然后弯腰将她公主抱起。
白鹭在睡梦中嘤咛一声,银发扫过他的手臂,狐狸眼半睁,迷糊地呢喃:“大叔……饭……冷了……”
他低声哄:“不冷,老子吃。”把她抱进卧室,轻轻放在床上,拉过被子盖好,又俯身在她额头印下一吻。
那吻粗鲁却带着笨拙的温柔,深怕将她惊醒。
但事实上,在被抱起时白鹭就已经醒了。
此刻,白鹭半眯着眼,偷瞄着那个男人的一举一动,虽然还在装睡,但她胸口的心跳已如擂鼓,腿心又湿了一片。
而在那短暂而又漫长的几步路中,她已经得到了一个答案:她已经不再需要用理由来欺骗自己的本心了…她,大抵是真的爱上这个大叔了。
大叔回到餐桌,坐下,一口一口吃完那盘饭菜。
米饭有些凉,菜也咸,但他吃得极慢,像在品尝世间最珍贵的佳肴。
每一口都嚼得仔细,喉结上下滚动,眼眶竟隐隐发红。
他想起自己这些年孤零零的日子,从没女人肯为他下厨,更别提等他到深夜。
他吃完最后一口后,看了看盘子,于是把盘子舔得干干净净后才起身往卧室走去。
打开房门,映入大叔眼帘的赫然是跪坐在床上的白鹭,只见她衬衫敞开,那对令他百玩不腻的雪乳颤巍巍地挺立着,乳尖粉嫩湿润。
她看着他,声音软得发颤:“大叔……好吃吗?”大叔没说话,直接扑上来,把她压在床上,粗糙的嘴唇堵住她的嘴,舌头凶狠搅动,吮吸她的津液。
白鹭呜咽着回应,双臂环上他的脖子,玉足也顺势缠住了他的腰。
衬衫被扯开,雪乳被他双手揉捏得变形,但大叔仍不觉得过瘾,他将头向下探去,一口含住那两个因等候多时而挺立的乳首。
“啊嗯……轻点……”白鹭的声音在此刻如同最为猛烈的催化剂,瞬间点燃了大叔的欲望,乳尖被牙齿反复啃咬,酥麻电流直窜小腹。
这使得白鹭的身体本能的开始轻颤,腿心也被小穴不由自主分泌的淫液浸润,蜜液顺着股沟一路流到床单,在那带着初红的床单上留下了新的痕迹。
“乖……老子今天要好好疼你。”大叔喘着粗气,扯下裤子,那根粗硬的肉棒顶在她穴口,猛地一挺到底。
“啊——!”白鹭尖叫,腰肢弓起,肉壁被撑得满满当当,每一次抽插都带出淫水四溅的声音。
她闭上双眼,身体却诚实地高潮了,穴口痉挛着、吮吸着他的肉棒,乳汁般的蜜液喷溅在他小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