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间里赫然站着一个长相猥琐、满脸油腻的中年男人。
他裤子已经褪到膝盖,一手扶着墙,一手握着一根又粗又黑、青筋暴起的肉棒,正在上下快速套弄。
肉棒足有成年男子手腕粗,龟头紫红发亮,马眼正不断滴出黏稠的前液,每套弄一下就发出“啪啪”的淫荡水声。
“哼♂我要↗高斯↘你哈↗”很显然,男人之前属于是完全沉浸在自己的艺术里了,就这么大大方方地站在那里对着门口打着飞机。
所以当门被打开的那一瞬间,两人四目相对,空气也瞬间凝固。
随着脑海中无端响起一首由前世的一帮名叫VILLAGEPEOPLE唱的歌,白鹭直接愣在原地:“呱!原来是穿着很少布的大变态!咸湿的眼神,淫贱的笑意,乞撚人憎的动作,已知这是变态中的极品口牙!”
男人率先回过神来,见她没反应,眼睛便再次亮起,如同饿狼看到肥羊一般一把抓住她的手腕,猛地向自己怀里用力一拉!
“啊——!”
白鹭整个人被拽进狭小的隔间,男人迅速反手把门锁上,随着“咔嗒”一声脆响,两人被彻底锁在这个不足一平方米的空间里。
“哟,这还有上门服务啊,这骚奶子,一看手感就不错…来,让哥验验货~说,是不是专门来男厕所找哥的大鸡巴的啊?”男人喘着粗气,满是臭味的嘴巴贴在她耳边低笑,一只手从后面死死抱住她的腰,另一只粗糙的大手直接从外套下摆伸进去,狠狠抓住她左边那团沉甸甸的雪乳,用力揉捏起来。
“嗯啊……你验牛魔!你…你给我撒手……!”白鹭全身猛地一颤。
男人的手掌又热又黏,五指深深陷进柔软弹嫩的乳肉里,像要把整团乳房都捏爆一样。
“连胸罩都没穿,还说不是来找哥的大肉棒的?嗯?”男人说罢拇指还故意按压那已经挺立的乳尖,并来回用力拨弄、拧转。
乳晕因为剧烈刺激迅速肿胀,原本直径只有两三厘米的粉嫩乳晕瞬间胀大到接近五厘米,颜色从浅粉变成深红发亮,表面浮现细小的汗珠和青筋;乳头被捏得又硬又长,像两颗熟透的红樱桃,中央小孔完全张开,一丝又一丝温热黏稠的乳汁不受控制地渗出来,把男人的手指弄得滑溜溜的。
另一只手也没闲着,直接伸进白鹭的裤子里,粗鲁地摸到已经湿得一塌糊涂的阴唇。
三根粗短的手指毫不客气地掰开肥美肿胀的阴唇,找到那颗已经硬得发疼的阴蒂,用指腹用力揉按、拧捏,同时中指还粗暴地往穴口里戳进去,带出大量透明黏稠的蜜液,发出“咕啾咕啾”的淫荡水声。
“小骚货,都有奶了…穴里还夹得这么紧呀?!怎么,你老公满足不了你啊?”男人越来越兴奋,那刚刚差点被吓萎了的二弟此刻也再次挺起,手上的动作也越来越激烈。
白鹭双腿瞬间发软,蜜液像决堤一样被挤出来,顺着大腿内侧往下狂流,把裤子彻底浸透。
她本能地想反手给男人一肘,想直接把他打晕然后冲出去,但就在这时——
外面传来拖把拖地的声音,还有个中年大叔的抱怨声:“哎我擦,这群*(龙门粗口)*一天天的,就*(龙门粗口)*会*(龙门粗口)*……这尿得到处都是的……最后还得老子每天打扫到腿断……一想到今天还得加班擦隔间,娘希匹……淦!”
白鹭的心瞬间沉到谷底。
如果现在大喊大叫,或者动手把这个猥琐男打晕,外面正在打扫的大叔肯定会立刻推门进来查看。
到时候她一个女人在男厕所隔间里,被人发现……那可就真说不清了,这消息要传出去,那么…她在这个镇上的平静(?)日常大抵就彻底结束了罢(悲)。
“押忍!……得等大叔走了我再动手……绝对不能声张……”她在心里死死咬牙,“两世为人,如今却在这小小的男厕所里被这苟种摸奶摸穴……此仇不报非君子!……可这具身体……乳头好麻……小穴……好痒……不,不能叫出来!绝对不能!”
男人察觉到她身体的轻微颤抖,却以为她是在害羞兴奋,胆子彻底大起来。
他把白鹭整个人压在隔间冰冷的墙壁上,从后面把她的裤子粗暴地扯到大腿中间,露出圆润白嫩、已经被蜜液弄得亮晶晶的屁股。
那根粗黑肉棒已经完全硬起,足有成年男子手腕粗,表面青筋暴起,龟头紫红发亮,正顶在她柔软的臀缝里,一下一下往前顶,滚烫的温度隔着薄薄一层布料都能感觉得到。
“嘿嘿……小骚货,屁股翘这么高,是不是想让大爷的大鸡巴插进去?你的小穴已经在流水了……夹得老子手指好紧……”男人低笑着,把玩她的身体更加肆意妄为。
他一手继续用力揉捏她左边爆乳,五指深深陷进乳肉,把整团乳房挤压得严重变形,像要把乳肉从指缝里挤出来一样。
另一只手则把三根粗指猛地整根插进她早已湿透的骚穴,毫不怜惜地快速抽插,指腹粗暴地刮过敏感的G点和内壁褶皱,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带出大量透明黏稠的蜜液,发出淫荡至极的“咕啾~咕啾~咕啾~”的水声。
白鹭全身剧烈颤抖,狐狸眼瞬间失焦。
乳房被揉得又痛又爽,乳晕肿胀得几乎要裂开,乳头被捏得又红又肿,像两颗即将爆开的樱桃,乳汁被挤得“噗滋——噗滋——噗滋——”地狂喷出来,像两道断断续续的白色喷泉,洒满了隔间墙壁、地板和男人的手臂,黏稠又温热,并散发出一股浓郁甜腻的奶香。
更要命的是,男人故意把手指弯曲,狠狠按压她尿道口附近那块最敏感的软肉,同时另一只手用力拧转她的乳头,让乳汁喷得更加猛烈。
“嘻嘻~来,瞧瞧~大爷的手指还没玩够呢你下面这张小馋嘴就快要尿出来…来,让大爷听听你尿出来的声音……”男人的兴致愈发膨胀,并加快了手指抽插的速度,三根粗指像活塞一样在紧窄湿热的穴道里进出,拇指还不停按压阴蒂。
而外面负责打扫的大叔此刻还在继续拖地,嘴里继续碎碎念着:“这厕所怎么突然有股…奶香味?……真是的……这些年轻人一天天的到底在厕所里搞什么啊……”
“你…你这个杂碎,还想听…那种声音?!你等着,待会我就让你听听海哭的声音!”虽然依旧嘴硬,但是白鹭的腰肢却止不住地剧烈扭动,双腿也死死地夹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