店主还没反应过来,白鹭的拳头已经像暴雨一样砸了下来。
那是经过手部极限强化的铁拳,即使是在控制力道后,每一拳也依旧带着恐怖威力,空气中甚至隐隐传来破风的尖啸声。
第一拳正中店主的鼻梁,“咔嚓”一声清脆的骨裂响起,鼻血瞬间喷溅而出,像两道细细的红泉,洒在店主的脸上和地板上。
店主发出杀猪般的惨叫:“啊——!!痛!!姑奶奶饶命——!!”
但白鹭完全没有停手的意思,她骑在店主身上,腰肢用力下压,让自己的重量配合拳头的冲击,每一拳都砸得又狠又准。
第二拳砸在店主的左眼上,眼眶瞬间肿起,像被铁锤砸中的烂桃子,紫青色的淤血迅速扩散,眼睛几乎睁不开。
第三拳、第四拳……拳头雨点般落下,每一拳都带着狂暴的力量,把店主的脸打得像被车轮碾过一样,鼻血、嘴角的血、眼角的血混在一起,糊满了他那张原本还算和善的脸,变得狰狞而可怜。
白鹭一边打,一边怒骂,声音清脆却充满杀气,每一句话都像鞭子一样抽在店主身上:“敢催眠我?!敢把老娘当成你的玩物?!敢吸老娘的奶?!敢把手指插进老娘的穴?!老东西,你踏马怎么敢的呀!!”她的银白长发随着拳头的动作剧烈甩动,红瞳里的怒火几乎要烧起来,脸颊因为用力而微微鼓起,嘴唇紧抿成一条线,神情既愤怒又带着一种宣泄后的快感。
她每砸一拳,身体都会微微前倾,胸前的黑红外衣因为剧烈动作而再次敞开,那对刚刚被玩弄得又红又肿的雪乳在衣服里晃动,乳头还残留着被吸咬的痕迹,隐隐渗出乳汁,但她现在完全顾不上这些,只想把心里的屈辱和怒火全部砸在这个老东西身上。
店主被打得哭爹喊娘,双手无力地乱抓,想推开白鹭,却被她强横的腿部力量死死压住,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惨叫:“啊——!!姑奶奶……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饶命啊——!!”此刻,他的脸已经肿得像猪头,鼻子歪到一边,左眼完全肿成一条缝,右眼也青紫一片,嘴角被打破,血水混着口水不停往外流,滴在地板上形成一滩又一滩的血迹。
白鹭的拳头每一次落下,都带起“砰砰砰”的沉闷撞击声,像打在沙袋上,却又比沙袋更结实——那是店主的骨头在哀鸣。
白鹭打了足足二十多拳,直到店主彻底没了反抗的力气,才喘着粗气停下手。
她骑在店主身上,低头看着这张被自己打得不成人形的脸,心里的怒火虽然还在燃烧,却也混杂着一种宣泄后的快感。
她擦了擦手上的血迹,冷笑一声:“我你也敢骗?今天老娘就让你知道,什么叫做飞一样的感觉!”
店主就这样躺在地上,像一条死狗一般发出微弱的呻吟。
他鼻青脸肿,满脸是血,眼睛肿得几乎睁不开,却还在恐惧地颤抖着。
看着骑在他身上的白鹭,他忽然意识到自己今天踢到铁板了,连忙用沙哑而颤抖的声音求饶:“姑……姑奶奶……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我……我愿意赔偿……店里所有值钱的东西……魔力结晶、药水、魔法道具……还有我藏的金币……全部都给你……只求你饶我一命……我再也不敢了……”
白鹭听到这话,只是冷冷地哼了一声:“你以为这就够了?你的命……就只值这么点?”。
她低头看着店主那张被打得不成人形的脸,红瞳里的怒火渐渐平息,取而代之的是冷静的审视。
她慢慢从店主身上站起来,拍了拍手上的灰尘和血迹,声音冰冷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不过……我今天还有正事,没时间继续料理你了。既然你主动提出赔偿,那我就先收着了…来,写个证明,毕竟这是你自愿的,不是吗?写完之后把店里所有值钱的东西都老老实实的交出来,一件都不能少!魔力结晶、回复药水、高级魔法道具、还有你藏的金币……我不想浪费时间,但你最好老实点,别让我亲自动手!同时也给我记住了,这……就是敢对我动手的代价!”
店主连忙点头,像小鸡啄米一样,忍着全身的剧痛爬起来,颤抖着打开抽屉和暗格,把所有值钱的东西全部拿出来:一袋又一袋的魔力结晶、几瓶高级回复药水、几件稀有的魔法饰品,还有一大袋沉甸甸的金币。
他一边拿出来,一边低声求饶:“都……都给你……姑奶奶……我真的知道错了……以后再也不敢了……”
白鹭冷眼看着店主把东西一件件摆在桌上,没有说话,只是盯着他的手。
店主顺着视线一看,之前的催眠戒指竟然还在手上!
他差点被吓出一身冷汗,连忙把手上所有饰品都脱了并撇到桌子上,生怕白鹭怀疑他是故意私藏再赏他一顿打。
白鹭扫了一眼,又对了下“自愿赠予”的清单,确认没有遗漏后,才满意地哼了一声。
然后把所有东西全部扫进自己的小包,使那原本还有些空空的小包和口袋瞬间变得沉甸甸的。
她最后看了一眼鼻青脸肿、只能躺在地上喘气的店主,冷冷地说道:“今天算你运气好,老娘不取你狗命。下次再让我遇到你做这种事……就不是打一顿和赔偿这么简单了!”
白鹭收拾好后,冷冷地看了一眼躺在地上鼻青脸肿、只能发出微弱喘息的店主,满意地哼了一声,转身离开小店。
她的黑红衣尾在昏暗的房间里轻轻一甩,像一面胜利的旗帜。
而在那昏暗的角落里,店主无力地躺在地上,眼睛里却闪过阴狠的恨意,他费劲的擦掉鼻血,低声喃喃,声音沙哑而怨毒:“小贱人……你给我等着……老子迟早要让你后悔……”
不过这些显然没有传到白鹭的耳朵里,她走出商业街时,阳光洒在她黑红外衣上,披风轻轻飘动。
她摸了摸鼓鼓的小包,心里既解气又警惕:“不听老人言,石斛塞榴莲…啊不对,是吃亏在眼前……唉,大妈诚不欺我,这个世界还是坏人多啊,下次一定要更加小心……不过往好处想,这趟收获还算不错,之前加点的智力也阴差阳错的救了我一命……说起这个,感觉刚才真的好险啊,要是再晚一点……我都不敢想那个出生会做出什么……emmm……看来之后得多点一点智力了。”她在整理了一下思绪后深吸了一口气,随后便朝着协会走去。
银白长发在阳光下闪耀着坚定的光,像是在表达着主人想要变强的决心一般,可……这一切,当真会如此顺利吗?