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最近脸红的频率…是不是有点过于高了啊…”她一边扒着饭一边在心里暗暗吐槽道。
不过很显然,这些腹诽都在大妈的厨艺下暂时消退。
随着白鹭逐渐进入状态,扒饭的速度也越来越快,在狼吞虎咽地吃了两大碗米饭配红烧肉后依旧没有停下,那藏在外套下的胸部随着吞咽动作轻轻起伏,而在外套之下仿佛有着一个无底洞在不断的容纳这些食物。
大妈不清楚她经历了什么,但是白鹭自己可太清楚了,她是真的饿坏了,中午的那点拼好饭转换成能量都不够她全力秒上10秒,呜呜呜天知道她是怎么撑到这个城镇的…唉,苦也~
她吃得很急,嘴角沾了饭粒都无暇顾及,给坐在一旁的大妈看得既好笑又心疼,愣了一下便笑着给她擦了擦:“慢点吃,没人跟你抢。”
……
饭后,大妈走进厨房,倒了杯热茶后递给她道:“白鹭啊,我叫你小白吧,你刚才吃的那么急也不怕被噎着,来,喝点水。”白鹭听后连忙道谢并双手稳稳地接过茶杯。
可能是因为大妈的长辈气场太强了,也可能是拿人手短吃人嘴短,反正这直接导致她在这里没有任何一点耍宝的灵感和想法,听话的就像一个普通的晚辈一般。
“唉,太弱小了~没有~力量~”白鹭只能像现在这样在心里碎碎念。
就在白鹭神游的时候,客厅那边传来的细细的咿呀声吸引了她的注意。
她转头看去,却发现好像并没有看见人。
“刚才的声音是…?”她面带疑惑的问道,却见大妈慢慢走了过去,从那个小车里抱出了一个粉嫩的小婴儿。
那婴儿看着白白嫩嫩的,在大妈的怀里睁着大眼睛好奇地打量着她。
“啊这是我孙子。”大妈笑着介绍,“儿媳妇在冒险者协会上夜班,儿子常年外出做任务,下午到第二天早上孩子就交给我照看。他还没断奶,得定时热奶哄睡。来,小白啊,要过来看看他嘛,这孩子从出生起就乖巧听话,你靠近一点也没事的”
白鹭眼睛亮了。
她从小就喜欢小孩,前世偶尔刷到可爱婴儿视频都会多看两眼(当然,吊图也没少看)。
而现在这具身体让她对这样的小生命更多了几分柔软。
她把茶杯放在一边,经过大妈同意后靠过去,伸出手指轻轻逗弄婴儿的小手。
婴儿咯咯笑着,扑腾着四肢要来抓住她的手,看着小婴儿与自己的手指玩的不亦乐乎,白鹭顺势靠坐在小车旁,用右手将垂下的发丝撩至耳后,配合上那低垂的眼眸和嘴角那不宜察觉到微笑,竟真有几分为人母者的神韵在里面。
小婴儿依旧乐此不疲的扑腾着,粉嫩的小脚丫乱踢,却一不小心踢倒了床边大妈刚放下的热茶杯。
“小心!”白鹭心头一惊,经由系统加强后的身体反应力在发现危险的那一瞬间就下意识的扑过去挡在婴儿前面。
热茶泼洒而出,幸运的是全部浇在她外套上,但也因此,衣服瞬间湿透,黏腻地贴在皮肤上,D罩杯的雪乳轮廓清晰可见,乳尖因热水的刺激微微发硬。
大妈吓了一跳,连忙拉起她:“哎呀,烫着没?快把衣服脱下来!湿衣服贴身上要感冒的。”
白鹭脸瞬间红了。她里面什么都没穿——从大叔家逃出来时只裹了外套和裤子。她忸怩地抱住胸口:“大妈……我……”
大妈再三催促:“哎呀,都是女人,有什么好害羞的?快脱吧,阿姨给你找干净衣服换。”
白鹭咬着唇,最终还是脱下了湿透的外套。
银白长发散落下来,遮不住她玲珑有致的上身。
D罩杯的乳房挺拔饱满,乳晕是诱人的浅粉,乳尖因凉意而挺立。
腰肢纤细,皮肤白皙如玉。
大妈愣了一下,随即露出怜惜的神色。
白鹭低着头,大脑在这一刻再次发动她的惊世智慧,只见她酝酿好情绪,声音里带着哭腔,再结合部分在之前大叔家的真实经历捏造一个听起来合理的故事:“呜呜呜我在来的路上……遇到坏人了……呜呜呜他就像是一头饿狼,一把就撕开了我的衣服嘶溜……并打算强暴我…幸好我运气好嘶溜………周围恰好有冒险者路过……那个歹人嘶溜……才没能更进一步……但衣服都被撕坏了……我只能那位好心的冒险者大哥给的外套来裹身。”
大妈听得直叹气,拍着她的手:“可怜的孩子。来,跟阿姨过来。阿姨帮你量量三围,给你亲手做一套新衣服和内衣,当作你刚才保护我孙子的谢礼。说来你别嫌弃哈,阿姨我啊年轻时可是开过裁缝店的,这手艺你就放心吧。”
白鹭虽然害羞,但想到自己确实需要衣服,也就渐渐放下心来。
她配合着大妈测量三围。
大妈的手在她的胸部、腰肢和臀部轻轻比划,软尺贴着皮肤,带来一丝酥麻。
D罩杯的乳肉在测量时微微颤动,乳尖被软尺边缘轻轻刮过,让她不由自主地夹紧双腿。
测量完后,大妈突然像是想到的什么,一脸懊恼的说道:“诶呀,我突然才想起来家里的缝纫机下边的踏板坏了,之前因为用不上所以也没急着找人修…诶,我和隔壁的邻居熟悉,她这个时间点也还没休息。这样,我待会去隔壁邻居家借缝纫机给你做衣服和内衣顺便陪她唠唠嗑,她那儿…也是一个人,冷清。就是一会儿需要你帮我看着点孩子,如果他哭了记得热奶给他喝就行哈,奶瓶和加热器就在柜子里面,我先去了哈。”
大妈匆匆出门。白鹭点点头,坐在床边逗孩子。婴儿一开始还笑眯眯的,可没过多久就开始哼唧,渐渐哭出声来:“妈妈……妈妈……”
白鹭慌了。
她开始四处寻找奶瓶“柜子里面…柜子…诶…到底是哪个柜子啊,我这初来乍到人生地不熟的…坏,有点抓瞎…”很显然——当时的她光顾着答应,忘记问一嘴具体是哪个柜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